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廬山真面目（2/2）

「來了。」

顧老爺子彼時是抱著小心肝坐在沙發上，也正在逗弄著的，不過聽到動靜，他頓下了動作，收起了臉上和善的表情，視線朝門那邊，也就是季子默身上掃過去。

淡淡的開腔。

「是。」

講句老實話，季子默真，在進來這裡之前，把所有有可能帶走小心肝的人都想了一遍，顧疏白，顏歡，甚至向家，全部的都想到了，想了一遍，就唯獨的是沒有想到顧老爺子。

是，雖然，她對他記住，印象深刻，可這老爺子，不向來是不怎麼管事的，怎麼忽然的會出現。

季子默有些緩不過神。

但，事實又擺在眼前，她不敢置信也罷，就是這般，所以，稍稍的穩了穩心，沉下來之後，她就是理智應對，不管怎麼說，這人目的是什麼，她既來之則安之。

只是，有一點，季子默還是多想了一下。

顧疏白估計是不知道的吧。

這時候，就單單的是他的父親找上了她吧。

否則他人怎麼不在這裡。

也或者他是知道的，出於別的什麼原因，他此刻沒有出現？

「過來坐吧。」

想到這裡，季子默沒法再往下多想，因老爺子對她招了招手。

季子默不自覺的深呼吸，然後踩開步子走過去。

在他左邊的一組沙發上坐下，畢恭畢敬的模樣，到底，不管她與顧疏白之間恩恩怨怨如何，這老爺子是長輩，以及她也是打從心底的敬畏他。

「這小傢伙多大了。」

季子默堪堪一坐下，老爺子的詢問聲接著而來。

亦再度的打得季子默措手不及，因他一來就是奔著小心肝過來，讓她背脊不由升騰起一陣麻意，有一些不詳的感覺。

可……本來就是這樣。

老爺子已經知道小心肝，已經將他帶來，目的已經很明顯，彼時直奔主題，也符合他的行事作風。

「一歲多。」

季子默強迫自己冷靜，冷靜著回話，可……說要冷靜，到底，聲音還是有幾絲顫抖，而這就泄露了她的心思。

但，她想要在老爺子面前掩藏心思也是不可能的，人早已是見過了風風雨雨，閱過了無數人的，那一雙眼睛比什麼都利。

老爺子點點頭，說：「不必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你到底是孩子的媽。」

「哦，對了，還是要先問問，這孩子是不是我們老顧家的種。」

季子默張嘴欲回，老爺子聲又壓過來：「瞧我問的這問題，也是好笑了，這小子一看就跟他父親小時候一模一樣，又哪裡能不是我們老顧家的種，季丫頭，肚子裡面的種，你到底是沒有拿掉啊！到底沒捨得啊！」

「老爺子，明人不說暗話，你想要怎麼樣。」

季子默本也沒做了瞞的準備，還是之前那句老話，老爺子竟然已經找上來了，她就是什麼都瞞不住了，她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張白紙，什麼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麼，即是這樣，也就不用再戴著一張面具來說話了，也不需要再客套什麼了，直接亮出目的，明著談，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