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粉墨登場(2/2)
從這句話裡面,不難看出,東北九一八事變發生後,他可以讓張學良的幾十萬東北軍,不戰而拱手讓出東北,卻傾其全力,對共黨窮追不捨,觀其一生,中共始終是他的死敵,必欲除之而後快。
何應欽的一番話,確實說到他的痛處,他到不是擔心唐秋離在華北搞什麼自立為王,憑著唐秋離的那點道行,還差得遠呢,李宗仁、白崇禧、陳濟棠又如何,坐擁兩廣,兵多將廣,占盡地利,還不是被自己兵不血刃的輕鬆擊敗。
他擔心有兩點,一是唐秋離年輕氣盛,再加上獨立師在東北和日本人打得你死我活,一旦唐秋離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在華北和日本人打起來,那就會打亂自己的全盤部署。
二是和共匪勾搭在一起,這是他最大的忌諱,雖然目前沒有任何跡象和情報表明,有這方面的苗頭,可是,中共的蠱惑和宣傳能力,自己多有領教,極其可怕,單就是獨立師百般推脫,去陝北剿共前線這件事,就不能不引起他的懷疑。
敬之的話,有幾分道理,可也有更多的報復成分在裡邊,事情的起因,還是在那個殷汝耕的身上,說實話,對殷汝耕這傢伙,自己沒有什麼好感,打著反共的旗號,幹著漢奸的勾當,明目張胆的抱著日本人的粗腿,硬是在河北東部,劃出一塊地方,這樣的傢伙,教訓一下也好。
自己暫時沒有這個精力,來理會殷汝耕和他的什麼自治政府,獨立師替中央出手,倒是挺合自己的心意,這個敬之啊,和一個毛頭小孩子較什麼勁,缺乏大家風度,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難怪你當不了領袖。
戴笠早就把你和殷汝耕,有密切聯繫的事情,報告給我了,再說,當初把唐秋離放到華北,也是出於全盤考慮,一方面是牽制與中央貌合神離的宋哲元,防止他一家獨大,另一方面,也是威懾日本人,我蔣某人已經讓得夠多的了,別再得寸進尺,想到這裡,蔣委員長面色平靜,抬頭看了何應欽一眼。
何應欽的心裡,一陣緊張,委員長這一眼,大有深意,似乎看透了他的意圖,他忽然覺得自己,今天有點兒操之過急了,話說得太多,而且意圖很明顯,攻擊性太強了,面前這位老同學,可是玩政治的高手中的高手,自己十個加在一起,也不是對手,在他面前玩這個,有點弄巧成拙。
何應欽心裡暗自懊悔,今天的談話,過於直白,表現太失色,都說咬人的狗不露牙齒,自己不但露出牙齒,還叫出聲兒,他的心裡正五味雜陳,什麼滋味都有的時候,蔣委員長聲音乾巴巴、一點都不帶水分的問道:「敬之,獨立師唐秋離身邊,有我們的人嗎?」
「委員長,雨農派去了精幹特工人員梅婷中校,到獨立師擔任政訓處長,這是個很有能力的女子,不過,梅中校新到華北,能否見諒於唐某人,還有待觀察,以唐某人的行事風格,估計梅中校難有作為。」
這話一說完,何應欽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剛才那一大堆話,都沒有讓委員長勃然大怒,或者是面色不虞,最後還加這幾句話幹什麼,畫蛇添足,搬弄是非,到顯得自己是小人。
委員長還是面無表情,低頭看著那份自己送來的獨立師剿匪戰報,何應欽知道,該告退了,再談下去,自己的失分會更多,不見喜與委員長,離開了他,自己屁都不是,都是那個唐秋離鬧的,讓自己大失水準。
也奇怪,怎麼就這麼討厭那個唐秋離,何應欽也有點兒不明白自己的想法,說是嫉妒,挨不上邊兒,那個毛頭小子,離中央機樞遠著呢,既非黃埔出身,也不是中央嫡系,更不是委員長的浙江同鄉等他爬上來,得猴年馬月。
因為在殷汝耕的事情上,他駁了自己的面子?也沒有那麼嚴重,本來就想和那個做得太招搖的傢伙,拉開距離,國府里已經有些風言風語,何應欽實在搞不懂自己的想法,反正是和唐秋離耗上了,有機會,還給他小鞋穿。
蔣委員長看著何應欽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口,未置可否的搖搖頭,他的心思,已經轉移到戴笠,派到唐秋離身邊的那位女中校梅婷身上。
雨農做事,很是讓人滿意,選擇的人選恰到好處,唐秋離青春年少,梅婷必定貌美如花,兩人一旦發生感情,唐秋離想不被俘虜都不成,「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