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心甘命抵。高潮點!(2/2)
可那是以前,現在,很難過,只想要留在他的身邊,不要走。
「你不願意走,那我走。」顧疏白轉過身子,一身冷漠。
季子默望著他的背影,思緒陷在他的話裡面,好一會兒沒有回過神,回過神後,眼淚又一次決了堤,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聲音啞啞的:「你還在生病,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你要在醫院,你別走,你別走,我走。」
說完,她往外面走。
這裡昨天剛剛來,格局卻已經是很熟悉了,她閉著眼睛都是能走的。
手捂在眼睛上面,往外面走,擦過他的身子,他沒有任何的反應,季子默心中疼痛,她死死咬住唇,才止住要出口的哭音。
只是臨了門口,還是沒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他已經再度轉開了身去,立在窗前背著光,他站在那兒,周身依舊是被冷漠,任何人都勿靠近的冷漠裹著,季子默眨眨眼,把眼裡的液體眨掉,後調轉了頭,離開了。
季子默踏出房門,不過半分鐘,偌大的空蕩的病房裡面響起一聲巨大的響聲,像是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將視線拉過去,可不是是有什麼破了。
男人面前的窗子,裂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玻璃碎屑落了一地,有些飛出外面,落在地上,或者過往無辜的行人身上,讓其疼痛。
可說到疼痛,誰又能疼得過站在窗前的這個將玻璃親手砸碎的男人?
心,還有……破碎的五指。
手背,點點的殷紅順著他手背往五指延伸,滴落在地上,滴落在那透明的玻璃上,暈開一片血紅。
自成年之後,或者,誇張一點說,自出生以來,他身上從未有過什麼傷,小時候,是沒人敢傷他,後來,是無人能夠傷到他。
可這小女孩在身邊的日子,短短不過一段時日,他已是傷痕累累。
又如何!
傷了又如何?
不過是心甘命抵,不過是你願我願,你命我命。
……
季子默剛出了顧疏白的病房,往電梯那邊走了幾步,迎面過來了個人,季子默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傷心裡。壓根沒有看到面前的人,直到他立在自己的面前,喊她:「少夫人。」她才停下腳步,順著聲音抬起頭。
眼前人是……
「晏溢。」
她啞著聲音喊了一聲。
「是。」晏溢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微微點了點頭,表明自己的身份,又接著道:「少夫人,少爺讓我送你回去。」
「他讓你送我回去嗎?」聽到晏溢說少爺,季子默心緊了緊,她不確定的再問一聲:「顧教授讓你送我回去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