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擁抱,記憶與現實(2/2)
山虎退出去之後,唐秋離捧著劉心蘭滾燙的臉蛋兒,看著那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愛憐的撫摸了一下她的長髮,說道:「心蘭,還真有你的任務,你馬上去美國人的駐地,通知麥克阿瑟,明天凌晨三時整,觀摩我們部隊,對仰光發起的進攻。」
劉心蘭離開唐秋離半步的距離,忽閃著大眼睛,問道:「真的,馬上就通知嗎?」唐秋離聽劉心蘭的語氣,似乎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知道是什麼原因,疼愛的說道:「心蘭,辛苦你了。」劉心蘭嫣然一笑,一副你知道就好的表情。
說實話,劉心蘭真是煩透了與以麥克阿瑟為首的那幫美國人,這幫人,一見到劉心蘭,就不肯放過,充分發揚了美國人死纏爛打的優良傳統,什麼樣的問題都要刨根問底的追問,提出的問題,五花八門,涉及到唐秋離的性格,處事方法,獨立師的情況等等,不一而足,弄得劉心蘭不勝其煩,每次都解釋得口乾舌燥,比負重行軍十公里還要累。
這下好了,讓美國人看一次戰鬥,他們也該離開了吧?唐秋離故作吃驚的說道:「什麼?你敢懷疑長官的決定,塊塊接受處罰,讓我在你的屁股上,打上十幾巴掌!」劉心蘭臉上剛剛褪去的緋紅,有浮現在秀美的臉上。
連連跺腳不依,這個男人那,什麼話都敢說,唐秋離哈哈大笑,心情愉快之極,劉心蘭忽然問道:「你這樣叫我,那我以後怎麼稱呼你呀?」唐秋離撓頭,這還真是個不好回答的問題,正沉吟間,劉心蘭白了他大有深意的一眼,說道:「好了,我知道分寸的。」
說完,嬌笑著逃跑了,唐秋離看著她苗條的身影,在眼前一閃消失了,還沉浸在剛才的回味之中,內心隱藏多年的痛苦,減輕了許多,他走出會議室,對在外面探頭探腦的山虎說道:「虎子,安排一下,我今天特別想喝點酒,就咱們倆,說說心裡話,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就在心蘭那天安排的地方吧!」
山虎當然知道,自己這位從小到大的夥伴、生死兄弟,此刻的心情如何,招手叫過來一名特衛,在他的耳邊嘀咕幾句,然後,看著唐秋離,忽然大力的擁抱了他一下,小聲說道,「小秋,祝福你,終於可以從小玲的世界裡,擺脫出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央東,唯一一棟二層小樓,盟軍特使和盟軍戰地觀察團成員駐地,麥克阿瑟正百無聊賴的院子裡踱步,他的心情比較焦躁,來到仰光前線三天了,還沒有見到唐秋離採取任何軍事行動,難道,自己在那天刻意安排的家宴上的判斷和分析,出現了偏差?
麥克阿瑟更清楚,仰光前線絕非自己久留之地,自己在馬尼拉,和日本人秘密簽署了日美互不侵犯條約,眨眼之間,堂堂的美國東南亞及南太平洋地區總司令官,就出現在仰光前線,這讓日本人怎麼認為?麥克阿瑟倒不是擔心日本人罵自己是個大騙子。
什麼是騙子,這叫手段,他擔心的是,一旦日本人發現,自己攙和在唐秋離攻擊仰光的行動之中,那些不可理喻的日本人,惱羞成怒之後,會採取什麼過激的行動,誰也無法揣測和判斷,自己這左右逢源、兩面三刀的計策,一旦被日本人抖落出去,唐秋離第一個就不會饒了自己。
更為嚴重的是,那會給美利堅合眾國的形象,造成極大的損害,也會在同盟國之間,埋下不和的種子,國內那些眼珠子盯著自己的反動派議員們,能輕饒了自己,要個合理的解釋,那是必然的,可自己說什麼?還要承受日本人和唐秋離雙方的怒火,這場走鋼絲的遊戲,稍有不慎,就會釀成大禍。
麥克阿瑟已經在考慮,是否該把那份不心甘情願的禮物,拿出來,以換取唐秋離馬上對仰光的日本人,採取打擊行動,就在這時,劉心蘭美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
麥克阿瑟立即迎過去,「啊,美麗的劉少尉,您給我們帶來了什麼好消息?」劉心蘭心裡一陣膩味,表面上,卻帶著微笑說道:「將軍,根據我們師長的命令,我負責通知您以及盟軍戰地觀察團所有成員,明天凌晨三時,與我們師長一起,參加指揮攻擊仰光的軍事行動,希望您準時到達師部。」
麥克阿瑟的兩隻藍眼睛,立即冒出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