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伊藤成了英雄?(1/2)
日本東南亞派遣軍總司令官,伊藤嚴三郎大將,把二十幾萬日軍士兵,帶到了緬甸首都仰光,接下來的日子,伊藤就是等待著本土的消息,無論是好還是壞,他都準備承受,在帝國陸軍打滾兒了幾十年,伊藤知道自己犯的多大過兒。
可等了幾天,屁事沒有發生,既不見大本營處置自己的命令,也沒有派人來接替自己位置的消息,伊藤心裡沒底兒,直犯嘀咕,他可不敢奢望,違抗天皇陛下和大本營的命令,撤離緬北,這樣大的事兒,就這樣無聲無息的過去。
別的不說,那個被他撤職,關起來的前派遣軍參謀長武村山一中將,到了仰光之後,就被他打發回本土了,這傢伙肯定對自己懷恨在心,當著大本營那些大佬的面兒,不會說自己的好話,這樣的平靜,絕對不正常。
伊藤坐不住了,動用各種關係,打探大本營對自己的態度,奇怪的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反饋回來,這讓伊藤有度日如年的感覺,這口氣兒還沒有喘勻淨,支那魔鬼唐秋離的幾十萬大軍,又壓到仰光來了,他不得不把百爪撓心的煩躁,暫時放下,打起精神,來應對獨立師部隊的巨大壓力。
靜下心來的時候,伊藤把自曼德勒撤退,到退守仰光,前前後後的事情捋了一遍,越想越覺得不大對勁兒,抹谷之敗,是自己的心存僥倖的結果,怨不得別人,可在曼德勒發生的事情,讓伊藤琢磨出苦澀的滋味。
按照當時自己的處境,和戰場態勢,側擊曼德勒的獨立師部隊,完全有可能切斷自己南撤的通道,把派遣軍合圍在璃保至曼德勒一線,但是,唐秋離卻並沒有這樣做,可以截殺自己的獨立師部隊,只是圍殲了自己派出警戒的四個師團部隊,然後,任由二十幾萬皇軍士兵,從容南撤。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不可思議,占據空中優勢的獨立師航空兵,只是空襲皇軍的後衛部隊,倘若是沿途密集轟炸,炸斷所有的橋樑,遲滯皇軍後撤的速度,用不上三天時間,獨立師的幾十萬士兵,就好像潮水一般湧上來。
派遣軍只有且戰且退、層層阻擊,才能繼續南撤,果真如此,撤到仰光的皇軍部隊,還能剩下多少人?伊藤自己都不知道,但是,這一切應該順理成章發生的戰鬥,卻都沒有發生,自己判斷的伏兵、追兵,都沒有出現。
以伊藤對唐秋離的了解,他可不認為,這個心狠手辣的支那魔鬼,會犯這樣顯而易見的低級錯誤,伊藤般前後發生的事情,穿在一起,掰開了琢磨,得出一個結論,這是一場貓抓老鼠的遊戲,非常不幸的是,自己和二十幾萬皇軍士兵,是這個遊戲裡的老鼠。
得出這個結論之後,伊藤鬱悶的幾乎要大吼一聲,「唐秋離,你這個支那魔鬼,到底要幹什麼?」其實,伊藤心裡最清楚,唐秋離是故意放自己一馬,換句話說,唐秋離沒有把自己當做是對手,被對手輕視的感覺,對於自視甚高的伊藤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恥辱。
這種恥辱的感覺,鈍刀子一樣,切割他的精神和靈魂,讓他鬱悶的幾乎要噴血,可是,他無論如何也不理解,大日本帝國不共戴天的仇人唐秋離,為什麼要這樣做,他想幹什麼,他的陰謀和用意是什麼?難道是為了享受侮辱一位帝國將軍,和二十幾萬勇敢的帝國士兵的快感?
從純軍事的角度來說,帝國東南亞派遣軍,已經不存在了,在曼德勒就被合圍殲滅了,已經全體玉碎,可自己和士兵,好好的在仰光城內,這都是拜那個支那魔鬼所賜,被對手和敵人,以這樣的方式給了活命的機會,讓伊藤有一種衝動,馬上剖腹自殺。
猜不透唐秋離的用意和企圖,不知道大本營要如何處置自己,兩個巨大的不解之謎,揮之不去的堵在伊藤的心裡,折磨得堂堂大日本帝國陸軍大將,都有些神經質了,伊藤就算天照大神附體,他也不會知道,唐秋離放過他的用意,其實很簡單,瘋狗一樣,去咬美國人,僅此而已。
日本國內,正如伊藤猜測的那樣,絕對不平靜,大本營對於任何處置伊藤,出現了截然不同的兩種意見,以海軍方面為主,主張嚴懲臨敵抗命、拒不執行天皇陛下緬甸會戰計劃的伊藤,他的所作所為,已經玷污了帝國軍人的榮譽。
撤職查辦,終身監禁,不槍斃他,已經是念在以往的功勞上,格外開恩,陸軍方面,當然不會同意,嚴懲這樣一位戰區司令官,讓海軍那幫傢伙,藉機打掉自己的一員大將,儘管陸軍內部,也是派系林立、互相狗咬狗,那個吃了幾天牢飯的武村山一,的確沒有說伊藤的好話,而且,還添油加醋的告了一刁狀。
可一旦涉及到,與海軍方面掰手腕子,立馬各自收手,一致對外,就連那個霸伊藤恨之入骨的武村,也被幾位大佬叫去,連勸解帶警告,還捎帶著威脅,告訴武村,「這不是陸軍內部的分歧,而是與海軍爭奪戰爭主導權的問題,你要想清楚,什麼話該說,什麼話最好爛在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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