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我們去見徐偉(2/2)
讓季以宸感到疑惑不解的便是,除了他的父親,其餘的三個人在陽城都是屈指可數的富豪,並沒有多少交集,這本身就是不合常理的事情。
生意場上,誰不想著攀些交情,好為自己的前途鋪上一層光明大道,可笑的是梁治偌和徐偉居然掩埋了過去的關係,瞞住了整個陽城生意圈裡的人。
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黑色賓利很快在一家精緻典雅的農家樂門口停了下來,季以宸和葉流螢下了車。
天色已近黃昏,天際邊最後一縷殷紅灑上了農家樂的周邊,一切靜溢卻美好。
農家樂生意不是很好,顯得有幾分清冷,只是溫度適宜黃昏的餘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到顯出了幾分雅致來,沒有種蕭條的感覺。
季以宸面色清冷,帶著葉流螢大步走了進去,在最裡面的一間包房停了下來,敲門進入。
偌大的包房裡坐著一個人,徐偉。
與外面的靜溢美好相較,這裡卻顯出了幾分落寞,多年不見,徐偉不似以前的張揚,剛剛經歷過喪女的他,神情里有著些許頹喪,眼神里是揮之不去的哀傷。
徐曼會有今日的下場,與他的寵溺完全分不開,也可以看出徐曼在他心裡所占的分量。
見葉流螢跟在季以宸後面,一起走了進來,徐偉眼底隱過一絲驚詫,隨即復於平靜,熱情地招呼著後面的服務員給季以宸和葉流螢倒茶。
蒼老的容顏上擠出了一絲諂笑,「季總,今天怎麼有雅興邀請老夫出來?如果世道不一樣了,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我們老頭子都要退休了。」
季以宸和葉流螢在徐偉的正對面坐了下來,季以宸修長如玉的手指覆在瑩白如玉的茶杯杯沿上,聞言,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聲音低沉略帶磁性,「徐總,這陽城富豪圈裡誰都可以退休,唯獨你不可以。要知道徐家掙下這份家業也是不容易啊。」
季以宸明褒暗貶徐偉教子無方的話並未讓徐偉有一絲不悅,反而目光爍爍望著季以宸,嘴角微揚帶起一抹勉強的笑意,「季總,其實有些事情不是你有想的那麼簡單,沒有經歷過的人不能明白其中的煎熬。」
頓了頓,輕嘆了聲,「如同現在的我,失去了愛女之後,覺得人生已經暗無天日了。想想以前,使勁爭個長短幹什麼?最大的樂趣不過就是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包房裡靜了下來。
葉流螢望了徐安蒼老了不少的容顏,低嘆了聲,「叔叔,請您節哀順變。」
趁著這一空閒時間,葉流螢輕聲說了句勸慰的話。
彼時,她和徐曼是關係最好的朋友,後來,徐曼從她的背後插了不知多少刀,不管怎樣逝者已逝,還有必要計較那麼多?
當初,徐偉作為徐曼的父親自然知曉其中的實情,事到如今,瞧著徐偉痛苦不堪的模樣,葉流螢心底感嘆,或許死者是一種解脫,活著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徐偉望向葉流螢,嘴角微勾帶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流螢,以前叔叔看著你和曼曼一起長大的,唉,不知不覺就過了這麼過年了,想起那個時候,你們才那麼大,真是太可愛了。」
葉流螢對著徐安微微一笑,「那時我們確實很開心。」不管徐曼何時對她有了異心,至少那時候的她,是開心快樂的。
徐安艷羨的望了眼溫婉如玉的葉流螢,精緻的面容,出落越發亭亭玉立,誰見了都會動心。難道,會讓季以宸和楚東動心?難道會讓曼曼失去理智。
「流螢,以前曼曼有些事情上做得不對,不管怎麼樣,請看在你們同窗一場的份上,請你原諒她吧。」徐安蒼老的聲音里有著一絲暗啞,真不知道這些日子他是怎麼過來的?
「徐叔,您別這麼說,我從來沒有怪過徐曼,喜歡一個人怎麼會有錯?」
徐偉低嘆了聲,「我真是羨慕開顏,生了這麼個乖巧懂事的女兒。地下如有知,他也會瞑目的。」
旁側,季以宸突然出聲,「看來徐總和葉總當年感情很好?」聲音清冷,沒有一絲溫度,目光爍爍,定定地望著徐偉。
徐偉身子徒然微微一顫,隨即恢復了正常,訕訕一笑,「季總,您說的這是什麼話?曼曼和流螢是同學,兩家因此也走的近一些,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說罷,自顧自地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
季以宸不為所動,仍舊輕聲說道,「哦,原來如此,我瞧著徐總的態度,還以為你和葉總當年關係很好。所以你們的子女才走得近一些。」
徐偉放下了茶杯,微胖的臉上起了陣陣漣漪,輕嘆了聲,「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又怎麼說的清楚?」
季以宸輕笑了聲,「也是,就如同我和徐總之間,或許連著上一代之間的緣分呢。」
徐安眼底隱過一絲慌亂,望向季以宸臉上透著憤怒,聲線上揚了些許,「季總,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約我到這小店來談什麼事情也就算了,但是,我來了,你事也不說,究竟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