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沒見到她的人(1/2)
「明日,不准去和左丘家那小子相親,你該知道的,你配不上人家!你一個坐過牢的女人,去配別人家的少爺,你自己要好好想想夠不夠格,配不配……」
他永遠知道,要怎麼樣的去戳別人的痛處是最痛的,要怎麼樣的話是能讓人死絕的!
傅思深沒有動,但是傅臨深知道她一定是聽到了,也斷定她一定的會聽自己的話。
這麼多年她從來是為他,也從來是什麼都聽他的,就好像是為了他活著一般的,至於白天那感覺,還有剛剛她的那些話,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只當她是坐了七年的牢出來,心裡有著氣,不用等著他哄,過段時間就會好的,而和別人相親,也是看到他,她氣著他,所以答應下來,他確信著,盲目的自信著,她是離不開他的,不會和別人去相親的。
只是第二天早上,他醒過來,下樓吃早餐,沒有見到她的人,他才知道她竟然是真的敢不把他的話當正事,真的敢去相親。
……
黑色的商務車暢通無阻的駛進軍區大院,停在軍區大院裡的季宅門口。
車停,燈熄,無聲。
駕駛座的門被人自車內推開,穿一身黑色西裝幾乎與這夜色融為一體的男人率先下車,他行至車后座,半躬著身,在等著裡面的人出來,卻良久,依舊不見人影,不聽得聲響。
晏溢皺了眉頭,沉思幾秒,抬步更貼近了車身,隨著抬手輕敲了敲車窗。
終於,有了動靜,車窗緩緩降了下來,露出男人的臉,冰冷的臉部線條在月色下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芒,隱約還可見幾許疲乏。
「大少,到了。」
哪裡能不疲乏?
這人自晨間從這北方離開回到南方便是一直在忙,連一日最重的三餐都是匆匆解決,如今方得了空閒又是馬不停蹄的從南方過來,從清晨到下一個凌晨,期間,近乎是連續了十幾二十個小時未得休息,這般,哪裡能是不疲乏的?
不過這人該是甘之如飴的,否則此刻,他唇邊怎會綻了一抹淺淺的笑弧?
車廂里,男人身形輕動,晏溢連忙收了思緒,抬手恭恭敬敬的將車門打開,然後在他垂下的視線里落了男人一雙修長的被包裹在西裝褲里的腿。尊貴的男人下了車來。
「晏溢,車子,你開回去。」
他出聲,如平時下達命令一般的沉穩,實則,語氣里不經意間有透出幾許愉悅,向來情緒不外泄的男人,唇邊勾了明顯的笑弧,聲音里透出愉悅,著實令人值得驚訝,但想想,其實也無需太過驚訝,愛情這神奇的東西,總是會讓冷酷的人變得溫柔,眼前這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是,大少。」
真是,他一個大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文藝,這麼酸,晏溢被自己腦子裡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鬧的有些顫抖,忙應了聲,鑽進車子,再深深呼吸一口,發動車子離開。
黑色的商務車駛離,便只剩下穿著白色襯衣,黑色長褲的男人長身玉立在寂靜的夜色里。
並未多久,大約是黑色商務車堪堪駛出,不能見其車燈燈光之際,高大的男人有了動作,他快步走至前面的宅院牆邊,利眸往牆壁一掃,似在估算這牆的高度,又似還含了什麼心思……未幾,他手肘輕動,手利落的攀著牆,高大的身子翻進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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