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他有病,她是藥(2/2)
嚴雲濃,嚴雲濃是誰?
陸景呈是誰?
陸家大少,一般的人的名字,他都是不記得的,都是喂喂的稱呼的,不過這個嚴雲濃,這個嚴雲濃,就是把他的名字給拆了,給倒了,他都是會記得清清楚楚的,因為這他女馬的是容易那小妮子的前任!是現在還在肖想著她的前任,並且容易這小妮子對他也還有點意思!
「容易,我跟你說……」不准去了。
「那個什麼我先掛了啊,走了啊!」陸景呈剛要說話讓容易不准過去,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直接給打斷了,她扔了一句掛了,就真真的把電話掛斷了。
「該死!」聽到電話裡面的嘟嘟聲,陸景呈肺都要氣炸了,手一抬,直接將手機扔到床上,後還不覺得解氣,雙手插在腰上,目光往外面,狠狠地瞪著,好似在瞪著容易和嚴雲濃那對狗男女。
不想,竟然是真的,他目光剛剛的往外面落,那一對狗男女的身影就撞入他的眼中,啊呸,什麼狗男女,是那個狗男人,容易是他的,要罵狗男女,也得和他組著。
可,可眼前那看的太氣人了啊!
那個嚴雲濃狗鈤的,他竟然敢開車開到他別墅門口,來接他的女人,真他女馬的不想活了不成!
四哥是要管的,可自家女人都要跟著別人跑了,他去追一追還不允許嗎?
陸景呈回身,撈了扔在床上的手機,就往外面跑。
……
「顧教授,還有多久到啊?」因顧疏白說要去打麻將,季子默很激動,心裡那點兒愁緒全部都被扔掉,坐在車上,只記得麻將,一個勁的問顧疏白還有多久能夠到能打麻將的地方。
「就快了。」顧疏白瞧著小孩臉上因為能打麻將的喜悅,很是不平,他昨晚給她做的那個糖果都沒能那麼的逗著她開心,就說著要去打麻將,她就這麼的開心,真是越想越不平,越想越生氣。
「顧教授你怎麼了?」
季子默起初沒有注意到顧疏白的臉色變化,因能夠打麻將了,她太激動了,忘記觀察了,直到感覺到周身越來越冷,她才有點感覺,扭頭朝著顧疏白看過去一眼,發現他的臉色很黑,很黑,跟包青天一樣的,她不由弱弱的問一聲。
「……」
「顧教授?你怎麼了?」
他怎麼不做聲?這是怎麼了?季子默很不明白,抬手扯了扯顧疏白的衣袖。
「我真要被你氣死。」
「恩?唔……」他終於出聲,可話的意思,季子默還沒有弄明白,就沒有時間來給她明白了,因為他的吻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
「顧……唔,顧教授……」
這人現在是怎麼回事?說不得幾句話就要吻著她,莫不是有什麼病?
季子默想的沒錯,顧疏白現在就是有病,病的名字叫:「需要季子默的吻的身體。」而藥,一聽病名就能猜出,就是季子默的一個吻,很多很多個吻,如果太嚴重,吻不夠的話,就是要她的身體,總歸她季子默是能夠治顧疏白病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