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得知「暴力」的真相(1/2)
宋夢鼻子裡的鮮血亂涌,嚇到的不僅是我,還有周圍看熱鬧的所有人。
「宋小姐,宋小姐,你沒事吧?」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宋夢的兩個女跟班,她們扶起宋夢,驚慌失措地叫道。
宋夢佝下身,連抽了幾十餐巾紙堵住流血的鼻孔,回過頭對著那兩個女跟班一陣憤怒地嘶吼,「「你瞎嗎?哪隻眼睛看到我沒事?還不快送我去醫院,快呀!」
她們你攙著我,我扶著你,剛要離開,宋澤卻突然大步跨到她們面前,攔住了去路。
他雙手抱胸,巋然不動地站在路中間,似乎根本不在乎面前這位滿臉鮮血的堂姐會不會出事,嘴角揚起戲謔的笑容,「表姐,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怎麼就這麼急著走了?」
宋夢神色一驚,鼻子裡的血突然一陣狂涌,一雙手都已經紅透了,連忙又從餐桌上抽出兩張紙堵住鼻孔,「你,你還想怎樣?」
「我想怎樣?」宋澤笑了笑,突然間,那張清俊的臉變得無比狠厲,「宋夢,你下次再敢在我面前對我的賽車事業說三道四,就絕對不會是鼻子上一拳那麼簡單了!」
「我、我、我知道了,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羞辱你,我錯了,我向你賠罪。」宋夢朝著宋澤又是鞠躬又是道歉,弄得白瓷地面都是一地的血,那場面簡直慘不忍睹。
「滾吧!」宋澤手一揚,側身給宋夢讓了條路,宋夢趕緊帶著她那兩個小跟班灰溜溜地撤了。
發生了這樣一個血腥暴力的小插曲,我感覺眼睛、肺部和心裡一陣不適,也沒了吃飯的興致,可宋澤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仍然高高興興地吃著服務員新換上來的石鍋魚,還不忘吆喝張羅我吃,一個勁往我碗裡夾菜。
我本來心情就不好,宋澤越是這樣,我的心情就越不好,直接把筷子一撂,「我不吃了,你吃吧,不要幫我夾了。」
宋澤抬起頭來看我,笑得一臉淡然,「你是不是覺得我特暴力?」
我皺起眉把頭轉向另一邊,心裡堵著一口氣不知道怎麼發泄,於是抿起嘴不說話。
宋澤仍然笑嘻嘻地把手一揮,「服務員,結帳!」
「宋先生,您好。」一個經理模樣的女人走了過來,朝著宋澤深深地鞠了一躬,態度好得讓人沒話講,「今天發生了這種事情是我們的不對,我代表雲南蒸汽石鍋魚的全體員工向您誠摯的道歉,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的不是。還有就是,今天這頓飯我們幫您免單了,希望您下次能夠繼續照顧我們的生意。」
「免單?行啊!」宋澤笑得越發開心,但是那笑容在我眼裡越發覺得很諷刺,「沒想到你們這裡服務態度這麼好,我下次不來都不好意思了。」
出了石鍋魚的店子,我在前面走著,明亮的月光照亮了我腳下的路,宋澤默默地跟在我後面走了一陣子,到了一個寬敞的草坪上時,他突然衝著我的背影叫道,「鄭晚,你這是幹嘛呢!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行嗎?非要擺出這副臭臉給誰看啊?」
我聽到他突然變得這麼凶,心裡呵呵一聲,裝了那麼久陽光少年,終於原型畢露了吧。我之前不了解他才和他說了那麼多話,要是我早知道他是個把第一名打成殘廢的人,絕對不會多跟他說一句話。
我平常最恨的就是那種控制不了拳頭的暴力狂,因為他們總能讓我聯想到我那個該死的酒鬼爸爸——小時候有一次他也是瘋狂地毆打我,把我打進醫院住了一個月的院,媽媽在我床邊哭得死去活來,他卻因為付了太多的醫藥費沒錢去買酒,恨上心來想打死我,後來被我媽用鋤頭把他給砸死了。
對暴力的痛恨是可以轉接的,就像現在,面對宋澤這個打人不眨眼的男人,我甚至有一種把他碎屍萬段的衝動。
宋澤邁開長腿走了過來,在我面前站定,雙手抱胸目光冰冷地打量著我,開口時的語氣也和之前截然不同。「怎麼?我的未來嫂子,你那顆聖母白蓮花的心泛濫了,開始同情起宋夢那個賤女人了?」
「你說什麼呢!」聽他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我心裡一陣來氣,瞪著面前高高大大的男人,「少放屁了好嗎?宋夢那種人是該好好修理一頓了,你打得她鼻孔冒血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那裡會同情她!」
「哦。」他舔舔唇,繼續盯著我,「那你好端端的幹嘛跟我發這麼大的脾氣,別忘了我可是你弟,你是我
未來的嫂子,做嫂子的要大度,知道麼?」
「得了吧。」我白了他一眼,悶哼一聲說道,「少拿這個來要挾我,我不敢有你這樣暴力狂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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