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七 重傷(1/2)
「胡梅,你來幹什麼?」我瞪著不經過允許推門而入的胡梅,她也太張狂了,竟然連這兒都敢來。
胡梅雙手抱胸,掃視了一圈我的房間,嘴角不自覺發出輕微冷哼,像是在嘲笑我這裡窮酸的裝潢一樣。是了,我這兒雖然比不得她家那種歐式奢華風情,但好歹也是杉樹男花了不少錢裝修的,在古樸中透露著現代氣息,現代氣息中又帶著返璞歸真的韻味,在我看來,比她家單純奢華好到哪裡去了!
當然,現在的重點不在這裡,而是在她這麼沒禮貌的闖進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來看看,宋皓把你金屋藏嬌的地方啊!」她冷冷而輕蔑地笑著,仿佛我真的是宋皓包養的女人一樣低賤不要臉。
我也冷笑了起來,「胡老師,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吧?據我到他家親自參觀所知,他現在仍然是單身,而我也沒有嫁人,男未婚女未嫁,同居在一起叫男女朋友。哼,金屋藏嬌的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莫非是羨慕嫉妒恨吧,哈哈哈……」
胡梅的一張臉瞬間變得很難看,她惡狠狠指著我,破口大罵道,「鄭晚,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宋皓家裡有個瘋了的老婆,還有個拖油瓶兒子,你到他們家去,還不是去做他的小,做他兒子的後媽?我看你也就這點骨氣和本事,喜歡你的男人都是什麼垃圾,偏偏你為了那點錢,歡喜得跟個什麼似的往裡跳!」
既然胡梅已經撕破了臉,扯出宋先生的家世,那我也沒必要再跟她客氣了。我瞧著她,笑得前俯後仰地道,「是啊,我很歡喜啊,宋先生多好一個人啊,又年輕又帥又有錢,偏偏對我還好得跟什麼一樣。更重要的是,雖然他家裡有瘋了的前妻,和一個小男孩,可是蓋不住人家家裡有四五個菲傭!所以我過去,那可是什麼都不用做的坐著享清福,某人怕是做夢也想過這樣的生活,就是老天爺不垂憐她吧!」
「你——」胡梅瞪著我,氣得咬牙切齒,仿佛恨不得在我臉上燒出個洞來,「你什麼意思!你這張賤嘴說的都是什麼爛話,吐的都是什麼狗屎!」
我毫不客氣地說,「是啊,我說的都是爛話,那是因為我說的那個人確實有個很爛的家庭嘛。她爸爸非法集資被關進了監獄,她呢為了救自己老爸到處求人,求宋先生不成,竟然跑到李開發商那種又老又油膩的髒男人床上去了。又幫他做口活,又在他身下叫得歡,人家這才同意幫她這個忙呢!嘿嘿……」
胡梅發現我知道了她的那些破事,神色頓時一滯,轉眼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指節僵硬地指著我,全身的怒氣都凝聚在了一雙瞪得如銅鈴般的大眼上。
突然,她衝上來往我臉上甩了一巴掌,把我打翻在地上,我眼冒金星,臉火辣辣的疼,感覺自己受了莫大的屈辱。此時我的腦袋裡除了生氣別無他物,我毫不示弱爬起來,狠狠往胡梅臉上回了一巴掌,打得她往後倒在桌子上。
片刻之後,她又衝上來,狠狠和我廝打在一起,拳打腳踢,抓頭髮,掐臉,無所不用其極。我並不想在這裡跟胡梅打架,那樣只會弄髒我的房間,還會弄壞杉樹男買的東西。所以,我憑著自己跟杉樹男學來的一點皮毛功夫,一次次巧妙躲過胡梅的攻擊,又一次次把她撂翻在桌子上。
這時,胡梅看見我放在桌上寫滿推理內容的稿紙,一把抓了過來,想揉成鹽菜往我丟過來。可是她的動作卻一下子停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在紙上寫寫畫畫的內容,臉色瞬間由紅轉黑!
「你——你——」她想要說些什麼,卻張口結舌,而渾身似乎也害怕得顫抖起來,「你在上面亂寫什麼?啊?」她突然發瘋了一樣朝我大喊大叫,叫聲極其悽厲高亢,仿佛山上餓極了的野狼,又像專門吃死人肉的大雕,嚇得我慌忙捂上了耳朵,害怕把自己的鼓膜震破。
我想,這個女人是真的瘋了。而今之計,最好去找一個幫手來把她趕走,免得自己再受什麼傷害。想到這裡,我扭頭顫顫巍巍往門外跑去,誰知胡梅像支利箭一樣向我奔了過來,一把拉住了我後脖的衣領,然後不顧一切地把我掀翻在地上,雙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睜大了眼睛瞪著騎在我身上的這個女人,她眼睛鼓得向外凸出,頭髮衣服凌亂不堪,而那眼神里充滿了殺意,似乎不把我掐死絕對不會罷休。我的喉嚨被她掐得完全既進不了氣也出不了氣,肺部難受得仿佛要爆了,痛苦的滋味不停蔓延到我的全身,我想咳嗽,可是卻根本動彈不了。
漸漸的,我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還好就在這個時候,杉樹男衝進了門,三步並做兩步邁到胡梅身邊,像抓一隻雞一樣把胡梅抓了起來,狠狠往後一拋——
「啪」的一聲,胡梅撞到了門框上,痛得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你沒事吧?」杉樹男焦急地蹲了下來,伸手來扶我,我的氣管終於能夠通氣,它完全不受控制地大口大口吸氣,導致我一下子被口水嗆著,咳嗽了好一陣子!
杉樹男跑到飲水機邊幫我倒了一杯水,慢慢地給我餵進嘴裡。經過他的一陣撫順,我的肺和氣管終於恢復了呼吸功能,神智也清楚了不少。杉樹男趁機問我,「這個女人發什麼神經,為什麼要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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