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 收的是保護費(2/2)
一旁的山虎和劉心蘭,強忍著崩潰和滿地打滾樂的衝動,山虎臉上的肌肉,痛苦的抽搐著,心裡嘀咕道,「小秋也太強悍了,這話說的,真他媽的解氣,絕對具有無賴的潛質,這些話,我是絕對想不起來說的,看哪個小鬼子頭兒,一臉得了瘟疫的表情,心情爽極了!」
劉心蘭辛苦的憋著笑,小臉兒緋紅,肩膀微微顫抖,一雙美目,卻包含驚奇的看著唐秋離,「真是個讓人總是感到新奇的男人,自己也算是見過大場面,也經歷過談判的場合,可從來沒見過這樣離譜,不可思議的談判,偏偏是心裡非常的解氣。」
川島張口結舌,一句話也遞不上來,綿里藏針的詰問、語言的技巧,碰到鋼板上,什麼作用也沒有,瞧著一臉不耐煩的唐秋離,川島艱難的咽一口吐沫,潤潤冒火的喉嚨,嗓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我們的要求很簡單,日中雙方以現在的各自控制區域為準,雙方不再互相攻擊,保持馬來半島目前的穩定局勢。」
唐秋離苦笑著搖搖頭,心裡暗嘆,「日本人真是得了失心瘋,大嘴一張,就敢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們以為自己是太陽啊!這個島國民族的腦袋裡,究竟裝得是什麼?不可思議,這是來談判的態度嗎?分明是來下最後通牒的,腦殘的民族。」
他眼睛一翻,用嘲諷的口氣說道:「憑什麼?給我個不進攻新加坡的理由,來說服我,川島是吧,你認為,就憑藉你們日本人現在的實力,能阻擋我大軍進攻新加坡嗎?只要我願意,隨時都可以南下,吉隆坡不是我唐秋離部隊的終點!」
川島一呆,是啊,憑什麼要求獨立師部隊,不進攻新加坡?要是有阻擋唐秋離的實力,還與你這個支那魔鬼談個屁呀,早就揮軍北上,殺光你們這些劣等的支那人,川島不過是在心裡想想罷了,形式比人強,在絕對實力面前,空談有何作用?
川島親身體會到了,什麼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至理名言,而且,不僅僅是低頭,還要跪著說話,因為唐秋離有這個實力,揮手之間,就能讓包括伊藤總司令官和自己在內的十餘萬帝國士兵,灰飛煙滅、屍骨無存!
至此,在唐秋離近乎蠻橫不講理、強大的氣勢壓迫下,川島收起了最後一點兒氣勢和狡辯,弱弱的問了一句,「那麼,以將軍閣下的想法,您要求什麼樣的條件,才能達成這樣的協議,請您儘管提出來,我會給將軍閣下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唐秋離並沒有馬上提出條件,而是又皺眉頭,又是左手托腮,繼而冥思苦想,在草地上來回踱步,似乎是很為難的樣子,弄得川島心裡七上八下,隨著他的動作,提心弔膽。
說起來,川島是最可憐的談判者,來了這么半天,連個椅子都沒有撈著坐,堂堂的大日本帝國陸軍少將,小學生似的,站在草地上,眼巴巴的看著搖頭晃腦的唐秋離,生怕他嘴裡冒出來難以接受的條件。
一旁始終在強忍著笑的山虎和劉心蘭,幾乎要掩面而逃,見過作弄人的,沒見過這樣折磨人的,幾個日本人算是倒了八輩子霉,遇見唐秋離這麼個怪胎。
終於,晃得川島幾乎喘不過氣兒來的唐秋離,停住腳,很正式的說道:「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們日本人,條件只有一個,拿出十噸黃金,作為我的部隊,不進攻新加坡實際賠償,或者說,是保護費,保護你們日本人不遭到攻擊!」
川島一個踉蹌,幾乎一頭栽倒在地,心裡憤怒的大罵,「這個可惡而該死的支那魔鬼,十噸黃金,堆在一起就是一座金山那,你是想讓我們大日本帝國傾家蕩產嗎?你怎麼不去日本國庫里搶啊?強盜、無賴、敲詐犯!」
川島在肚子裡,幾乎用遍了所有惡毒的字眼兒,來咒罵唐秋離,他很想掉頭就走,回到新加坡,點齊十幾萬人馬,和這個該死的支那魔鬼拼個你死我活,死了到省心,省的這樣受折磨,可他不敢,裕仁天皇的諭旨和日本的利益,大山一樣,壓在他心頭。
如果談判破裂,所引起的可怕後果,不是自己所能擔待下來的,恐怕第一個掉腦袋的,就是自己,川島艱難的咽口吐沫,說道:「將軍閣下,您的要求,實在是讓川島為難,你是否可以考慮其他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