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好戰分子樂一琴(1/2)
面對總司令官伊藤大將的責問,日本東南亞派遣軍參謀長川島少將,有跳起來撕破臉皮,反唇相譏的衝動,然而,他不能、也不敢。
拋開伊藤是自己的恩主,把自己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炮兵指揮官,提拔到派遣軍第二號人物的尊崇地位不談,就是自己在派遣軍內部淺薄的根基,上層路線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他也不敢與剛被天皇陛下表彰過,經營派遣軍日久的伊藤大將叫板。
伊藤能提拔自己,同樣,也能把自己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對於天皇陛下眼裡的紅人兒伊藤大將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川島不敢跟伊藤叫板,可他也不想當替罪羊,聽老傢伙的意思,是要抓住個下家啊?
於是,川島憋著氣,無比恭敬的說道:「是,總司令官閣下,您責問的對,請您允許我,馬上向您匯報戰鬥的全過程,」伊藤也疑惑不解,一萬八千多人,怎麼就在三十多分鐘之內,被打成一具具冰冷的屍體的,就是殺這麼多的雞,也得小半天的時間吧?
川島的口才不錯,簡明扼要的將戰鬥的過程,描述一遍,其中,不乏添油加醋,那是為了給自己開脫責任,聽完川島的話,伊藤不吱聲了,倒不是他良心發現或者是反省和自責,而是發覺自己沒有理由指責川島,當時那種戰場情況下,就算天皇陛下親臨,天照大神顯靈,也屁事兒不當。
當然,要是硬把一頂大帽子扣到川島的頭上,不是不能辦到,關鍵是於事無補,也毫無意義,損失的是緬甸人,而且,川島這傢伙還有利用的價值,伊藤只是非常的遺憾,搭進去這麼多的炮灰,還有一個聯隊的皇軍憲兵,沒有給獨立師的坦克,造成一點兒傷害,失望之餘,失態下的表現。
伊藤的語氣,變得溫和起來,說道:「川島君,剛才的話,希望你不要介意,打出一張底牌,沒有收到預期的效果,我十分的痛心,你留在前沿,督促修復工事和外壕溝的事情,對了獨立師的坦克部隊,還在你的視線里嗎?」
川島暗自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幸虧沒有耍驢脾氣,和伊藤頂牛對著幹,否則,自己也許現在已經身遭不測了,看來,「忍得一時氣,方能避災禍」這句話,老爹說的沒錯兒,他拿起望遠鏡,仔細觀察了一下,匯報到:「總司令官,沒有發現獨立師的坦克部隊,他們全都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伊藤又急了,自己急如星火的命令航空隊出動飛機,連砍腦袋的話,都喊出去了,飛機到了仰光上空,連獨立師坦克的影子都看不到,豈不是讓野村那傢伙笑話自己,擺了個這麼大的烏龍,再說了,搭進去緬人義勇隊和一個聯隊的憲兵,總不能一點兒收穫都沒有啊,這不虧大發了嗎?
伊藤急忙命令道:「川島君,命令一線部隊,多派出搜索小分隊,攜帶電台,搜索獨立師坦克的去向和集結地,你居中指揮,引導航空隊的轟炸機群,對獨立師坦克部隊,進行空中打擊,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川島的鼻子,都快揪揪到一塊兒了,一臉的苦相,怎麼伊藤將軍跟吃了迷魂藥似的?剛剛搭進去那麼多的人,還要派出小分隊,深入到獨立師陣地去偵察,這難道不是另一種方式的送死?但是,他一句話都沒有反駁,乾脆利索的回答道:「是,立即執行總司令官的命令!」
唐秋離舒適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接電話的常風,嘴裡「嗯嗯」的答應著,一邊在紙上記著什麼,從常風的表情上,他就看得出來,剛才的戰鬥,打得不錯。
果然,常風放下電話,說道:「師長,剛剛接到馮副師長和李司令官的電話,戰鬥已經勝利結束,全殲緬人義勇隊一萬八千餘人,還有個意外的收穫,捎帶著幹掉一個聯隊的日軍憲兵,參與攻擊的各部隊和坦克部隊,已經按照命令,後撤至原來陣地。」
唐秋離和唐秋生,幾乎同時問道:「一個聯隊的日軍憲兵?這是怎麼回事兒?緬人義勇隊裡,怎麼攙和進來日本人?」
常風笑著回答道:「根據馮副師長和李司令官說,這個聯隊的日軍憲兵,,是跟在緬人義勇隊的後面,估計,是督戰隊吧,部隊開火的時候,就一勺兒將日軍也兜進火力圈來了,用馮副師長的話說,是摟草打兔子,意外收穫!」幾個人大笑起來。
這時,劉心蘭走進指揮部,「報告唐總指揮,接到航空兵南方飛行集團南寧雷達站十點二十三分報告,發現日軍約有三個大隊的飛機,從海南島榆林基地起飛,已經飛過北部灣,目標為正西方向,十一點五十七分,河內雷達站報告,日軍飛機為五十二架,從河內以南空域飛過,具體機型,正在追蹤確認中。」
這幾天,劉心蘭經手的所有電報,無一例外的向唐秋生報告,至於師長唐秋離,乾脆被這丫頭忽視了,劉心蘭送完,將電報送到唐秋生手裡,還示威似的看了唐秋離一眼。
唐秋離唯有苦笑,劉心蘭這樣做,也符合程序,任誰也挑不出毛病,唐秋生是仰光戰役總指揮,統籌指揮全局,唐秋生接過電報,看了一臉無奈的唐秋離,笑著說道:「劉參謀,以後,類似的電報和情報,只要是師長在的情況下,還是先給師長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