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他的獨寵(2/2)
之前他關著燈,她沒看到他的傷,只感覺他包裹著紗布的那隻手碰在身上有點粗糲,後來他雖開了燈,她身情陷欲望與之交纏,轉移了注意力,直到此刻,見他左手臂上那一白紗布才想起。
「不給。」顧疏白利落的裹上睡衣,高大的身子平躺下來,右手一展,將她重新抱入懷抱。
「可是……剛剛我好像看到紅色了,是不是出血了?」
「看錯了。」
「你給我看一眼。」不看一眼,她心裡不安。
「不給。」顧疏白勾著唇:「看其他地方還差不多。」他目光若有似無的往下一瞥。
「……」
季子默下意識的跟著他移過目光去,入目是他的胸膛,再往下,下腹,然後,季子默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紋路。
「那是什麼?」她盯著看,不由發問。
小孩目光專注的落於下方位置,顧疏白身體迅速的有了些反應,不過方才已經有了幾回親密,太過頻繁,他享受了,小孩受不了,他閉眼,喉結一滾,將那些谷欠望收起。
「你忘了。」他親親小孩的額頭。
「嗯?忘了什麼?」季子默不能理解他話里的意思。
「你的名字。」
她的名字?
順著他的提點,季子默總算想起來眼下這東西是什麼。
那時,他們才認識不久,一個下午,他帶著她出了魔都,過去一座老宅院,這東西便是在那時候落下的,一個紋身,紋的是她的名字,當時他說:他們家每一個人娶妻都是要在哪兒紋上妻子的名字的。
當時是懼怕,現下回想,心情已迥然不同。
「要不要看仔細一點,或者摸摸?」
小孩在發呆,為什麼,顧疏白大概能夠探知到一二,他笑著拉起小孩的手搭到他的腰間,問她。
「不,不要了。」
季子默回身,手下的皮膚是不屬於她身體的熱度,她慌了,又羞了,趕緊的掙脫他的手,可他身體的熱度似乎已經過到她的身上,她感覺到她手心炙熱一片,目光不自覺的又往那處飄。
「季子默,這輩子你逃不掉了。」
安靜了一會,他忽然如此霸道的說。
季子默窩在他懷裡,嘴角勾了燦爛的笑紋,小腦袋瓜裡面再多想了一件事,她咬唇猶豫一會,舉起左手,右手指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結結巴巴的問道:「那個,顧,顧教授,這個戒指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
「你說呢?」他不答反問。
「我,我怎麼知道,又不是我去挑的。」季子默小聲嘟嚷,對顧疏白不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有點不開心。
「嗯。」顧疏白嗯了一聲,沒有再說明。
「哦。」
他不回答,她總不能用逼的,季子默失落的「哦」了一聲,她窩在顧疏白,沒能看到他深邃的瞳里有淺淺的笑意。
小孩的失落,他不是不知,想告訴她,他知道這戒指是什麼寓意,想告訴她,她就是他這一生唯一的摯愛。
終究沒有出口。
對她獨有的愛和寵,表現出來一些,餘下一些,餘下的那些,他想她自己去看,去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