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包圍北平(1/2)
日軍炮兵指揮官,一個電報打到最高司令官香月清司那裡,請求司令官閣下,急速調動炮兵部隊來支援,增援部隊的炮兵,在中國軍隊炮兵的打擊之下,已經沒有再戰之力,他們的炮兵火力,是我們的幾倍以上。
在這樣下去,皇軍的炮兵部隊將要名存實亡,香月清司回電只有四個字:「繼續進攻!」日軍炮兵指揮官,拿著司令官閣下的回電,手在顫抖,讓他拿什麼去繼續進攻?用僅存的幾十門火炮嗎?還是讓炮兵抱著炮彈去衝鋒?他覺得司令官閣下,簡直不可理喻!
給各步兵師團的命令,也是如此,繼續進攻,不惜任何代價,必解天津之圍。
北平,日本華北駐屯軍司令部,香月清司在心裡大罵炮兵指揮官,這個混蛋不知道嗎?在皇軍的編制里,就從來沒有過獨立的炮兵部隊,你這個指揮官,還是為了集中增援部隊的炮火,臨時任命的。
讓我去那裡給你再調炮兵?這就是在電報里,要是當面,司令官閣下,會狠狠的扇他耳光,大罵豬頭。
派出增援部隊之後,香月清司也就不再患得患失,天津必救,只是下決心的過程,比較痛苦,直到現在,他還認為唐秋離的最終目標是奪回北平,打天津,只不過是為了調動北平的守軍力量。
但是,天津不容有失,丟了天津,北平就會陷入孤城一座,田代皖一郎的椅子,屁股還沒有坐熱乎,他可不想像田代那樣,倉皇的走人。
接到死命令的日軍指揮官,心裡的狂妄和驕橫,骨子裡的凶氣,被激發出來,大日本帝國的軍隊,橫掃滿洲,進占華北,什麼時候被打得這樣縮手縮尾,躊躇不前,心存畏懼?
於是,在廊坊一線的阻擊陣地前,出現了狂熱的一幕,日軍以聯隊為單位,在十幾公里寬的正面,朝著獨立師的阻擊陣地,發起決死的波浪式突擊。
日軍各級軍官,高舉著指揮刀,在沒有炮火和裝甲車輛的掩護下,帶領士兵,冒著獨立師猛烈的炮火,亡命徒似的衝過來。
炮火,迎接日軍的,是獨立師火山噴發般的炮火,平展的原野上,炮彈的炸點,連接成一道道跳躍的閃電,每道閃電,都是不可逾越的死亡之地。
日軍衝鋒的浪頭,就像遇到了堅硬的岩石,被撞擊得粉碎,一個浪頭消失,又一個涌了上來,再被粉碎。
唐秋離在指揮部里,目睹炮擊的壯觀場面,映紅了的半邊天,感覺痛快淋漓,大呼過癮,這正是他希望的打法,讓日本人用肉體,去和我的大炮拼刺刀,看看是你們的武士道厲害,還是我的大炮厲害。
歷史真是驚人的相似,日軍在和中國軍隊作戰時,就是依仗猛烈的炮火,發起進攻前,先是猛烈的炮擊,給守軍以大量的殺傷,往往沒等日軍的步兵衝鋒,中國守軍的陣地,已經被炸的千瘡百孔,支離破碎,面對如潮的日軍,不敗者幾稀矣!
今晚的炮戰,給唐秋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促使他改變各部隊的火力結構,後來,所有的部隊,步兵和炮兵的比例,達到了二比一,每個野戰旅,含四個步兵團,兩個炮兵團,一個防空團,師部組建炮兵指揮部。
打到凌晨四點多鐘,日軍指揮官駭然罷手,僅僅兩個來小時,參與攻擊的第八師團、第十一師團,已經損兵一萬兩千餘人,再加上前面的突然遭遇,兩個師團七萬多兵力,已經損失一萬八千多人,武士道的凶蠻,在絕對優勢的火力面前,不堪一擊。
他們受不了了,在這樣打下去,把全部兵力都投入進去,也填不滿這個無底洞,中國軍隊的炮彈,就像不要錢的石頭,從來就沒有停止過他們哪來的這麼多炮彈?
日軍增援部隊,華北駐屯軍副參謀長和兩個師團長暗暗咒罵,獨立師的炮兵,把中國人的卑鄙陰險和狡猾,發揮到了極致,大口徑火炮,切斷第二梯隊和第一梯隊的聯繫,封鎖後撤的退路。
小口徑火炮和迫擊炮,在前面進行攔阻射擊,火力覆蓋,日軍士兵,就像被放進烤箱的乳豬,皮焦肉爛,許多士兵,還沒有聽到槍聲,就被炮彈炸上半空,僥倖衝破火網的,迎接他們的,是輕重機槍的狂吼,和間或步槍的擊發聲,那是狙擊手在精確的擊斃日軍指揮官。
他們聯名給香月清司發電報:「廊坊一線,支那軍隊炮火異常猛烈,十幾公里寬的正面,均為對方炮火控制,經過多次突擊,均未奏效,我部傷亡已經接近三分之一,若持續下去,非但天津不得救援,我部也將陷入滅頂之災,請司令官閣下早作決斷,允許我部退回北平!」
日軍將領們,被巨大的傷亡給打怕了,罕見的要求撤退,歷史上,日軍將領奉行的是進攻、再進攻,要求火線撤退的指揮官,被視為膽小鬼,會被同僚們恥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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