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不應凋謝的花(1/2)
炮彈炸翻了鬼子陣地,硝煙滾滾,塵土飛揚,彈片橫飛,鬼子的防禦陣地,被籠罩在死亡的旋風裡,鬼子如待宰羔羊一般,只能自求多福,希望炮彈不要落到自己的頭上。
這完全是一種不對稱的火力打擊,鬼子僅有的幾門火炮,剛剛打出一發炮彈,就被血手團的炮兵捕捉到目標,幾十發炮彈跟著就飛過來,硝煙散去,被炸成零件狀態的火炮,和鬼子炮兵的殘肢斷臂,無助的散落在剛剛萌發的草地上。
在第一道防線的滿洲國兵,得到了意外的照顧,炮彈都是落在後面的鬼子陣地上,自己的身上,一發都沒有,看著成群的炮彈,呼嘯著,從頭頂飛過,這些國兵,臉色慘白,手裡的槍,早就扔出老遠,好像手裡拿著的是一根燒紅的鐵棍。
嘴裡還直念叨,對面的大爺們,俺壓根就不想打,手裡可沒有傢伙啊,都是小日本子逼俺到這來的!
炮火延伸,部隊開始衝鋒,滿洲國首都師那些死心塌地,為鬼子賣命的軍官們,還要頑抗,在師長的吆喝下,從戰壕里探出腦袋,手裡的傢伙就要摟火。
人要找死,攔都攔不住,也不看看後面的鬼子是啥下場,還有幾個能站著的?沒等這些鐵桿漢奸開槍,衝鋒的隊伍里,響起稀疏的槍聲,子彈準確的擊中這些傢伙的腦門兒,飛起的天靈蓋帶著白色的腦漿,刺激這些國兵脆弱的神經。
首都師師長是個大漢,肩上的軍銜標誌,讓他得到了格外的照顧,兩發子彈,幾乎同時擊中他的大腦袋,腦漿濺得身邊的一個偽軍官滿臉都是,這小子一聲怪叫,手槍丟出老遠,眼睛翻白兒,活生生給嚇死了,倒是躲過了一發直奔他腦門的子彈,落個全屍。
這是在後面掩護戰士衝鋒的狙擊手們的傑作,他們的任務就是部隊在衝鋒時,射殺一切敢於頑抗的敵人。
剩下的這些國兵,身子篩糠似的抖,雙手抱頭,掘著屁股,跪伏在地,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瞧見沒,這些當官的剛才還詐唬呢!就這麼一眨眼功夫,個個腦袋成了爛西瓜。
戰士們看都不看他們一眼,一陣風似的打他們身邊掠過,後面有專門部門來處理他們,幾千人同一種姿勢,也是蔚為壯觀!
陣地上還活著的鬼子,寥寥無幾,表現也不比那些國兵好到哪去,倒是臨死前,想起自己是大日本皇軍,張牙舞爪的還要表現點兒武士道精神,對於他們,戰士們可就不客氣了,「啪」的一槍,腦門多了個窟窿,「撲哧」刺刀來個透心兒涼。
踏著鬼子的屍體,戰士們衝進新京,偽滿所謂的首都,在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裡,就落入血手團的手中。
正如唐秋離所料,市區內的抵抗極其微弱,正規的鬼子已經被全部消滅在新京外圍的陣地上,市區內,只剩下零散的日偽武裝人員,也很快被部隊肅清了,各部隊按照作戰計劃,分別撲向不同的目標,只不過,武裝的日本僑民,給部隊造成了麻煩。
唐秋離的直屬衛隊和騎兵支隊,是負責解決新京的飛機場,在往目標攻擊前進的路上,遇到點兒麻煩。
一夥武裝僑民,男女都有,在街上設置的路障後面,依託臨時用沙袋壘起的工事,對前進中的部隊,發起了突然襲擊,在淬不及防的情況下,沖在前面的騎兵支隊首次出現了傷亡,十多名戰士,倒下馬來。
部隊迅速隱蔽,這伙烏合之眾,那是戰士們的對手,一陣輕重機槍、衝鋒鎗加手雷,臨時沙袋工事被炸塌了,這些武裝僑民,被全部消滅,按照血手團的規矩,不反抗、沒有武器的日本僑民,除了沒收全部財產之外,不會要他們的命。
可這幫傢伙自己找死,那就沒有辦法了,劉春氣得眼睛都紅了,在外圍戰中,部隊沒有出現一個傷亡,這倒好,被這些日本垃圾給暗算了,這個憋氣。
唐秋離上前安慰劉春,沒等開口,旁邊的一所房子裡,忽然射出子彈,尖嘯著從他的臉旁飛過,刺激得他身上的汗毛一炸,身邊的巴特爾迅速擋在他面前,又是一顆子彈,擊中了巴特爾的肩頭。
殷紅的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裳,巴特爾身體一晃,十幾名衛士,迅速在唐秋離和巴特爾前面,組成一堵人牆,隨即,手裡的衝鋒鎗,噴出暴雨般的子彈,把那所房子打得窗戶粉碎,木屑亂飛。
槍聲停歇後,直屬衛隊的戰士們憤怒的衝進屋子,自己的副隊長被打傷了,戰士們被激起了沖天的怒火。
出乎意料的是,兩個只是受了點輕傷的年輕日本女人,被戰士們從屋子裡押了出來,這兩個日本女人,拼命的掙扎,不停的用腳踢打著身旁的戰士,細長的眼睛裡,發出母狼一樣的寒光,嘴裡不停的咒罵,兩支三八槍,被戰士們拿在手中。
唐秋離皺了皺眉,他當然能聽得懂她們在罵什麼,懂日語的戰士們也明白,都把探尋的目光,投向指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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