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章 如影隨形(2/2)
陳亞平繼續假寐,肚子裡差點兒笑開了花,扮演色狼的,是他的一個得力手下,平時是個不苟言笑的冷漠人,沒想到,演技卻這麼好,以前倒是沒有發現特這方面的特長,不過,今天這齣戲演的,到是很見功底啊。
飛機平安降落在香港啟德機場,旅客們紛紛下來,那個色膽包天的漢子,大概也清楚自己的處境,吃豆腐踢到鐵板上了,倒還機靈,知道到了香港沒有好果子吃,推開眾人,撒腿就跑,旅客們一陣鬨笑,剛才那雄赳赳的氣概,早就化為一身冷汗。
陳亞平知道,按照計劃,他是去先到的行動組在港成員藏得的地方,預先聯絡去了,他與其他兩名組員一起,跟在四個神秘客人後面,一起出了機場大廳,還是那個嫻靜的女人。做出了一個輕微的動作,立刻,八個大漢里,分出兩人尾隨下去。
陳亞平肚子裡大大的瞧不起一番,無論是中統特工還是軍統特工特工,都不是門檻賊精的高手,如果沒有取回協議文本的死任務,他們三個就能把這幾個傢伙輕鬆幹掉,然後,往人群里一鑽,就憑香港警察的能力,連個腳印都看不到。
香港,查理路,日本商人開辦的東肥洋行會客室里,三個日本人,在哪正襟危坐,似乎在等待什麼主要的客人,這三個西裝革履的日本人,已經等了兩天的時間,洋行里去其他日本籍雇員,不知道這是何方神聖,雖然故作鎮靜,可掩飾不住焦慮的神色。
雖然年紀都不大,可一個個高傲得鼻孔朝天,小臉兒繃得跟鐵板似的,根本不拿正眼瞧一下這些在海外為大日本帝國效勞的同胞一下,這讓洋行內的日本人極其不爽,可看到平時趾高氣揚的社長閣下,都對這個三人畢恭畢敬,也沒撈著幾句好話,也就絕了套近乎的心思,怨氣只能在肚子裡變成個屁,悄悄的放出去罷了。
可去機場的人回來說,對方剛到香港,旅途疲勞,要休息一天,談判日期改為明天,並且提出,談判地點,不在東肥洋行,改為一家酒樓,這三個日本人,再也無法鎮靜,其中一個瘦高挑、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的日本人,破口大罵到:「八嘎,愚蠢的支那豬,難道還要我大日本帝國特使,去見你們不成?」
就這位,一塊就是個火爆脾氣,屬於挨打沒夠的那一種類,倒是其他兩人還算沉得住氣,勸道:「鈴木君,這是支那人所謂的面子在作怪,那個低劣的民族,最喜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否則,我們大日本帝國哪有機會發動對華戰爭,制怒啊!」
好不容易勸住幾乎暴走的鈴木,這裡畢竟是香港,他們總不能拿槍帶棒的殺到中國人的住的酒店,雖說是日本人和英國人最近勾搭的比較緊,在香港這塊地方,還是不要惹麻煩的為好,在人家地盤上鬧事,吃虧的是自己。
這一夜的時間,給匆忙趕到香港的陳亞平,帶來了巨大的機會,情況出現了變化,相應的方案也要作調整,不過,是用什麼方式要了四個中國敗類和三個日本人的性命問題罷了,總的目標沒變,調整的範圍,是針對新出現的特工。
第二天,在香港一家八桂會館裡,出現了三個日本人的身影,這是一家在香港的廣西籍的商人,經常聚會的地方,類似於總商會的性質,不知道重慶來的神秘人物,為何選中這裡,其中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就不得而知了。
三個日本人在一名中國男子的引領下,穿過長長的走廊,到了後面一處僻靜的小院落里,四個中國人,在哪悠閒的喝著早茶,看到日本人進來了,慌忙爬起來,拱手示意,態度十分的恭敬,好像是多年不見的朋友。
怎奈,已經等出一肚子火氣的日本人,根本不給面子,直接無視這四個中國人的奴顏婢膝,空氣般存在,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的逕自到了主賓席坐下,臉上帶著怒氣,一眼都沒看一臉尷尬、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四個中國人。
氣氛十分尷尬,還是一個為首的,年紀比較大的中國人先說話,一張嘴就是一股漢奸腔:「幾位朋友辛苦了,先用早點,」豈料,得到的卻是一句冰冷的回答:「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武士,沒有時間浪費在這些瑣碎事情上,帶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