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還有沒有人權?(1/2)
今天季以宸的表現讓葉流螢感到奇怪,不在她身上磨蹭幾下,就這麼聽話地走了。
心底倒是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很快,秀嬸發揮她麻利的性子,將所有的行李整理好了,又給柳延慶收拾間客房出來。
葉流螢陪著老太太說了會話,又幫著她整理了會貼身的東西,告訴老太太如何使用房間裡的電器什麼的。
等一切收拾清楚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以後了。
回到房間裡,洗漱完,已經是十一點了。
熄了燈,葉流螢躺在床上,溫暖的被窩裡似殘留著季以宸熟悉的體味,淡淡的菸草味夾雜著香味勾起了葉流螢的回憶。昨夜,季以宸就在這裡,倆人輕擁著,就這樣靜靜地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直到清晨才醒了過來。
那麼現在季以宸在忙什麼?
窗外,路燈亮如白晝,透過窗外灑了進來,天花板上留下了一片斑駁。
葉流螢望著天花板發愣,睡意全無。
突然,窗邊傳來悉悉瑟瑟的聲音。
被窩裡的葉流螢警覺性頓起,低聲喝道,「誰?」
心底狐疑道,白天還見著外面的安保人員如過江之鯽,怎麼這會兒就有賊了?亦或是,哪裡來的貓貓狗狗?
話音未落,床邊猛地多了條熟悉的身影。
「流螢——」低低的聲音輕喚著,極其曖昧。
「季以宸?」葉流螢從床上一躍而起,驚詫道。
誰能告訴她,季以宸居然有這等本事,半夜三更偷爬窗戶進來?他是特種兵出身?
就在葉流螢思緒游弋之時,季以宸已經翻身上床,一把攬住了葉流螢的腰身,薄如蟬翼的紗窗隨風搖曳,隱約可見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熟悉的體味襲了過來,湊在葉流螢的耳邊,低低的喚道,「流螢,是我-,你不在身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怎麼辦?」
葉流螢心底暗道,我又何嘗睡得著?
話到了嘴邊,成了,「既然睡不著,就吃顆安眠藥。怎麼想著爬窗戶過來?」
季以宸嘴角微揚帶起一抹暖暖的笑意,手中力道重了幾分,「誰說我就是爬窗戶進來的?我可是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來的。」
葉流螢不可置信的望著面前雲淡風輕的季以宸,一把掙脫了他的懷抱,吸著拖鞋向窗台便走去。
一條精緻的樓梯突地出現在了葉流螢的面前,心底不禁狐疑,白天收拾房間時,沒見著有這條樓梯,怎麼這會兒就出現了?難不成
轉身,季以宸正躺在床上,左手支著頭,饒有興味地望著面前一頭霧水的葉流螢,幽幽地開了口,「知道嗎?為了定製這條可伸可縮的樓梯,我親自打了不下十個電話。」
幽暗的光線里,葉流螢身穿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衣,玲瓏的曲線被勾勒的愈發完美,惹人遐想。
季以宸只覺得喉嚨冒火,身體某處的欲望之火騰騰地竄了出來,不自覺地舔了舔乾涸的嘴唇,面前的葉流螢在他的眼裡成了甘甜清冽的泉水了。
葉流螢緩緩走到床上,來不及說點什麼,已經被季以宸一把拽入懷裡,睡衣不知去了哪裡。
季以宸低沉略帶磁性的聲音在耳邊低低地響了起來,「流螢,你說,你剛才有沒有想我?」聲音暗啞帶著一絲極力壓抑的情慾,近距離的接觸,能夠感覺到季以宸異於平常急促的呼吸。
「你說呢?」
莫名地,葉流螢有了一絲慌亂,白皙的臉上騰起陣陣紅雲,好在光線幽暗看不清楚。
季以宸心底一陣竊喜,望向葉流螢,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淺笑著,「流螢,我知道你在想我,對吧?」話音未落,季以宸修長如玉的手指已經在葉流螢玉背處肆意游曳。
伴隨著沉重的呼吸,房間裡一片春色,曖昧升級。
不知道是誰先吻的誰,身上的睡衣不知什麼時候褪去了,葉流螢伸手撫上季以宸健碩的胸膛,眼底一片情慾薰染的茫然,如同沙漠行走的旅人,季以宸季就是她久違了的清泉。
整夜整夜的纏綿,抵死纏綿,
不知道什麼時候,倆人相擁著,沉沉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葉流螢醒來的時候,季以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只有床上凌亂的場景和被窩裡殘留著的體味,昭示著季以宸昨夜在這裡過夜,腦海里殘留的片段,說明了昨夜的瘋狂。
浴室里,葉流螢望向鏡子裡的她,滿身淤狠,狠狠罵道,季以宸這頭野獸,讓她怎麼出去見人?
好半天,才在柜子里找到一件高領的衣服,算是勉強是昨晚留下的淤青給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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