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被下藥了麼(1/2)
圈內盛傳安陳家境富裕,就算是城內首富郝攸天未必及得上他家的財富,明明可以靠顏值和家境,偏偏安陳從不宣揚他的家世,硬是憑著過人的本事和演技,在娛樂圈裡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徐安「啪」地一聲跌坐在沙發上,抓起手中遙控器用力往屏幕上甩去。
如果說,先前歡快地歌聲唱出了他的心聲,現在對他來說便是赤裸裸地笑話。
他,徐安在南城也是算得上是號人物,手裡拽著一線男星,家境富裕,近三年來家中事業更是如日中天。
而他,稱不上呼風喚雨,卻也算得上有頭有臉。
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他以後還能在這個圈子裡混嗎?
「徐爺——」酒吧經理面露怯色,低低地喚了句。手中緊攥著徐安給他的一小疊毛爺爺,像是針刺扎在手上,扔也不是拿著也不是。
對於他來說,不管是徐安,還是安陳,個個都是他的爺,他一個也得罪不起。
「滾。」徐安一陣咆哮。
酒吧經理如領聖旨,耷拉著頭一溜煙地跑了。
似水流年酒吧門口處,紅色的法拉利跑車靜靜地停在那裡。
安陳坐在駕駛室里,面色凝重地望著酣睡不止的葉流螢。副駕駛室已經椅背搖了下來,葉流螢靜靜地半躺在座位上,眼睛緊閉,顯然藥效未曾褪去。
白色小坤包擺在旁邊,手機在裡面固執地響個不停。
終於,安陳忍不住了,拿起坤包將手機拿了出來。
顯示屏上一個熟悉的手機號碼顯了出來,安陳眉頭微蹙,「季以宸?」
半晌,將手機上面的關機鍵按了下,車裡終於靜了下來。
安陳挑了挑眉,手扶著方向盤,長長地吐了口氣,葉流螢現在昏睡不醒,他們要去哪兒?
直到車窗外,「滴滴」地喇叭聲傳來,安陳才恍了過來。紅色法拉利一溜煙地向著城東開去,很快消失於似水流年酒吧前。
清晨,葉流螢在每日預設的手機鬧鈴里醒了過來。
頭痛欲裂,緩緩地睜開眼帘望向天花板,四周。大片的色塊,抽象風格的無框畫,精緻的衣櫃,價值不菲的燈飾
這是在哪?
葉流螢「嘩」地一聲坐了起來,頭痛症狀好了一大半,頭腦清醒了不少。
伸出纖長的玉指撫上了生疼的太陽穴,眼睛微眯,昨夜昏睡前的一幕幕想了起來。
喝了徐安遞過來的紅酒,便不對勁了。隱隱約約發現包房裡的男男女女們都陸陸續續走了,只有她和徐安在包房了。
難道紅酒被徐安下了什麼藥?
仔細想想,先前他對她的言語裡便帶著一絲調戲,只是礙於是閨蜜的親弟弟,等同於她的弟弟也沒多想,結果
葉流螢背脊陣陣發冷,驚叫一聲掀開了綿軟舒適的蠶絲被。
幸好,昨日穿著的鵝黃色裙子還在。
安陳身著米色的狗熊居家服,破門而入,「葉流螢,怎麼了?」
安陳?
葉流螢驚詫地望向一臉憔悴的安陳和他身上的居家服,就算是剛才床上爬起來,依舊是帥的一塌糊塗,不可理喻。
只是此時,葉流螢沒有心思欣賞,詫異地問道,「安陳,我怎麼會在你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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