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槍斃(2/2)
可哪知道有張立志和錢德福這倆壞種在那起歪心思,真是嗑瓜子磕出個臭蟲,啥仁(人)都有!
大部隊都在的時候,這倆小子沒撈著機會下手,急的心裡直冒火,只能遠遠躲在樹後,看著姑娘們的奶子、屁股打手槍。
唐秋離帶著大隊出發後,基地里頓時冷清不少,各班崗哨的在崗時間也相應的延長了。
就在昨晚兒,正好輪到張立志和錢德福這倆壞種下半夜的崗,這倆小子一看機會來了,就留意起姑娘們的動靜,要是這壞種啊,幹這缺德事兒,可上心了。
女隊員們是四個人一個山洞,小玲單獨在唐秋離的房間裡住,看著看著,有一個女孩兒回來了,剛才出去三個,今天正好輪到這間屋子的女隊員護理傷員,那三個是去換班兒了。
見姑娘進了屋兒,不一會燈滅了,看來是睡著了。
這倆壞種可就動手了,姑娘們在這住久了,也不防備啥人,包括小玲的房間都沒上鎖,習慣了,也沒發生啥事兒,可那想到有這倆個兩條腿的畜生啊!
張立志摸進小玲的房間,黑暗之中,女孩兒的體香刺激著這傢伙的神經,立刻渾身燥熱,精蟲上腦,恨不得馬上就把小玲按倒在床上,好好發泄一番,可他也不用大腦好好想想,這是人幹的事兒?真是不知道死字咋寫的,色迷心竅,哪管得了這麼多?
張立志撩開蚊帳,兩隻髒手可就摸上小玲的玉峰,觸手的感覺,讓他下身一緊,險些當場泄了,剛要讚嘆如此天生尤物,就感覺一隻冰冷的槍口頂在他腦門兒上。
要擱在一般人身上,已經被人家發現了,立馬求饒或是找個藉口,比如,發高燒糊塗了,夢遊進錯房間了等等,興許姑娘家不好意思或是心一軟,就能逃過這回。
可他不,在他看來,就一小姑娘,一嚇唬,還不癱的一堆泥似的,到時候,還不讓自個隨心所欲,成其好事!
所以,這小子矮身躲過槍口,順勢把匕首掏出來,寒光一閃,就往小玲的脖子上架去,他可沒有殺了小玲的心思啊,捨不得,可他那知道小玲的身手,纖細的腰肢一扭,修長的腿帶著風聲而起,一腳就把張立志的匕首給踢飛了,就勢用槍把子在這小子的腦袋上來了一下,就在一下,這小子一翻白眼兒,麻袋似的「咣當」栽倒在地上,當時給打暈了,小玲穿好衣服,找出繩子把這小子捆個結實,想了想還不解氣,又拿抹布塞上他的嘴。
小玲那來的槍?這把槍啊,是唐秋離在黑瞎子溝打山林警察隊那回,在那個副隊長身上繳獲的,嶄新的一把槍牌擼子,連槍套帶皮帶,全套兒送給小玲了,把個丫頭樂得,愛不釋手,整天價帶在身上,睡覺時都放在枕頭底下,可不是防備啥人,當寶貝似的,就為了時不時的摸摸,今兒個正好,給張立志這壞種用上了。
這話兒說起來長,實際功夫很短,小玲聽到了隔壁也有動靜,心裡「咯噔」一下,那是幾個夥伴的屋子,也有人摸進去了?
她連忙衝出去,剛到門口兒,就見一個人打洞裡飛出來,一頭栽倒地上,支撐兩下,沒爬起來,這一下挨得夠重,小玲一腳把他踩住,一看是錢德福,當時就明白是咋回事了!和自己屋裡捆著的張立志是一路貨色!
這時,打鬥聲驚動的其他位置的哨兵,忙跑過來,拿槍把這倆傢伙看押起來。
小玲不放心,自己的姐妹有沒有吃虧?
她緊忙跑進洞裡一看,放心了,巧了,這個丫頭正好是山虎的親叔輩妹妹,叫黃秋菊,也是個潑辣的主兒,拳腳功夫不比小玲差多少,這會兒,正拉著功架,看那樣還沒打過癮!
見小玲進來了,一頭撲到她懷裡哭了起來,是氣的!
這時小玲才看到這丫頭的內衣被撕破了,潔白、豐滿的乳峰上,幾道刺眼的抓痕,觸目驚心!她心裡一沉,秋菊還是吃虧了!
錢德福這小子,沒有張立志這壞種心眼兒活泛,張立志已經摸進小玲的屋子了,他還在那為門著急,他以為門上有鎖呢?等明白過來,心急火燎的躥進屋兒,一下就把秋菊的內衣給撕開了,撲到姑娘身上,是連抓帶咬,等姑娘打最初的驚愕之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著了道兒,被這小子占了便宜。
連羞帶怒,秋菊一拳就把錢德福打出老遠,挺身打床上蹦起來,你說錢德福這小子,也太精蟲上腦了,挨了一拳不退反進,晃晃腦袋,心說,這丫頭的拳頭挺狠呢!腦袋有點蒙,不管咋說,今兒個玩兒定你了,又撲了上來,他以為這的姑娘還像他以前禍害的姑娘一樣,嚇得六神無主,可他錯了,錯的厲害!沒等到秋菊跟前兒,小肚子上狠狠挨了一腳,就這一下,他當時就像蝦米似的拱起了腰,緊接著,臉上挨了狠狠一膝蓋,當時就眼冒金星,騰雲駕霧似的飛了出來,栽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小玲想到摸在自己身上的髒手,內心一陣噁心,勸慰了秋菊幾句,趕忙回到洞裡,用清水狠狠的擦洗著胸脯,直到把潔白的胸脯擦得通紅,心裡才好受些,想了想,又委屈的掉下了眼淚。
這時,留守的秋生、馮繼武、王旭和張全,聽到動靜,紛紛趕過來,一看就明白是咋回事了,又和小玲、秋菊詳細了解了一下情況,幾個人當時就氣得發昏,聞訊趕過來的戰士們,也都氣得不行,尤其是血手團的老隊員,更是要當場就斃了這倆小子。
秋生攔住大家,他倆畢竟是劉參謀長的人,再說,指揮長還沒回來,先把這倆壞種嚴密看押起來,等指揮長和參謀長回來再做處理,這事兒一發生,新來的隊員們心裡別提多難受了,在老隊員面前,有點抬不起頭來,老隊員們呢?就覺得吧,新人沒來之前,也沒有這檔子事兒發生,無形間,新老隊員之間就有了隔閡。
唐秋離他們今天剛一回來,秋菊見自己哥哥回來了,忍不住滿腹的委屈,抽泣著吧事情對山虎將來一遍,山虎一聽就炸了,拎著重機槍,找到關押那倆小子的山洞,對著洞內就要開火,幸虧秋生及時趕到,制止了他,要不,這倆小子當時就叫山虎給突突嘍!
聽完這些,唐秋離內心無比的憤怒,一股殺氣頓時在周身兇猛的湧起,雖然是在溫暖如夏的空氣之中,身邊的幾個人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好重的殺氣!
「開會!」他只是吩咐了一聲,就大步的朝著會議室走去。
等到各級指揮員陸續到齊了,小玲原本不想來,在這種公開場合談論這事兒,羞死人了,內心裡,還是有點兒不敢見唐秋離,覺得自己對不起他!唐秋離冷著臉,只是對秋生哥說,「只要天還沒塌下來,誰也不許缺席今天的會議,還有,讓秋菊也參加!」秋生只好強勸小玲來參加,這不,一進來,就找個角落坐那,要是擱在往常,早就靠在唐秋離身邊了。
只有劉鐵漢最後一個到來,臉上帶著怒氣和羞愧的神色,畢竟,干出這種豬狗不如事情的人,是他原來的弟兄,他的心情五味俱全,連羞帶恨。
見大家都到齊了,唐秋離眼帶殺氣,壓著嗓子說:「就通知全體領導成員一件事,此賊不殺,不足以平民憤,難以維護部隊的紀律!立即執行!」
聽著這語調,感覺這殺氣,在場的人都心裡一哆嗦,指揮長又展現了他的另一面!
劉鐵漢抬頭看看唐秋離,嚴重有猶豫的神色,在他心裡,還是想保住這兩個人的命,畢竟是個自己的死人堆兒里爬出來的老兄弟,現在,一個團的老兄弟,就剩這麼多了沒了那個都心疼!
唐秋離看到了劉鐵漢的表情,一揮手,「參謀長,不必再說了,我的決定不容更改!為何這樣做,等執行完槍斃後,更大家詳細講!」
基地外面的一個山崖前,全體隊員鴉雀無聲的排著整齊的隊形,豎立在那,懸崖邊上,兩個五花大綁那個的傢伙跪在那,正是做下了惡事的張立志和錢德福這兩個壞種,大概意識到死期將至,也可能是上腦的精蟲,全被嚇死了,這倆傢伙一堆泥似的,癱軟在那!
張立志忽然挺起身子,不知哪來的邪勁兒,衝著唐秋離大聲嚷嚷:「姓唐的,興你每天摟著娘們兒睡覺,我摸摸咋的了,就摸了,感覺真他媽爽,要是讓老子幹這小妞兒一把,死也值得了!」他自以為臨死挺有豪氣,像個爺們!可是,不知道這番話,這番舉動,讓本來對他們有那麼一點點同情的新隊員心裡,升起了無比的憤怒和鄙視,你倆做的事兒,不但不知道悔恨,還拿著不是當理說!死有餘辜,就這樣的東西,垃圾,活著就是禍害,趁早槍斃算了!
唐秋離厭惡的一揮手,「執行!」簡單的兩個字,卻像千金巨石一樣,壓在隊員們的心頭,終於見到了指揮長鐵血的一面兒!
山虎獰笑這走上前來,提著很少離手的親密夥計重機槍,今天由他來執行,一陣震耳欲聾的槍聲過後,懸崖邊上的兩個壞種,身體支離破碎,點點污血,染紅了潔白的雪地,跌落到深谷里去,兩縷醜惡的靈魂,下到了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了!
山虎在執行前,問過唐秋離,用啥槍,唐秋離告訴他,隨便,只要能斃了這倆傢伙就行,山虎想來想去,覺得還是用老夥計順手。
山虎卻不知道,他這麼一手兒給隊員們帶來的震撼,見過槍斃人的,沒見過用重機槍突突的,這場面,也太暴力了吧?太血腥了吧?心裡有著這樣那樣活思想的心隊員們,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夠狠,指揮長狠,你黃隊長更狠!打這以後,在隊伍里,隊員們除了敬畏唐秋離之外,就是打心眼兒里怕著山虎,瞧見沒,才十六歲的小青年兒,槍斃人,拿重機槍突突,完事了,還覺得沒過癮似的,小心點兒,別犯在這位爺手裡。
其實,唐秋離在山虎問的時候,就知道山虎肯定這麼做,不單單是為了秋菊那丫頭,還為了小玲,他要的就是這效果,這些新來的隊員,雖說本質是好的,可在東北軍里呆的時間久了,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一下壞習慣,必須用鐵的手腕來牢固樹立隊員的紀律性,特殊時期,特殊處理!
一時間,場面靜極了,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只有呼嘯的風,在耳邊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