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這種相處模式(1/2)
鮮少的幾次喝斷片兒,早上,他醒過來,想一想,都是因為身邊的女人。
早上清醒過來,感覺到懷裡面一片溫香軟玉,他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睜開眼,見了懷中的小東西,他幾乎以為是個夢,甚至十分幼稚的抬手揉了揉眼睛,捏了自己一把,她沒有消失,用力捏下去的那一下,有痛感。
那一剎,他空蕩蕩的心被填滿,他們已經是有三四天沒有這樣相擁著一起睡過覺了,三四天真的不長,可至於他來說,是從未有過的漫長。
想要抱她,想要要她,在那一刻,他腦子裡面有很清醒的谷欠望,可一隻手還未直觀的表達他的谷欠望,把她小小的身子給更緊的撈到懷裡面,另一隻本是搭在她身上,腰間的手,遽然往回收。
理智與谷欠望的較量,理智險勝,說是險勝,就不能過多的停留,那一隻手收回來之後,他轉了身子,那時候谷欠望贏了一些,告訴他,再睡一會兒,不能抱著她,那麼就這麼背對背,至少是在一張床上。
頂不住,她的一呼一吸,她的身子的馨香,是能引誘人無法自拔的毒藥。
他只好輕手輕腳起身,用最快,最狼狽的速度將衣服穿好,準備離開。
走至樓梯口,她的聲卻忽而從床上傳來,怯怯的,像是小貓咪的聲兒,讓他心裡塌了一塊地,他克制住表情與眼神回頭冷冷望她,告訴她有事。
她追問,說實話,這是出乎預料的,可怎麼樣,她向來就是他的意料之外。
只是此刻沒有甜,在當晚,撞破她與厲少澤的事情之後,許多甜事至此都變成最利的刀子。
他沉默,沉默有時比說話更傷人,傷誰?她若是痛上一分,他便是痛上十分,只不過她會痛嗎?從始至終,只有他吧。
……
有她的地方才能稱之為家,而那家,在之前,是他每日最想回的地方,不為其他,也只不過是因為有她在。
「從此君王不早朝。」
為她,他想若他是那古時的君主,也必做了那荒淫之主,日日裡只顧著尋歡做樂,做盡千萬事只為博她一笑。
只是是曾經。
在從京都回來之後不會,家,那個有她的地方變成他懼怕的地方,只怕著與她單獨相處,只怕著一不小心從她眼中看到厭惡,只怕著,她下一句開口就是求你和我離婚,放過我。
至於她,其實她這幾日的態度,他不是沒有感覺出來什麼,可女人的心思,她的心思,他向來猜不准,若是斬立決前的一頓飽餐,他哪裡敢伸手要?
收到她的簡訊,他正在和老五他們打牌,氣氛很壓抑,原本他未曾過去之時,或者說剛剛過去之時,包廂裡面的氣氛還十分融洽,一班兄弟插科打諢,打他坐下,自然而然的寂靜,牌桌上,老六頻頻朝著他丟來眼神,欲言又止的樣子。
但關他何事。
他不爽,他們跟著不爽為什麼不可以?有什麼問的,有關於她,一概別問,他不樂意回答。
特意打完一把牌才去動手指去看到她的簡訊,以為能冷靜,殊不知,這特意作的假,多瞞一分都瞞不過,只有一句話「你今晚要回來嗎?」就那麼一句話,他的心跳就漸漸失去了正常的跳動頻率。
原本這新的一輪,手上拿著的是一手可以做大的牌,最後,千萬本的全然賠進去,一分不剩,瞧,就這麼一個女人,就是有本事攪亂他的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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