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留下買路錢(2/2)
日軍衝鋒隊形,立即被硝煙和火光淹沒,炮彈落下,一群群的鬼子,被炸上半空,第一輪炮擊,就給毫無防備的日軍,造成了嚴重殺傷,何況這還是高爆迫擊炮彈,一發能頂的上七十五毫米山炮炮彈的威力。
剩下的日軍,拼命的往前衝鋒,只有和支那士兵攪合到一起,才能躲開致命的炮彈,他們的想法不錯,現實與理想總有差距,一群群迫擊炮彈,追著他們打,炸成一堵死亡之牆。
更讓日軍士兵恐怖的是,荒涼得像月球一樣的陣地上,一個個輕重機槍火力點,忽然復活,槍口噴吐著烈焰,狂吼著射出致命的子彈,彈雨所到之處,日軍士兵被一排排掃倒,痙攣著,抽搐著躺在血泊中,瀕死者的慘叫聲,在震耳欲聾的槍炮聲中,都聽得見。
這樣突然、兇猛的火力打擊,摧垮了毫無防備的日軍士兵的意志,撿條命的日本兵,掉頭就往回跑,迫擊炮彈和輕重機槍子彈,追著他們的屁股,又是一種猛打,直接把他們趕回了衝鋒出發地。
山口痛苦的看到,自己的炮兵陣地,在十幾分鐘之內,落下幾百發炮彈,化為一片廢墟,那些已經準備前進的火炮,連同士兵一起,變成零件狀態,殉爆的炮彈,炸彎的炮管,四下亂飛的炮輪兒,一副悽慘的場景。
而支那軍隊的火炮,還在殘忍的繼續炮擊,一個被炸飛的火炮零件,很不幸的正巧砸在旅團長大人、帝國陸軍少將的左腳上,山口慘呼一聲,左腳當時腫的像發麵兒饅頭,保守估計,左腳四個腳趾,粉碎性骨折。
衝鋒的一個大隊、一千三百多名士兵,僥倖逃回來的不過三四百人,其中還大部分負傷,那個大隊長沒有這麼幸運,永遠的留在了異國的土地,連一個囫圇個屍首都找不到,只有那把被炸彎的指揮刀,證明曾經主人的身份。
從日軍開始炮擊到現在,不過四十分鐘的功夫,一個精銳的日軍野戰大隊,被徹底打殘了,傷亡率超過百分之九十,充分證明了唐秋離一直貫徹的原則,以最兇猛的火力,給敵人以突然打擊,必能至敵於死命,最起碼也能使敵人喪失戰鬥力。
日軍炮兵,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炮火沒有延伸,這就給唐秋離迅速把所有的迫擊炮和輕重機槍,調集到前沿,創造了機會,集中最強大的火力,給日軍以最大的殺傷。
原來他還準備用步兵火力,把日軍的第一波進攻粉碎,沒想到,日軍炮兵送來這麼大一個機會,本來還能僵持一會的戰鬥,迅速地結束了,留下拿著輕武器的戰士們,遺憾的直搖頭,很久沒有和小鬼子打了,本來想開開葷,哪成想,被炮兵和輕重機槍手給包圓兒了。
第一波碰撞,日軍損失慘重,兩個炮兵大隊,全軍覆沒,一個步兵大隊所剩無幾,獨立師陣亡六人,負傷四十八人,全系日軍炮擊所造成。
突然的一記重拳,把山口徹底打暈了,他不清楚,哪裡冒出來的一支支那部隊,擁有這麼強大的火力,看炮彈的炸點,最起碼是一百毫米口徑以上的重炮,才能造成如此的炮擊效果,那是皇軍師團級以上的,部隊編成中,才會有的重武器,支那軍隊又是如何而來。
都怪自己太輕敵了,炮兵要是不忙著準備轉移,也不至於被對方後發制人,而毫無還手之力,對面的是支那哪支部隊,如此強悍的火力,和兇狠狡詐的打法,總不至於被打得吐血,還不知道下手的是那個。
山口手裡當然還有本錢,丟了一個大隊,充其量也就是斷了一根手指,老本還在,他咽不下這口氣,皇軍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炮兵沒有了,不要緊,把所有擲彈筒手和重機槍集中起來,組成火力突擊組,全面壓制支那部隊的火力,我要進攻,進攻!
對面支那部隊的陣地,出奇的配合山口的行動,沒有打炮,給他留下充裕的準備時間,山口堅信,剛才的慘敗,只是支那人的陰謀詭計,和自己的大意,與皇軍的戰鬥力無關,崇尚主力決戰的大日本帝國皇軍,要光明正大的教訓這些卑鄙的支那人。
沒有了對方火炮的威脅,唐秋離樂得和山口耗,他知道,按照這個時期日軍將領的脾氣,絕咽不下這口氣,他們遇到的都是一觸即潰的中國軍隊,長城抗戰,雖然打得壯烈,名垂青史,最後卻是以失敗而告終,也成就了日軍的凶名。
尤其在華北,日軍還沒有得到過深刻的教訓,放在東北關東軍將領身上,立馬就會判斷出是前血手團的部隊,掉頭撤退,呼叫增援都是有可能的,絕不會在這種沒有炮火掩護、對方的火力遠遠超過自己的情況下,還發動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