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血腥的整治手段(2)(2/2)
「你,你這是故意傷人,你這是犯法。」
「犯法?」顧疏白笑的猶如來自十八層地獄的撒旦:「那我今天就先犯了吧。」他說著,閉上眼睛,仿若是疲憊了,他嘆息一聲,對著晏溢揮揮手,張立便被人拉過去。
「現在是要輪到誰了?」張立被拖下去之後,顧疏白將目光放到了眼前剩下的人身上,他偏著頭,像是在想是誰一樣,目光在面前的三人臉上一一的掃過。
「顧教授,您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有人受不住顧疏白的視線,一下的軟下來,倒在地上,就跪著朝顧疏白爬過來,爬到他的腳下,不斷的磕頭。
「晏溢,這是誰?」
哭著的女孩抓住了他的西裝褲腳,顧疏白是有潔癖,還算的上是比較嚴重的,要是換了以前有人這麼抓住的他的褲管,他鐵定已經是一腳就踹過去了,不過現在他沒有踹也不代表是要放過眼前這個人,她總歸的下場是不會太好的。
「少爺,這是學生會主席。」晏溢聽到顧疏白問話,忙上前一步,告訴顧疏白。
「學生會主席,這不是還沒輪到她麼?怎麼就敢貼上來了?」
顧疏白嘆了一口氣「先鬆開。」
他此刻說話的聲音是很輕的,聽起來沒有什麼殺傷力,甚至還給人一種溫柔的錯覺,這讓伸手抓住他褲管的女孩心下一喜,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往一邊側了側身子,鬆開了手。
顧疏白往後退了半步,緩緩的蹲下身子來「你多大了?」
「二,二十歲。」
「二十歲?」顧疏白重複一聲,笑了:「和我家寶貝兒一樣大呢!」
「顧教授。」
「都是同齡人,你心腸怎麼就這麼歹毒?」
「我。」女孩臉色慘白,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知道一個勁的哆嗦。
「還是孩子,都該是父母手心裏面的寶貝。」顧疏白的聲音越加柔軟,可聽在人的耳朵裡面,不是溫柔,而是一種徹骨的寒冷,讓人冷的直打擺子。
「我不想動你,可你做錯了事情。」
「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一把嗓音轉冷:「錯在你這一張嘴說了我寶貝兒,這樣我想放過你,也沒法了。」
「顧教授,您放過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
議論八卦,這在學生裡面都是很常見的,今天季子默出了這個事情,學校裡面早就是議論翻天了,她不過是在校長室裡面說了幾句話,怎麼就會招惹上這麼可怕的事情?看著那邊被割了舌頭的校長,和剁了手的主任,女孩兒要嚇癱了,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掉。
「行了,別哭了,我聽你這哭哭啼啼的,心裡燥,我給你什麼懲罰,你受著就行了,晚些時候,跟著你的父母再捲鋪蓋兒滾出這個城市,就當什麼事情沒有了。」
「就自己扇著巴掌玩吧,什麼時候嘴巴出血了,爛了,就什麼時候算夠了,你也就可以走了。」
「晏溢,把人帶下去瞧著她扇,別往我面前,我見不得血,有點眼疼,心裡也滲的慌。」
若是論上裝功,今日可都算是開了眼界了,這一位他這處理起人來,是一套一套的,明明是當了壞人,還像是給人多大的恩惠似得,是將裝的功夫發揮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