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奪錦州(1/2)
關東軍的驕傲板垣師團,日本陸軍的著名戰將板垣征四郎,和他的五萬六千餘士兵,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過去的歷史,在華北大地,板垣所向披靡,以擊敗三十七個中國師的輝煌戰績,成就了他的赫赫凶名,今天的歷史,唐秋離在他的腳步還沒有踏進華北大地的時候,就終結了他和他的師團的生命。
倘若沒有唐秋離出現,板垣是否還如歷史上的一樣?也許吧,只能說,遇見了唐秋離,是板垣師團的悲哀,也是必然的結局,板垣帶領他的師團,轉戰朝鮮半島、橫掃關東大地,一手發動九一八事變的時候,他有沒有想過今日之下場?
板垣以死,從他帶著染血的戰刀,踏上中國大地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現在的結局,只不過,他本人沒有想到,這個結局會來得如此之早、如此之快,如此的不可想像。
板垣師團折翼於山海關,華北戰場,沒有了板垣師團,也就沒有了後來日本陸軍得以自傲的本錢,板垣不是第一個喪命於獨立師和唐秋離之手的日本將軍,也肯定不是最後一個。
關東軍南下兵團第二梯隊的兩個師團,在行軍途中,傾聽著徹夜未停的炮聲,心急如焚,關東軍最高司令官給他們的命令是,不惜任何代價,救出板垣師團,否則,兩個師團長,剖腹謝罪。
他們何嘗不想加快速度,司令官的命令是一方面,同為大日本帝國的軍隊,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何況,一個師團長和板垣,還有香火之情,另一個師團長,對板垣也是佩服得緊,所以,兩個師團七萬多日軍,就差飛起來。
可是,天不遂人願,雨後泥濘,遍地積水的道路,極大的限制了部隊的行軍速度,在加上獨立師特戰分隊沿途的不斷照顧,日軍的行軍速度,甚至比平時還要慢上很多。
兩個日軍師團長也是滿腦門子官司,可惡的支那人,小偷小摸的幹活,道路上,不時幾顆加了料的地雷猛烈的爆炸,支那人在地雷上,最少捆綁了十幾顆手雷。
好不容易整理好隊形,一陣密集的子彈飛來,而且是專門打汽車或者是拖曳火炮馬匹,其中還有迫擊炮彈,幾輛彈藥車被引爆,又死傷了不少的士兵。
部隊擺開陣勢,支那人卻泥鰍一樣的溜走了,整隊前進,沒走上幾步,前面的戲,又重新上演,支那人像牛虻一樣黏著不放,只好派出一個中隊的兵力去追擊,打打走走,這一路上,兩個日軍師團長也不知道派出多少個中隊的士兵。
五十多公里的路程,竟然走了六個多小時,還留下一千多士兵的生命和手腳,三十多輛燃燒的卡車,幾十匹倒斃的戰馬,到達六股河東岸的時候,已經是陽光燦爛的上午七點多鐘。
兩個日軍師團長,用望遠鏡仔細的觀察河對面的動靜,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原野的風掠過樹梢,沒有任何激戰的樣子,如果不是被翻轉的泥土,說明這裡曾經遭受過嚴重的摧殘,幾乎是處女一般的完整。
兩個師團長商量一下,看來戰鬥已經結束,板垣君和他的師團不是被殲滅了,就是突圍而去,沒有過河的必要,他們把情況報告關東軍司令部,並且附上自己的意見。
關東軍司令官南次郎大將,火冒三丈,板垣師團到現在沒有一點消息,板垣更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兩個傢伙,連到戰場實地查看一下的心情都沒有,良心大大的壞了。
在電報里,除了痛責兩個師團長一通之外,和嚴令他們,必須渡過六股河,逼近山海關,原定增援華北戰場的計劃不變,迅速到達北平城下,香月清司司令官,急的要撞牆了,還要尋找板垣師團的下落,了解戰鬥的全部過程。
接到命令,兩個師團長不敢怠慢,都知道,板垣師團是大本營和關東軍司令部的命根子,板垣更是參謀長東條君的好友加同學,現在,他下落不明,司令官不發火才奇怪呢?
日軍工兵忙著在六股河上架設渡橋,忙碌了兩個多小時,總算架好了五座浮橋,日軍開始過橋,橋少兵多,大部分日軍以橡皮筏子作為渡河工具,所有的重武器和輜重,都暫時留在河東岸。
時近正午,七萬多日軍,已經渡過四萬多人,餘部也正在渡河之中,兩個師團長,跟隨先頭部隊,踏上六股河西岸,仔細觀察之下,他們嚇了一大跳,地面上已經分不清楚彈坑,暗紅色的鮮血,已經染紅了泥土,破碎的軍裝在土裡,露出一角,是皇軍的軍裝。
能達到這種效果,只能是不少於五個重炮兵聯隊同時炮擊,板垣君凶多吉少,很可能全軍玉碎了,陽光下,撕裂的軍旗,紅太陽被一分兩半,微風吹過,軍旗顫動幾下,又無力的趴伏在鮮血染紅的泥土上,仿佛是在訴說板垣師團的最後命運。
兩個師團長忽然打個寒戰,遍地的殘骸,已經表明了板垣師團的對手,是多麼的強悍,那麼自己呢?自問,無論部隊的兵力、裝備還是士兵的戰鬥力以及戰鬥意志,都遠遠遜色於板垣君的師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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