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蘇共政治局會議(2/2)
奧萊斯基卻是有苦自知,到了這個偏居中國大西南的重慶,對遙遠的北方發生的事情,怎麼能掌握得了,他又沒長千里眼,跟不是蔣委員長肚子裡的蛔蟲,倒是軍事情報局那幫傢伙們,白吃乾飯的?把責任推到駐華使館來了。
這些話,他不能申辯,也無法申辯,只要上頭一封電報,他就是被內務人民委員會特工押送回國的命運,唯一的挽救辦法,就是對中國政府施壓,以對蘇聯最有利益的方式,解決這個突發事件,只有找國民政府的當家人蔣中正交涉,帶著窩火和焦躁,還有發自心底的害怕,奧萊斯基也顧不得外交禮儀,一股腦兒的把話都說出來。
看著奧萊斯基不斷開合的大嘴,蔣委員長越聽心裡越不舒服,「娘希匹,唐秋離惹下的禍事,你找我做什麼,再說,也不是國民政府的命令,那個膽大包天的傢伙,誰又能約束得了,難不成我蔣某人還要替他背這個黑鍋不成?是個外國人就敢在我面前大吵大嚷。」
心裡不舒服,臉色就不太好看,奧萊斯基也沒有注意到,或者是根本不屑於注意,只顧說個不停,蔣委員長心裡就憋著一股氣,等奧萊斯基說完,蔣委員長陰測測的說道:「大使先生,請您注意用詞,外蒙古何時成為主權國家,我國民政府根本不予承認,我國軍隊進入自己的領土,何來侵略一說,再者,蘇聯與外蒙古是什麼關係,輪到你們出頭。」
奧萊斯基被質問得一愣,的確,外蒙古獨立,是蘇聯在背後搗的鬼,國民政府根本沒有承認,蘇聯人出頭,屬於強詞奪理,沒等想好答詞,蔣委員長又說道:「至於我國軍隊進入外蒙古,應該是正常行為,貴國過于敏感了,唐副委員長被我國政府授予全權指揮部隊的權力,國府不對其日常軍事行動加於干涉,這一切與國民政府無關,你們要是抗議,可以直接與唐副委員長交涉。」
看著奧萊斯基漲成豬頭色的臉,蔣委員長心裡一陣暢快,「娘希匹,站直腰杆說話,就是痛快,還是唐秋離打了勝仗,自己心裡才有底氣,要是唐秋離收回外蒙古,還是在國民政府的版圖之內,要是他頂不住蘇聯人的進攻,退回來,也是實力受損,里外不吃虧,說話自然不客氣!他自己惹下的禍,還是自己去收場,我蔣某人概不干預。」
奧萊斯基無言以對,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反而被蔣中正一頓夾槍帶棒的話,給回駁得灰頭土臉,最後推個乾淨,看著蘇聯大使奧萊斯基來時氣勢洶洶,走時垂頭喪氣的背影,蔣委員長對楊永泰說道:「瞬卿,立即以國民政府的名義發布公告,授予唐秋離全權處理有關外蒙古的一切事宜,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們能控制得了的,」楊永泰深以為然,老頭子就是厲害,一腳把球踢給唐秋離,自己推個乾淨利索。
深夜,蘇聯,莫斯科,克里姆林宮,蘇聯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部長會議主席史達林的橢圓形辦公室里,坐滿了蘇共中央政治局委員,這都是經過肅反之後,新提拔上來的新鮮血液,對史達林的忠心毋庸置疑,且惟命是從,老一輩的政治局委員,已經被史達林幹掉得差不多了,只有一個伏羅希波夫,是老面孔,還是史達林的死黨。
連夜召開的蘇共政治局會議,主題只有一個,遠東特別軍在外蒙古的呼吉爾特山區全軍覆沒,中國軍隊已經占領了賽音山達,通往烏蘭巴托的大門,已經打開,蘇聯要採取什麼樣的對策?一句話,中國人打進外蒙古了。
史達林臉色陰沉,不停的用黃花雕梨木菸斗,大吸特吸莫比克菸草,騰起的一團團煙霧,把這位蘇聯當家人的臉孔,籠罩在陰晴不定的煙霧中,史達林的心情並不平靜,他絕不會想到,積貧積弱的中國,會在與日本人苦戰的時候,對外蒙古用兵,而且還發生得那麼突然。
這一切,都是那個叫唐秋離的中國人幹的,這個人,才剛剛走進自己的視線,就來個超乎尋常的亮相,給了紅色蘇維埃一記響亮的耳光,他的底氣和信心來自哪裡?背後是否有其他勢力在暗中支持他?英美亦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