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殺!(1/2)
在獨立師幾位兵團司令官里,馬朝陽和現任國內淞滬警備區司令官的姜雁鳴一樣,屬於小字輩兒,而且,所指揮的兵團,是二線部隊,說話的分量,自然不如幾個主力野戰兵團司令官的重,在座的幾位兵團司令官,都在不同時期,成為他直接或者是間接的上司。
若是在平時,馬朝陽大多數不會主動發言,但是,這一場席捲整個中南半島的大暴亂,是在他擔任警備區司令官之後發生的,調查處處長沈俊和情報處處長於得水的壓力大,馬朝陽的壓力,一點兒都不比兩個人輕。
作為直接負責中南半島軍事安全的指揮官來說,馬朝陽對於這一場大暴亂,有著更直觀的感受,雖然在警備司令部所在地萬象,以及周邊地區,暴亂剛起,就被自己武力鎮壓下去,使這一地區成為損失最小的地方。
師長沒有處罰自己,可並不代表馬朝陽自己不內疚,他認為,這是自己的失職,而受處罰的各城市衛戍區司令官,大多數出自於自己的兵團,這意味著什麼?
馬朝陽的心裡很清楚,因此,在執行抓捕暴亂分子行動的時候,警備區所屬部隊,手段更嚴厲,擊斃的企圖逃跑或者是拒捕的暴亂分子也最多,而馬朝陽自己,更是想借著這次將暴亂分子一網打盡的機會,徹底根除中南半島所有的不安定因素,所以,他主張嚴辦。
李洪剛和唐秋生的話,馬朝陽聽得很不舒服,也不贊同他們的意見,手下留情就是對同胞們犯罪,他忍不住說話了,「師長、各位長官,我作為負責中南半島安全的軍事指揮官,在我任職期間,發生了這樣駭人聽聞的大暴亂,我承擔自己的責任,但是,這並不是我提出下面意見的根據。」
「我的意見是,必須嚴辦,該判無期徒刑的,統統槍斃,這些人,他們骨子裡的反華傾向,已經根深蒂固,並不會因為我們的人道、寬大,既往不咎而有絲毫的改變,今天寬縱了這些暴亂分子,等於是放虎歸山,明天,他們就是下一次暴亂的根源,斬草除根,必須用最嚴厲的手段,將這些潛在的隱患,全部、徹底的清除掉,我的意見說完了!」
馬朝陽的話,代表了一種觀點,似乎是比沈俊和於得水的建議,走的更遠,手段更加殘酷,這樣一來,槍斃的暴徒人數,可就不只是四萬多人了,還會更多。
這又引起了新的一輪激辯,看這意思,反對馬朝陽和沈俊、於得水意見的人,逐漸多了起來,軍官們只顧著爭辯,卻沒有注意到,師長唐秋離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由開始時的面沉似水,到現在的眉頭緊鎖,臉色鐵青。
「啪」猛地一聲拍桌子聲音,就像是突然斷電的喇叭,大家沒事通知爭辯,看向聲音響起的方向,他們發現,師長唐秋離已經站起身來,兩眼冒火的看著眾人。
唐秋離的聲音,因為極力的壓抑情緒,而顯得有些暗啞,「夠了!我不需要這樣無意義的爭辯,面對大量的證據,鐵的事實,面對一樁樁已經發生在我們同胞身上的慘案,我們還要在如何處理這些暴徒上,爭論不休,沒必要,浪費時間而且還顯得可笑。」
「大家應該記得,在抓捕行動之前的軍事會議上,我曾經發過誓,凡是殺我同胞一人者,我殺他全家,凡是傷我同胞一人者,我砍他腦袋,凡是毀我同胞一屋者,我讓他全家掃地出門,凡是搶掠我同胞一文錢者,我讓他傾家蕩產。」
「我說的話,言猶在耳,各位都不曾忘記吧?那為什麼會有如何處理的爭論呢?」說著,唐秋離的目光,掃向李洪剛和唐秋生,兩人的臉色一變,有些不大自然,大家也都聽出來了,師長的話,有所指,對於主張寬縱的意見,已經是怒不可遏!
唐秋離的聲音,驟然冷森森起來,「諸位,別跟我提什麼以德報怨,提什麼寬恕之類可笑的字眼兒,我也說過,即使是身後罵名滾滾、即使是雙手沾滿鮮血,我亦無悔更無愧,血債血償,自古以來天經地義,我要用這些禽獸的人頭,祭奠我們遇難的同胞,用他們骯髒的污血,灑滿中南半島的土地,讓其他居心叵測或者是心懷鬼胎的人,想起來就不寒而慄!」
說著,凌厲的目光,帶著滾滾殺氣,掃視眾將一眼,接著說道:「我的決定只有一個,殺!不怕殺的多,就怕殺的少,溫良拱讓、寬大為懷,改變不了百餘年的事實,為什麼我們的同胞,就應該遭受這樣的災難,英國人、日本人,都曾經統治過這片土地,為什麼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