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此去成永別(二)(1/2)
被層層保護在中間的唐秋離,有點哭笑不得,這部隊越多,官兒越大,撈著親自上場打仗的機會就越少,咋覺得自己就像國寶大熊貓呢,重點保護對象!
中隊長可不敢疏忽大意,支隊長臨撤走前,專門在一大隊召開了會議,在會上,支隊長惡狠狠的警告幾個指揮官,「我把指揮長交給你們了,要是指揮長在那個中隊,出一丁點兒危險,你們就提著腦袋來見我,這是死命令」。
中隊長回想起支隊長的眼神,心裡還只打鼓,支隊長就像多少天沒吃著肉的餓狼,那眼裡都閃著寒光,反過來想,血手團最高指揮官,在我們中隊,那是無上的榮譽啊,在其他幾個夥計面前,可有得吹了。
唐秋離在戰士們的重重保護下,手裡的衝鋒鎗,始終沒有嘗到葷腥,到現在,還一槍沒開呢!
他們衝到一頂大帳篷前的時候,遇到了猛烈的抵抗,聽槍聲,有好幾挺歪把子輕機槍在射擊,看到帳篷外面林立的天線,唐秋離心裡一動,這不會是鬼子的一個指揮機關吧?
他馬上命令其他部隊往自己的方向靠攏,很快,部隊圍上來,消滅了外圍抵抗的鬼子,幾百顆手雷,把這頂帳篷,連帶附近的幾頂帳篷,炸成碎片,隨後熊熊燃燒起來,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火勢還挺旺。
見好就收,趁著鬼子像開水澆過的螞蟻窩,亂成一團,沒有回過神兒來,唐秋離命令全線撤退,還沒有打過癮的戰士們,把手雷玩命兒似的扔到所有的目標上,這下更熱鬧了,本來就被炮擊炸得人仰馬翻的鬼子,被這陣手雷攻擊給來個雪上加霜。
撤回陣地後,炮兵大隊的炮手們,還在那拼命的開炮,有的炮筒子都打紅了,唐秋離下達了全線撤退的命令,這些炮手,含著眼淚,離開了朝夕相處的夥伴,只帶走了一部分迫擊炮,其餘的,都放上手雷炸毀。
他們離開阻擊陣地,已經有十幾公里,還隱約可以看見鬼子陣地方向映照天際的火光,沒有一個鬼子尾隨追來,唐秋離還不知道,他們剛才的突擊行動,徹底打亂了鬼子的陣腳。
無意間的攻擊行為,得到了意外的收穫,那頂大帳篷,是鬼子一個師團指揮部,鬼子師團長、和他的參謀長,連帶著大大小小的鬼子軍官,足有二十多人,都是這個師團的各級指揮官,被那陣冰雹似的手雷,給炸成碎片。
失去軍官的部隊,就是一盤散沙,等另一個鬼子師團長組織起部隊,要進行反突擊時,又被這些亂兵擋住了進攻的道路,師團長大為光火,接連斃了好幾個亂竄的士兵,也沒能控制住混亂的局面。
等鬼子師團長收攏部隊,重新組織起有效的攻擊部隊,已經是幾個小時候後的事情了,對手已經沒有了蹤影,看著自己的營地,就像是背海嘯衝擊過的土地,到處是士兵的殘肢斷臂,血淋淋的屍體,受傷的士兵,在地上翻滾哀嚎,師團長的心裡更加惱火。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自己的部隊,就傷亡了將近兩千人,別說是支那人的屍體了,連對手的影子都沒有看到,被巨大的傷亡和恥辱,激怒的幾乎快瘋狂的鬼子師團長,也不管南次郎的命令,等待增援部隊,會合後,才能發起攻擊,率先指揮部隊,發起了全線進攻。
總算鬼子師團長沒有徹底瘋掉,在進攻前,他命令炮火猛烈轟擊血手團的陣地,把這些可惡的支那人,統統炸成碎片,鬼子師團長就覺得心裡,有一團火在炙烤著他的心,嗓子眼發甜,要是不馬上進攻,用支那人的屍體,鋪滿白石山山坡,他絕對相信,自己會吐血身亡。
這次炮擊時間,比每回都長,都猛烈,鬼子師團長站到高處,指揮刀朝著對面的陣地一指,「殺雞給給!」那動靜,就像被打斷腰的老狼在狂嚎,上萬名鬼子,潮水般往陣地漫過去。
鬼子們採取戰術動作,小心翼翼的往前推進,他們可嘗到過支那部隊火力的兇猛程度,沒有還擊的槍聲,難道是剛才的炮擊,把在陣地上的支那人都炸死了?
鬼子兵的膽子大起來,狂奔著沖向陣地,嘴裡還亂叫著,「司士麥、司士麥!」大頭鞋踢得地上塵土飛揚。
鬼子師團長站在空無一人的陣地上,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他發現,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那口憋在胸腔的血,終於壓抑不住,噴泉一樣,奪口而出,唐秋離這一招,把鬼子兩個中將師團長,炸死一個,氣吐血一個,也算是一大奇聞!
等鬼子增援部隊趕到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看著躺在擔架上,只剩半條命的師團長,這些鬼子指揮官,大眼瞪小眼,默默無語,大日本關東軍,又遭到了慘敗,幾萬人馬,付出巨大的傷亡,還是被支那人逃脫了,連逃往那個方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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