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免費的舌頭(2/2)
末了,楚天對三木說道:「三木君,今天你的軍務繁忙,改天,我一定找你喝酒,還有,你遇到我的事情,先不要對武田大隊長說起,我到了市內,不去看望他,有些失禮了,無奈,我也是有緊急軍務,只好當面向他解釋嘍!」
三木點頭答應,一副我理解的神態,目送三木帶著憲兵,壓著一大群緬甸壯丁逶迤而去,楚天趕緊帶著部隊回到隱蔽的地方,這一次偵察,比預想的要順利得多,可謂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慕容雪見到楚天安全歸來,樂的眉開眼笑,就差摟著楚天不撒手了,當夜,楚天帶著三十多名隊員,攜帶一部電台,悄悄離開密道,到遠離潛伏地點的地方去發報,楚天非常的謹慎,他害怕日軍裝備無線電測向儀,導致暴露這個隱蔽的藏身地點。
楚天判斷的沒錯,伊藤還真在這上面下功夫了,他絕不相信,獨立師的偵察兵,潛入仰光市區內,就是為了引導他們的炮兵,摧毀皇軍的炮兵陣地,一定還有其他的使命,現在,仰光被皇軍部隊守的跟鐵桶一般,連一隻耗子都出不去。
偵察到的情報,就必然通過無線電台發出去,這是他們唯一的辦法,只要發現陌生的電波,確定方位,就等於抓住了他們的狐狸尾巴,順藤摸瓜,然後,全殲之,清除自己的心腹大患。
伊藤的苦心沒有白費,陌生電波果然出現了,日軍憲兵的動作很快,刺耳的警笛聲中,數十輛軍車和摩托車,二十幾分鐘的功夫,就包圍了電波發出的地點,這是一棟荒廢的宅院,面積挺大,斷垣殘壁、遍地的衰草和雜樹,足有一人高,昏暗的月色下,顯得陰森恐怖,鬼氣憧憧。
可惜的是,日軍憲兵來晚了一步,發報的獨立師偵察兵,消失得無影無蹤,就跟融入夜色一般,只有一根來不及拆走的天線,在手電筒的光柱照射下,隨著夜風來回自在的輕輕擺動,似乎和這些不速之客打招呼一樣。
以發報地點為中心,方圓八公里範圍內的仰光居民,這一夜,就再也沒有消停過,日軍憲兵凶神惡煞般,破門入戶,挨家搜查,鬧得是雞飛狗跳、大人叫小孩兒哭,而且,還不是一撥,這伙日軍憲兵前腳剛走,後腳就又闖進來一批,照例將破爛的家裡,翻個底兒朝天,連地面都用刺刀捅幾下。
當然,少不了有些精力過剩、邪火十足、精蟲上腦的日軍憲兵,執行公務之餘,干一些強姦和輪姦花姑娘的傷天害理、禽獸不如的壞事兒,家裡的壯年男人,都被皇軍抓了壯丁,剩下些老弱婦孺,那裡是大日本帝國武士的對手,大大的好機會,皇軍士兵豈能錯過?
這一夜,女人的慘叫和哭泣聲、孩子們的嚎啕大哭聲、老人們的哀求聲,皇軍士兵的狂笑聲,發泄獸慾的悶哼聲,就沒有斷過,折騰了一夜,兩手空空,直到東方大亮,日軍憲兵或帶著滿足、或垂頭喪氣的從各家出來,然後,爬上汽車,一溜煙兒的開走了,留下了罪孽和灑不盡的淚水。
當天夜裡,唐秋離接到了楚天的情報,電報的內容很短,卻給了他極大的震撼,「師指,鷹眼小組偵察得知,日軍在仰光城內,大肆抓捕十六至四十五歲的緬甸人壯丁,組建緬人義勇隊,混編入日軍小隊一級作戰單位,準備用於我軍攻城時,進行反突擊的敢死力量,另,鷹眼小組一切安全,勿念,楚天。」
唐秋離看完電報,掂量出情報的分量,這又是一個新情況,伊藤的毒計頻出,強拉緬甸人做敢死隊,這是利用平民在戰鬥中的傷亡,煽動起緬甸人對獨立師士兵的仇恨,此計策可謂毒辣,問題是,如果這些緬甸平民,被日軍驅趕上戰場,誤傷是不可避免的,子彈沒長眼睛。
如此一來,緬甸人本來就有仇視華人的潛在心理,很容易被日軍利用,唐秋離想到的問題,和川島的一樣,一旦平民出現傷亡,鮮血和親人的死去,會蒙蔽他們的眼睛,伊藤不費力氣的,就多了幾十萬和獨立師拼命的武裝力量。
唐秋離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日本人真他媽的夠下作的!」劉心蘭聽到了,詫異的看著臉色陰沉的唐秋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