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身在亂世中(一)(2/2)
從他們的談話之中,我了解了現在所處的時局,也大致聽明白了現在的形式,雖然他們說的,挺籠統,有些事情,還不了解更深的真相,也難怪,以父親和二叔他們所處的環境,可能終生都沒有走出過山里,更別提大城市了,是不可能了解太多的。
但是,他們說的,都是發生在身邊的事兒,都是活生生的實際例子,也道出了他們現在的心態,這對我很重要,我要掌握這些,來確定我下一步的計劃,我用前世看到的資料,憑記憶相互一印證,也就瞭然了,這正是我所需要的,雖然我前世的記憶有這些資料,但是不敢保證,在現實的世界裡,會不會走樣,對現在的世界了解的越多,越對我有利。
我是要幹大事的人,打擊和消滅日本鬼子,是我現在的唯一目標,總不至於對自己所處的環境,模稜兩可吧,用過去的記憶,來進行我的抗戰吧,不懂因地制宜,隨環境不同而改變策略,那是在找死,豬頭啊,豬都沒那麼笨,也辱沒了我堂堂中國人民解放軍特種兵的名頭啊,穿越過來的,熟知歷史,還鬥不過小日本,那還做個屁呀,乾脆上吊得了,還不如洗淨脖子,等著小日本來砍了。
大夥正悶著呢,屋裡又進來好幾個人,男的直接進屋了,女的看了看我,紛紛進廚房幫忙去了。來的這些人,都是爸的親戚、好朋友或是街坊鄰居啥的,每個人手裡都拿點東西,什麼野雞了,野兔了,狍子腿了,沙斑雞了,咸蕨菜了,蘑菇了等等的野味或是山貨,還有的拿幾把粉條,拿點白面啥的,過來看看我,這個摸摸腦袋,那個拉拉手,都很親近的樣子,各個都實心實意的替我高興,紛紛向我爸道賀,有點拿紙捲菸,有的頭碰頭的嘮了起來。
我媽和我二嬸進屋,接過大夥手裡拿的東西,不斷的表示感謝,看得出,媽今天很高興,笑的合不攏嘴,臉上都放著光,一是我的傷讓她放下心來,二是看到這麼多的人,都來看我,除了爸和媽的關係,應該還有我好人緣的因素在裡面,在東北,尤其是在農村,是很看重這些的。
還有一個我叫黃大爺的,說他兒子和我打小就是鐵哥們,就是多個腦袋、差個姓兒,乾脆搬來一壇酒,說是在去年就存下的,六十五度的高粱燒,托人還不容易從劉家燒鍋打的二鍋頭,一直沒捨得喝,放在菜窖里困著,今兒拿出來,大傢伙好好高興高興。有的打趣道:「老黃,你咋不摳門了呢?喝你這酒可不容易啊,我都惦記一年多了,有一回,我搭上一隻兔子,也沒撈著,楞是沒喝上,說是給兒子娶媳婦時用的,今天咋捨得拿出來啊?」
「那不一樣,今天不是好日子嗎,趕上小秋傷好了,命大福大,沒啥事,你不知道,我咋一聽說小秋出事兒了,那心就揪揪著,別提多鬧聽了,今天一看這孩子跟沒事兒人似的,我這心裡高興啊,大夥又湊得這麼齊,再說了,老唐家大兄弟他哥幾個,平時可沒少幫大夥,是吧,誰家有個危難招災的,那回不伸手幫襯一把,這些事,大夥都心裡有數兒,你們說是吧,我還捨不得一壇酒?」
「也就是小秋這孩子,打那麼高的山上摔下來,撿回一條命,這孩子,有後福,要是你呀,攤上這事,胳膊、腿兒早就分家了,坐地就挖坑埋了,還有活命的事兒,更別提大傢伙在一起鬧騰喝酒了,」大夥聽完,哄堂大笑起來,關東的漢子,本來就是快言快語的,血性十足,有啥說啥,很少有悶葫蘆似的人,漫長的冬季,寒冷的天氣,造就了關東人所獨有的生活特徵和說話方式。屋子裡當時就有些亂鬨鬨的,然而,原本有些壓抑的氣氛,卻活泛起來,空氣之中又有了靈動和快樂,像是從漫漫寒冬之中甦醒過來的花草樹木,透著生命的氣息。
看來,我爸和我叔叔他們,連帶我們這個家族,在屯子裡的地位和威望還有口碑是相當高的,這就是我以後良好的基礎和有力的條件,看來,建立自己的班底,應該沒有問題,就看我要找的人素質如何了,能不能適合我這絕對強悍的特種兵的要求標準了。
「大嫂,還沒好呢,大傢伙都餓了,酒都燙好了,先盛幾個菜上來,先喝著」,二叔忍不住大聲喊起來,「馬上就好了,先端上幾個菜,你們先喝著,老二,不是大夥餓了吧,是你的酒蟲又從嗓子眼爬出來了吧!」媽和二叔打趣道,別人聽了,紛紛大笑起來,我看二叔,咦,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看來,媽和我的幾個叔叔之間的關係,是相當的融洽。「那就趕快放桌搬凳子,撿碗拿筷子」,二叔嘴裡吆喝著,手裡忙活著。
門帘兒一掀開,玲姐端著一大海碗的醬燉江魚走了進來,頓時,一股濃郁的香味,在整個屋子裡瀰漫開來。。。。。。。。
我聞到香味,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竟然感到了有點餓了,天那,我不會是還能吃進去吧!又要糗大發了,我暈。。。。。。。。
題外話:今天小錦有些事情耽誤了,更的晚了些,對不住大傢伙了,在這裡說聲:抱歉!!敬請各位書友諒解!!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