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偶然?必然?(1/2)
隱蔽接敵,突然襲擊,是警衛大隊戰士們的拿手好戲,聽完匯報,山虎高興的喊聲「好!」命令照方抓藥,幾個分隊輪流來,一句話,可著勁兒的折騰,別讓小鬼子消停,只是不允許出現傷亡,於是乎,日軍的包圍圈熱鬧了,不知道從哪飛來幾顆手雷,炸滅了火堆,捎帶這幾個士兵的性命,或是一陣子彈,拿著步槍的哨兵仰面栽倒,會天照大神去了。
在警衛大隊戰士們不斷的騷擾和打擊之下,包圍白狐窯的日軍騎兵部隊,大感頭疼,叫苦不迭,紛紛咒罵著可惡的支那士兵,連夜進攻,又沒有那個膽量,而且,日軍的騎兵部隊根本不裝備迫擊炮,能有機槍就不錯了,只好放棄休息,在寒風中瞪大眼睛。
即使是這樣,也不斷的遭到襲擊,日軍士兵都感覺遇到鬼了,明明沒有一個人影,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可不知道怎麼就飛來手雷,射來子彈,更為可氣的是,竟然有迫擊炮彈呼嘯著落下,炸的火光閃閃,支那士兵偏偏不是想突圍。
日軍士兵沒有辦法,只能盲目射擊,朝著他們認為可疑的地方,或者是一點異常的聲響,都能招來一陣彈雨,打得古寨圍牆塵土飛揚,戰士們隱蔽在安全的地方,看著直樂,日軍士兵燃起的火堆,是最好的靶子。
後來,大概日軍士兵也覺察到這一點,紛紛把火堆熄滅,這樣一來,沒有一點光亮的暗夜,更利於警衛大隊戰士們進行襲擊,打打停停,一直不讓日軍消停,把日軍士兵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就天亮,衝進寨子,把這些卑鄙的支那士兵的腦袋統統砍下來。
連夜解圍的騎兵一旅先頭團,快要接近這一地區了,本來需要四個多小時的路程,不到三個小時就趕到了,雖然能肯定是這個地區,可具體的方位就不好找了,黑漆漆的夜裡,很不好辨別方位,再加上呼嘯的寒風,帶隊的團長暗自著急,一身的熱汗,咋一停下來,寒風一吹,徹骨的冰涼。
忽然,隱約聽到槍聲和爆炸聲,連忙派出偵騎,很快就把情況摸清楚,這個地區,只能是師長他們,隨後趕到的劉春,聽到這個情況,心放到肚子裡,還有戰鬥,說明師長他們在固守,隨即布置戰鬥,把四個團放在四個方向,要求以最近的距離接敵,保證戰鬥發起的突然性,務必全殲,這是劉春給四個團長的死命令。
日軍騎兵只顧著對付神出鬼沒的警衛大隊戰士,那防備後面來了一個旅的騎兵,放在外圍的幾處哨兵,早就被悄悄的摸掉了,已經能看見日軍士兵槍枝發射的火光,劉春命令全體上馬,雪亮的馬刀抽出鞘。
驟然間,似乎平地響起一陣巨雷,七千多匹戰馬,在同一時間發起衝鋒,是何等驚人的氣勢,馬蹄踏起雪花,騰雲駕霧般,如同黑夜裡忽然殺出的精靈,一陣狂風一樣,騎兵一旅的戰士們瞬間衝到日軍的身邊,潮水般把兩千多毫無防備的日軍騎兵淹沒。
古寨周圍,成了殺戮的戰場,日軍士兵根本連戰馬的邊兒都沒有靠近,就被馬刀砍倒,到處是驚慌失措、可那亂跑的日軍騎兵,黑夜裡,遭到突然攻擊,也不清楚敵人來了多少,只是覺得到處都是飛舞的馬刀,到處都是慘叫聲。
騎兵一旅二團的戰士們,從古寨的正東殺個對穿,和一團迎面會合,然後,兜馬順著來路殺回去,在一處背風的山谷里,戰士們驚喜的發現,兩千多匹戰馬,集中在這裡飼喂,只有一個中隊的日軍看守,戰士們撲上去,一陣馬刀,一個中隊的日軍,很快就成了刀下之鬼,這些身高體壯的大洋馬,就成了騎兵一旅的戰利品,劉春帶著警衛連,沒有在戰鬥中糾纏,直接飛馬衝進寨子。
外面驟然發生的戰鬥,早就驚動了和山虎在哪閒聊的唐秋離,他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來了救兵,只是不知道是那支部隊,遠遠的看見一隊騎兵飛馳而來,當先的那個人,身上大衣被狂風吹起,就像雄鷹的兩個翅膀,他一眼就看出是劉春,會心的微笑了。
劉春遠遠的看見師長,挺拔的身軀,在火光中時隱時現,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一熱,眼睛有點濕潤了,一直在太行山和小鬼子轉戰,一眨眼有二十多天沒有看到師長,他來到跟前,飛身下馬:「報告師長,獨立師騎兵第一旅旅長劉春,奉命帶領全旅七千餘官兵,前來保護師長安全,請指示!」
劉春把「保護安全」這四個字咬得特別響,唐秋離豈能聽不出劉春的用意,更深深感受到了一種溫暖,他為自己讓大家擔心,而感到過意不去,寨子外面的戰鬥很快就結束了,三千多沒有戰馬的日軍,無一漏網,騎兵一旅七千多兵力,把他們圍得水泄不通,包圍者反倒被包圍,真是命運無常。
戰士們開始打掃戰場,對日軍士兵屍體旁的槍枝彈藥不感興趣,獨立師騎兵裝備的,是黃崖洞裝備研究所特別為騎兵研製的步騎槍,可連發亦可點射,還可發射特製的槍榴彈,射程超過日軍騎兵部隊裝備的制式馬槍,火力更是強大五六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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