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再出陰招(2/2)
還在外面兒東打西殺的,自己家裡都落下炸彈了,老巢不保,還去開疆拓土個屁呀?還惦記別人的東西幹嘛呀?所以,裕仁說給大臣好將領們的判斷,是出於以上的原因,除此之外,神經質的裕仁,想不出還有什麼合理的理由,來解釋那個支那瘋子的做法。
如果裕仁天皇知道,唐秋離就為了一個區區的沖繩島,而大動干戈,讓自己著實緊張得寢食難安,說不定會氣得吐血。
隨著大本營總參謀部的一聲令下,日本所有的空中力量,都往本土集結,忙個不亦樂乎,而剛到上海的樂一琴,和前一天到達的獨立師航空兵,北方飛行集團指揮官劉粹剛少將,正沉浸在老友重逢的喜悅里,全然不知道,兩人已經上了裕仁的刺殺名單。
樂一琴的戰機,降落在上海虹橋機場,劉粹剛早早的就在跑道盡頭等待,樂一琴一跳下飛機,劉粹剛急忙迎上去,兩人先來個熊抱,又互相在對方的胸膛上,狠狠的擂上幾拳,算起來,樂一琴和劉粹剛,南北分隔,各自負責一個戰區,已經有快兩年沒有見面了。
老友重逢,自然是欣喜非常,劉粹剛看著樂一琴,說道:「我說老兄,不夠意思啊,你在中南半島喝酒吃肉,盡撈肥的整,大仗小仗天天有,打得過癮有開心,也不說讓出點,連咱倆調換一下位置的要求,你都硬磨著師長不答應,我在北平可是閒的心發慌,這不,都長膘了!」
樂一琴的笑,說不出的得意,「粹剛,我不瞞著你,就連這次咱們兩個飛行集團聯合行動,我都不願意,就憑我們南方飛行集團的實力,屁大的地方,要說從地圖上抹去辦不到,可要是把殘存的小鬼子,連根拔除,不是什麼難事兒,我就跟師長說了,你多餘來。」
劉粹剛的臉色,有點兒難看,看這傢伙狂的沒邊兒了,怎麼著,吃獨食吃慣了,他不動聲色的問道:「師長怎麼說?」他是想套出樂一琴的真心話,也好奇,師長是怎麼答覆這傢伙的。
樂一琴一咧嘴,沒心沒肺的說道:「嗨,別提了,挨了師長一頓暴尅,還說我現在的狀態,不適合擔任這次聯合行動指揮官,要換人,我趕緊認錯,這不,緊忙跑過來,我知道,師長就算換人,也只能換上你,也只有你夠這個資格。」
劉粹剛哈哈大笑,惡狠狠的說了一句「活該,自找的!」樂一琴瞪大眼珠子,「幸災樂禍咋地,敢情你天高皇帝遠,想挨訓,還沒有這個條件呢!」劉粹剛一陣無語,「我說老兄,小兩年沒見,你這厚臉皮的功夫見長啊!是不是吃獨食吃的?」
兩人說說笑笑,勾肩搭背,鑽進了一輛吉普車裡,跟隨在後面的兩人警衛,聽得是目瞪口呆,平時,獨立師航空兵兩位大佬,絕不是這樣,今天,兩個少將,就跟小孩子鬥嘴似的,也是一景兒,真是大開眼界,但其中包含著的,濃得化不開的兄弟情、戰友意,卻深深的感動了這些年輕的警衛。
到了指揮部,兩人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初步搞定了行動方案,明天在修改一下,就可以上報師指了,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鐘,窗外,大上海的霓虹閃爍,色彩斑斕晃得眼睛發花。
樂一琴腦筋一轉,對劉粹剛說到:「粹剛,自從到了定邊之後,這大上海,你有四五年沒來了吧,今天,到了我的防區,我就盡一把地主之誼,咱倆換上便裝,一個警衛都不帶,找一間酒吧,敘敘舊如何?權當放鬆一下,不過,咱們可說好了啊,見了師長,誰也不許透露半個字兒!」
老友重逢,再加上大上海的繁華,勾起了劉粹剛塵封的記憶,行動計劃已經做完,他興致勃勃的說道:「那好,記得咱們以前經常去的那家酒吧不?就去那裡,怎麼,你也有害怕的人呢?」
樂一琴不好意思的笑了,回答道:「就怕師長,」兩個航空兵少將,回到房間鼓搗一陣子,換了一身西裝,一副闊少爺的打扮,瞞過警衛,悄悄的溜了出來,叫了兩輛黃包車,朝著以前熟悉的那間酒吧而去,街上,人流如織,兩人很快淹沒在人流之中。
三輛黑色轎車,拉開一定的距離,不遠不近的綴在兩輛黃包車的後面,這樣的情形,在大上海的街頭,隨處可見,再平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