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我很歡喜。(2/2)
他的吻,她嘗過許多種滋味,有霸道的,強勢的,帶怒的,溫柔的,還有銫情的,而此刻他的吻是帶著怒、霸道、強勢、銫情、欠缺了思考理智的。
她原本還在掙扎,還能掙扎,到後來是被迫著,無力的承受著,再過一會後,像是吸食了罌粟鴉片,她也著了魔,情不自禁伸著捨頭去回應了他。
憤怒,冷靜下來想一想,其實是莫名其妙的。
但怎麼樣?上面就說了的,吃了醋的男人,永遠是欠缺了理智和思考的,他,顧疏白已無半點的理智在,只想要證明這個女孩,被他吻住的這個女孩是他的,獨獨的屬於他一個人的,別人都不能覬覦,誰也不能。
吻一寸一寸下移,已經到了她的脖頸。
「嗯……」脖子上一疼,季子默身子劇烈顫抖,也叫出聲音,待痛感過去,理智稍微回籠,她記起來不久前這男人在她脖頸咬出印子,叫小鹿她們看去,驚叫,去推他:「別,會留下印子。」
她的聲音因為谷欠望,有了喘息。
這莫名取悅了他,不過放過她,怎麼可能。
「我就是要留下印子。」
男人惡劣霸道的聲音自她脖頸處傳來,那溫熱的氣息又帶起一陣顫抖。
後來,他繼續的埋頭吻,季子默感覺到他的吻,不,或者該說咬,他咬的越發狠,如他所說的,就要留下印子。
心裡積攢下來的委屈和怒,不知怎麼的,在這頃刻滿的溢出,她抬手捶他的背:「混蛋,你鬆開我,你要親,要留印子,你給別人留去,給給你送早餐的女孩留去,混蛋。」
她的話讓他的動作僵住,怔了好長一段時間。
季子默不知道這男人這是又想什麼去了,想給他送早餐的小鹿麼?
她不該這麼想的,無論什麼原因,可腦海裡面就是沒法控制住,也,在這個話出口的片刻,她身子一掙,要離去。
「你在吃醋?」
沒能走掉,手被人給拉住,他一個用力,她人重回了他的懷抱。
「我才沒有。」季子默嘶吼,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直戳中她的內心,還是因為其餘,她掙扎的越發厲害:「你鬆開我,鬆開我,我要走了,我要去上課了。」
「該死的,上什麼課!」他爆了粗口,記憶中他爆粗口的次數好似不多,由此,季子默也就愣住了,掙扎跟著止住了,只睜著一雙圓圓的眸看著他。
顧疏白雙手扶在女孩的肩上:「季子默,告訴我,你剛剛是不是吃醋了?」
季子默張嘴正要反駁,哪知這人問了,又沒等她回答,自顧的肯定道:「嗯,季子默你在吃醋,你吃醋了。」
「吃個狗屁醋!」她也爆了粗口。
嘴巴卻在頃刻間被人堵住,他咬住她的下嘴唇唇瓣,聲音惡狠狠的:「季子默,你敢說髒話。」
她想說:「那你剛剛也說了。你怎麼總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還是被他堵住,這回是拿話。
他說:「我很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