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收回主權(1/2)
八月十七日,獨立師直屬兵團攻占庫倫,各路攻擊部隊,按照作戰計劃,在分裂政府所在地、蒙古人民革命黨總部大樓會師,戰鬥後的庫倫,還在燃燒著點點菸火,城市還在響著零星槍聲,個別蒙古人民革命黨黨員和外蒙古軍士兵,不肯放下武器,還在做無謂的抵抗,部隊對他們進行清剿。
蒙古人民革命黨對外宣傳的喉舌,廣播大樓,是唐秋離命令部隊最先占領的機構,戰士們衝進去的時候,一男一女兩個播音員,還在激昂的念著蒙古人民革命黨總書記喬巴山,關於誓死捍衛首都庫倫的文章。
看到中國軍人衝進來,播音員表情凝固成無比的驚駭,戰士們毫不客氣的請他們離開麥克風,跟隨部隊負責接收各個部門的人員,馬上進入崗位,一名騎兵二旅的連長,掏出一封由唐秋離親自撰寫的「告庫倫市民書,」用熟練的蒙語,聲音朗朗地念起來,中國軍隊的各項政策,隨著電波,傳遍大街小巷,儘管庫倫的居民半信半疑,也給他們原本惴惴不安、如同大禍臨頭的內心,多少帶來一點心安。
唐秋離接到外圍部隊報告,部隊剛對庫倫發起攻擊時,有一夥武裝分子試圖從北部突圍,按照師長的命令,外圍部隊只是堵住通往外界的一切出路,經過短暫交火,除被擊斃一小部分外,其餘的這伙武裝分子被堵了回去。
唐秋離精神大振,這夥人,很有可能是外蒙古分裂政府和蒙古人民革命黨的高級頭目,如果被堵在庫倫,那就是插翅難逃,一網打盡這些未來最不安定因素,從根子上剷除外蒙古分裂勢力的基礎,是此次庫倫戰役的另一大收穫。
而眼前的這座五層高樓,也是整個庫倫市區唯一的最豪華建築,裡面究竟隱藏著什麼人和多少機密,唐秋離命令包圍大樓的部隊,馬上發起進攻,各部隊一律不准使用火炮和手雷等爆炸性武器,用輕武器奪取大樓。
躲在總部大樓地下室里的喬巴山,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風采,他的身邊,還有三百八十名最忠誠的衛隊士兵,都是蒙古人民革命黨最優秀的黨員,訓練有素、槍法精湛,受過蘇聯教官的特殊訓練,這是他手裡最後一點兒本錢。
喬巴山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了,他恨蘇聯人,如果不是朱可夫的一封電報,他也不會信心滿滿的誓死守衛庫倫,在赫連勃堡失陷當日,就應該離開庫倫,最起碼在外蒙古廣闊的土地上,還能拉起一支隊伍,以中國人進行周旋,等待蘇聯紅軍。
他恨中國軍隊指揮官唐秋離,這是個魔鬼一樣的人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庫倫包圍得水泄不通,自己困在一座孤樓,他恨所有庫倫居民,十幾萬武裝,竟然連一晝夜都沒有支撐住,一敗塗地,枉費了一番心血。
他就是沒有恨自己,當喬巴山選擇獨立,從中國的領土上分離出去,就是一個不歸的結局,遇到了唐秋離這個來自後世的怪物,更是他的不幸,外面的嘈雜聲,隱約傳進地下室里,在喬巴山聽來,卻像是炸雷般巨響,槍聲已經停止,這座大樓被中國軍隊包圍了。
喬巴山臉色灰白的走出地下室,沿著昏暗的樓梯,朝頂層爬去,精神恍惚一腳踏空,要不是身邊的衛隊長眼疾手快,領袖同志就會順著樓梯滾落下去,在五樓的一間會議室里,外蒙古分裂政府和蒙古人民革命黨所有高級幹部,都如泥雕木塑般呆坐在這裡,充滿著末日來臨的死寂氣息。
喬巴山推門進來,所有人都看向他,讓他們失望,從領袖的臉色和神態上,沒有看出昔日的風采,哪種激情澎湃如同高燒般的情緒,有的只是精神恍惚、步履蹣跚,失神的雙眼,他沒有給戰友們帶來希望,卻帶來窮途末路的絕望感覺。
喬巴山走到窗前,背影那麼落寞,從這裡的看下去,外面的情形更加真切,無數的坦克車和汽車燈光,把大樓照的通體明亮如白晝,無數的中國士兵,森嚴的圍在外面,砸門聲沉悶傳來,在所有人耳朵里,變成了一聲聲敲擊的喪鐘,蒙古分裂政府和蒙古人民革命黨的喪鐘。
大門轟然洞開,外面的嘈雜聲潮水般湧進來,手電筒光柱,照亮了樓里昏暗的角落,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在空曠的大樓內,喬巴山眼裡,閃爍著幽暗而絕望的凶光,嘶啞著嗓音對衛隊長說道:「命令全體衛隊,實現我們入黨時的誓言,為了革命事業戰鬥到最後一息。」
衛隊長帶著三百多個衛士,衝下樓去,只剩下偌大會議室里,丟了全部精氣神兒的外蒙古分裂政府高官,蒙古人民革命黨骨幹,一陣激烈的槍聲過後,一切歸於沉靜,會議室大門猛然被撞開,衛隊長全身鮮血、跌跌撞撞衝進來,伸出一隻手,似乎要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高大的身體轟然倒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