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失去季以宸,她怎會甘心?(2/2)
可是,他何曾給過她的生路?
季以宸滿足了她對男人的一切幻想,是她的空氣,她的食物,,沒了他,她何來生路?
季俞正臉頰漲的通紅,氣得咳聲不斷,望向不知所謂的季以宸,好一陣,才語無倫次地說了幾句字,「以-宸,你-你這是幹什麼?」
蘭芳芝連忙輕拍著季俞正的後背,嗔怪道,「以宸,你爸身子剛好一點點,你怎麼忍心這麼氣他?」聲音里再沒了往日在季以宸面前的低三下四,帶著一種強硬的態度。
季俞正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地。沒了季俞正,她們母女還能在季家過上這麼好的日子嗎?蘭芳芝一點把握都沒有,季以宸對她怎樣?她心裡明鏡似的。
季以宸低著頭不曾說話,臉色依舊鐵青。
有些事情就是這麼無奈,當身體裡留著你的血的親人,以生命作要挾的時候,真的沒有辦法不妥協。
病房裡,靜了下來。
蘭芳芝狠狠地瞪了一眼,窗台邊的葉流螢,心底直抽搐,要是這個狐狸精沒有出現,季以宸怎會變成這樣?事情又怎麼會演變成這樣?
作為過來人,她心裡清楚得很,門當戶對沒有感情基礎的男女,結合的例子比比皆是,感情這事時間長了,自然可以培養起來。只是貿然插入這樣一個狐狸精,事情就難辦多了。
瞧著季以宸的眼神,蘭芳芝明白了,這事兒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葉流螢站在窗台上,面色如常,任病房裡的人說些什麼,她都自動過濾,什麼都沒有聽到。
也是,她就是過來演戲。完成任務,明天就與這些人徹底拜拜了。
大家該幹嘛,就幹嘛去吧。
只是季以宸如此冷硬,葉流螢倒是有一點懷疑,床上躺著那個怒氣橫生的老男人是他爸嗎?如果說不是,她絕對相信。
季以宸能夠不顧病體去墓地看她媽,對他爸的生死全然不顧,著實讓人奇怪。
見季俞正吹鬍子瞪眼睛的模樣,梁治偌反而笑了,「季兄,別生氣,不管多大都是孩子,說點不合常理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的。誰沒有年輕過?」
蘭芳芝忙不迭地接過話,附和著,「對,對,梁總說的對。」
說罷,饒有深意地望了眼葉流螢。
意思就是,她最多就是季以宸年輕時玩過的女人之一而已,不要心生妄念。
葉流螢只差沒給她個白眼了,季以宸年輕不年輕?玩不玩女人?關他什麼事。說白了,她今天過來,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
明天,她-葉流螢就可以徹底滾了。
瞧著葉流螢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梁雨琪恨著牙咬咬,但是事情還沒有到最後一步,她怎能失了分寸?
季以宸坐在真皮沙發里,面沉如水,沒有吭聲半句。
梁治偌見火候差不多了,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茶壺給季以宸添了點茶水,面色和藹的說道,「以宸,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也是非常相信你的,所以才願意讓雨琪到你的公司來,不然梁氏這麼大的企業,難道容不下自家閨女?」
言語中肯,語氣溫和,更難得的是,為了女兒居然能舍下面子給季以宸倒茶,光是這份氣度便讓人汗顏。
難怪,梁家縱橫商家數十年,依舊能屹立不倒。
或許,在梁治偌的心底,在季以宸這種商界的後起之秀面前,自然有著一種優越感。
給他倒茶,實質上也是提點他,做人要能屈能伸,懂得示好。
季以宸伸手將茶壺接了過來,嘴角微勾帶起一抹不達眼底的笑意,輕聲說道,「梁伯伯縱橫商場數十年,自然有太多東西值得晚輩學習。」
梁治偌能混到今天這番田地,沒有幾分圓滑和過人的心機,怎麼做得到?只是有些手段,他-季以宸不屑罷了。
見事情似有轉機,梁治偌面色愈發柔和了,「以宸,陽城核心區域的舊城改造項目,我昨日和市區建設局劉局見過了面,他希望我們儘快推進這個項目。我考慮了一下,整個項目推進前期至少需要五十億。雖說以我們兩家的實力來說,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拿下它。但是」
季以宸心底冷笑一聲,真是只老狐狸,是在他面前賣弄他的關係?還是顯擺他的財富?
以為這樣,他就會屈服?梁治偌真是高估他了。
病床邊上,梁雨琪眼底隱過一絲狠戾,還是她爸厲害,不動聲色地將矛盾化解了,而且將問題轉到舊城改造項目上。在她看來,這下任季以宸再任性,也不得不重新考慮了。
葉流螢瞪圓了眼,望向面前的梁氏母女,心道,世界上還有比他們更噁心的人嗎?神聖的婚姻在他們眼裡,不但可以赤裸裸地拿到桌面上談,而且可以肆無忌憚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