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 戰前會議(2/2)
樂一琴和劉粹剛這兩天,憋屈的快要撞牆了,落在劉心蘭這小丫頭的手裡,可沒少吃苦頭,兩人向不引人注目的躲幾天,等師長的氣兒消了,再想辦法,可劉心蘭那裡知道他倆的想法,不是派他倆去各部門送公文,取電報,就是讓他倆儘快熟悉參謀業務。
第一個差事兒,那是要露臉見人的,你說,這哥倆躲都來不及呢,第二個要求,更是傷腦筋,要說指揮空戰,談起戰鬥機來,兩人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可這參謀業務,隔行如隔山,可苦了兩位少將參謀,弄得腦瓜子生疼。
劉心蘭鄙視的說他倆就是笨,樂一琴倒好,他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可劉粹剛不知道啊,一個堂堂的航空兵少將指揮官,在航空兵北方飛行集團那是一言九鼎,那受過這樣的窩囊氣,何況是還是個小小的少尉,一個丫頭片子,反了天了!挽起袖子,就要和劉心蘭理論。
樂一琴急得臉兒都白了,好歹把劉粹剛拉到一邊兒,趴在他耳邊嘀咕幾句,劉粹剛大驚失色,擦擦腦門兒上的冷汗,心有餘悸的說道:「好險,幸虧沒去理論,要是把這丫頭氣哭了,跑到師長那告一狀,咱倆在這,還不知道呆多長時間呢?」
從此,樂一琴和劉粹剛,變得無比的乖巧,劉心蘭讓幹什麼就幹什麼,聽話極了,而且,嘴巴特甜,把劉心蘭誇得跟一朵花似的,還有意無意的說她和師長是天生的一對兒,把劉心蘭聽得心裡美滋滋的,也就不再過分的為難他們。
兩人也暗自得意,小陰謀得逞,只要給師長吹點兒枕頭風,卸掉這參謀差事的時間,還能長嗎?倆人苦熬干休、扳著指頭數日子,可巧,正趕上師指召開軍事會議,兩人有心不參與,可參加會議的軍官太多,參謀處和通訊處,百十號人,忙得腳不沾地,人手不夠用,劉心蘭就沒有答應。
等到參加軍事會議的軍官都到齊了,樂一琴和劉粹剛傻眼了,熟人太多,想不打照面兒都不行,兩人一合計,臊眉搭眼的盡往犄角旮旯、人少的地方鑽,躲著熟人的臉,可羊群里哪能藏住駱駝,在一群校尉級軍官里,冷不丁的冒出倆少將,想不吸引人的眼球都不成。
參加會議的團長們,除了航空兵的那些軍官,大部分都不認識這二位,覺得新奇,「咦!咱們師指什麼時候這樣闊氣了?連參謀都是少將軍銜,莫不是將軍大批發?」指指點點的咬耳朵,哎呦,兩人這個臊得慌。
大部分團長們不認識,可那些旅長們認識啊,雖然軍銜都是少將,可人家的職務高,旅長這一級的,還能把持得住,只是捂著嘴偷著樂,直屬兵團第一旅旅長劉弘章少將,可是非常理解二位的心情,他就有過相同的經歷,看著兩人的眼神,滿是同情。
直屬兵團第四旅旅長楚子業少將,偏過頭來,低聲對劉弘章說道:「我說老劉,原以為就你一個出彩,沒想到,還有步你後塵的,也不上去安慰那兩位,傳授點兒心得嗎?」劉弘章氣得半死,要不是在會場上,肯定會借著切磋的名義,把楚大個子摔得嘴啃泥!
那幾個兵團司令官和兵團參謀長,可就不管這些了,紛紛打趣兒到:「我說樂參謀、劉參謀,真是好運氣啊,跟在師長身邊,能學到不少好本事,我們命苦啊,沒有這機會,好好珍惜吧!」樂一琴和劉粹剛,氣得直翻白眼兒,羞得差點兒找個地縫鑽進去。
唐秋離在仰光前線總指揮唐秋生中將,師參謀長常風少將的陪同下,步入會場,幾千人的帳篷里,當時就鴉雀無聲,隨著值星官一聲口令,「起立,敬禮!」「刷」的一聲,幾千條手臂森林般舉起,一股鐵血的氣氛,在不斷的升騰。
唐秋離滿眼都是熱切,給自己敬禮的,都是獨立師的骨幹,正因為有了他們的浴血奮戰,獨立師才有了今天的規模,還禮之後,他微笑著說道:「大家請坐。」
一抬頭,看見角落裡的樂一琴和劉粹剛,招手說道:「樂參謀、劉參謀,到前面來,擔任會議記錄,有關需要注意的要點,問你們的組長劉心蘭少尉。」
哎呦,鬆了一口氣,剛想溜走的樂一琴和劉粹剛,差點兒昏過去,得,豁出去這張老臉了,就讓大傢伙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