49 三個月後再來（2/2）

「差不多兩個月。」我說。

「噢，是這樣啊。」女醫生搔搔腦袋，有些泄氣和懊惱，「孩子還沒滿三個月是不能做手術的，這樣吧，到了三個月你再來找我，不要掛號直接上來，我給你做手術。」

我連忙點頭，跟她道了聲謝，如釋重負地走出去。

但是我一出門，就看見宋皓站在門邊，似乎是在等我，一看見我就立刻走了過來。

「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這個孩子是個畸胎，生出來沒手沒腳的那種，勸我最好還是把他打掉。」我裝出一臉惋惜的模樣，故意留著一隻眼睛觀察他的反應。

他神色突然黯淡下來，呼吸聲變得那麼沉重，兀自點燃一根煙，用右手夾著，顫抖地送到嘴邊。空氣里飄著淡淡的煙圈，他喃喃地說，「沒想到我的第一個孩子竟然是個畸胎……」

落井下石是我的愛好，特別是對宋皓，看著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眨眨眼，一臉壞笑地說，「大概是宋先生抽菸抽多了，精.子活力大大降低，如果你能戒菸，沒準老天就能賜給你一個健康的孩子了~」

他看著手裡的黃鶴樓1916，雖然一臉不可置信，但是愣是沒有再把它遞到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