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入目,是女孩…(1/2)
當他的頭緩緩的朝著她的頸項低了下來,滾燙的唇一下一下的印在了她白皙的脖頸上。
那才真正的是讓她生不如死。
第一次,顧疏白要她的第一次,她難受過,那時候是覺得和厲少澤一切都完了,他們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
可當時,除卻因為這有難受之外,沒有其他的感受,比如說厭惡,這個時候想起來,她才覺得,當時,對顧疏白的接近,對他的親吻,扶摸,對他的到來,她除卻心底有那一點兒隱隱的難受之外,她是真的沒有一點噁心,厭惡,甚至於,她還可恥的有些情動。
到今天,厲少澤要對著她做那檔子事情,她也是覺得她和顧疏白要完了,那個男人,那麼驕傲的一個男人,他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躺在一起做了這樣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會再要的,一想到這個,她心裡就有難受,鋪天蓋地的難受席捲了她整個人,她難受的全身發軟。
更多的是,是厭惡,藥效發作,身子火熱,想要慰藉,卻在厲少澤的吻落下來那刻,她只覺得全身冰涼,難受,噁心。
「嘔,嗚嗚……」
她嘴裡被白布堵住,不能叫喊,不能真正的嘔吐出來,只能發出一些細碎的聲音,是痛苦的,起初厲少澤沒有感覺到,直到發覺身下這一俱身子十分僵硬,他疑惑的抬起頭看她,才發現她眼睛是血紅,才發現她嘴巴裡面堵著一塊白布。
「默默,你怎麼了?怎麼了?」
因為身下女孩的狼狽樣子,他的理智稍微回了一點,他一手撐在季子默身旁,不讓自己的手壓到她,另一隻手抬起伸到她的嘴邊,將她口中的白布抽掉。
「唔,唔,唔……」白布被抽掉,哭音便自季子默的紅唇裡面傾了出來,她哭著,喊著:「顧教授,顧教授,顧教授,你在哪裡……」
人在自己極端害怕的時候,往往的會情不自禁的喊住自己最想要依賴的人的名字,比如說你在遊樂園玩著跳樓機,三百六十度旋轉轉盤的時候,你會情不自禁喊媽媽或爸爸,愛人的名字一般,季子默嘴巴一得到解放,她就開始死命的喊顧疏白。
「默默,你在喊什麼?」厲少澤原本臉色還是緊張的,在聽到季子默喊出一個陌生的稱呼的時候,他臉色從緊張變得陰沉,醉酒後的眼神也是猩紅的嚇人。
這是季子默第一次看到厲少澤的臉色是陰沉的,以往,無論她怎麼的折騰,怎麼的惹他生氣,他絕對不會露出這樣的臉色。
當然,她也不是傻,她知道厲少澤是有別的一面的。
他骨子裡面流露出來的那種冷然氣質,小一些時候可能感覺不到,感覺到了也不覺得有什麼,到了長大都是明白的,他是天生冷漠的人,只是因為他從未在她面前有過冷漠的一面,她方以為他是一個溫柔的男人。
「阿澤,你放了我好不好,放了我。」在他陰冷的眼神的注視下,季子默不敢再喊顧疏白,她極力的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望著厲少澤,軟著聲音哀求,讓他放了她。
「放了你?」
「是,阿澤,我不是已經和你說了麼,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們……」
「不,我們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們可能的。」
「你只是介意我有了別的女人,默默,你不是說你和別的男人有過了麼?那麼你還介意著我做什麼,我們都是一樣的了不是麼?我們可以繼續在一起的,我們擁有彼此的第二次,我們依舊完整,依舊能相愛,默默,別離開我。」
厲少澤越說越激動,而這些激動到最後化成了迅猛的動作,他高大的身子再次對著季子默低伏下去,唇貼著她的肌膚,開始進一步的游離,攻池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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