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重生之徵戰歲月 > 第十一章 我的隊伍我的兵(一)

第十一章 我的隊伍我的兵(一)(2/2)

目錄

看著緊閉的大門和高高的院牆,我有些猶豫,是直接推門進去還是翻牆而入,對,先不要驚動大夥,還是翻牆而入,聲張的不要,悄悄的幹活,近距離的觀察他們一下,獲得直觀的印象和第一手資料,再說了,我還得和記憶里的他們,對對號兒不是,所謂的「旁觀者清」嗎!這院牆到是滿高的,不過,難不住我。

看了看四下沒人,我丹田一發力,腳尖點地,力由心生,來個一鶴沖天,「嗖」的一下竄入高空,你咋不說飛入高空啊,狗血,我是鳥兒啊,能飛?就是竄!在空中,我一個鷂子翻身,就是前空翻,輕巧的落在雪地上,留下兩個不太深的腳印,那你不是會輕功嗎?咋還有腳印留下啊?廢話,我不是還沒有練到踏雪無痕的境界嗎,這就不錯了,擱在以前,我沒有今天內力的突破,估計留下的是兩個大坑。

輕手輕腳的,我悄悄來到房子的後面,這是一溜五件的大房子,坐北朝南,比一般的民房大好多,想個學校的樣兒,還好,每間房子都有後窗戶,這在當時東北的建築上可不多見,大概是為了採光好吧,東北地區的房屋為了冬天保暖,都是不留後窗戶的,要不,冬天的老北風可受不了,我趴到窗戶上一看,切,窗戶上結滿了厚厚的冰花兒,啥都看不到。

有了,我湊上前去,有舌尖輕舔窗戶紙,咋覺得我的動作象武俠小說里的採花賊一樣不地道啊,糟了,舌頭被粘著了,這在東北是常事兒,有的小孩子不懂事,舔外面的鐵器,結果舌頭就被凍在上面,還不能硬拽,一拽,保准撕下一層皮來,讓你痛苦不堪。

我在前世就有過經驗教訓,那年在東北林區冬季特訓的時候,有一天早上,洗完臉,手沒有擦乾,去外面拿昨晚忘拿進屋的啞鈴,結果,手一碰上那傢伙,就粘住了,我當時就想往下硬拽,有是東北籍的老兵忙攔住了,告訴我不能往下硬拽,要不然,手就會掉一層皮,粘住哪,那掉皮,一不小心,掉皮的地方,還弄成凍傷,那麻煩可就大了,只能用手慢慢焐,慢慢花開,結果,我和這冰冷的鐵傢伙,親密無間的親熱了半個多小時,手才得以解放,以後再也不敢光著手兒拿鐵的東西了,每回都要帶上手套,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

現在,我就是面臨這樣的局面,不過不是手,是我嬌嫩的舌頭,這倒不是我大意,我以為,窗戶紙不是鐵器,沒問題,可我低估了現在關東的天氣嚴寒的程度,那可不是前世的暖冬,零下二十五六度就覺得很冷了,現在可是零下將近四十度的大冷天,吐口吐沫落地,立馬就成小冰坨,出去尿潑尿都趕緊往回跑,要不,說不定那活兒興許凍壞了,紙窗戶也要人命,我咋這衰啊?神啊!

冷靜,衝動是魔鬼,慢慢暖吧,求老天爺,這時可別來人,要不看到我這形象,那人可就丟大發了,我還不得買塊豆腐一頭撞死啊,一定要冷靜,那不說,你不是有內力嗎?今個還突破了,咋不用啊,白痴啊,誰聽說過,內力能練到舌頭上啊,這是死角,還是用常規的方法吧。

我耐心地用嘴哈著氣,嘴唇還不敢碰到窗戶紙,要不,不是又搭進去一個重要器官,我還活不活了,漸漸的舌頭鬆動了,「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我不懈的努力之下,我可憐又嬌嫩的舌頭,總算是和這堪比鐵器的傢伙脫離了零距離的接觸,得到了解放,只是覺得舌頭涼涼的、麻麻的,放進嘴裡暖了一會,才有了運轉自如的感覺,好懸,險些廢了我這以後要混飯吃的傢伙事兒。

可這偷偷觀察的事兒還得解決啊,用內力試試,舌頭上不行,這手指應該沒有問題,就是以前沒試過,不知道行不行,我用意念引導內力,來到手指上,哎,有門兒,手指發熱了,我把手指貼在窗戶紙上,立馬,厚厚的冰花就融開了,露出裡面的紙,可還不行啊,不透明啊,乾脆,捅破它,我稍微一用力,可不敢有大的動作,要是「噗」的一聲,來個大動靜,那不全暴露了,大傢伙還不像看怪物似的看我,這傢伙,神經了吧,放著前門不走,跑到這來捅窗戶紙玩兒,這孩子,不是摔傻了吧?是來砸場子咋的?

要是我前世的師父看到我把自然門的高深內功,用到這等雕蟲小技上,估計隨手就會給我一個劈空掌,把我打成豬頭樣,白練了你?手指稍微用點力,把窗戶紙弄破了一個小洞,然後,我把眼睛湊上去,是一個眼睛啊,往屋裡面看過去。。。。。。。

題外話:小錦感冒了,頭昏腦脹的,不想隨便胡亂寫些文字來應付各位熱心並且一直關心小錦成長的書友們!今天更新的實在是有些晚,對不住大家了,還請各位書友原諒,現在感覺好多了,如果沒有其他情況,稍晚,可能還有一章更新上傳,敬請各位書友留意!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