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 余漢謀死定了(2/2)
現在,唐秋離問道了自己的頭上,肖漢乾毫不示弱,可唐秋離說的話,證據確鑿,他也清楚,根本無法批駁,只是對於余漢謀派人秘密與日軍首腦聯繫一事,他比較懷疑,這麼大的事情,余漢謀會瞞著自己?轉念又一想,這是漢奸行為,余漢謀知道自己絕不會同意,利令智昏,瞞著自己極有可能。
想到這裡,喟然長嘆一聲,余漢謀對自己有知遇之恩,賓主一場,盡些人事,能保他一條命,也是人之常情,至此,肖漢乾已經心灰意懶,眼中的精光散去,換上比較平和的語氣說道:「唐副委員長,余主席系一方大員,國民政府有委任狀的省府主席,主政粵省期間,雖然建樹不多,可也一心造福廣東百姓,希望唐副委員長手下留情,讓余主席做個富家翁如何?肖某可以擔保,余主席可遠走香港,讓位與賢能之士。」
唐秋離眼中的殺氣,一閃即沒,廣東先有陳濟棠,後有餘漢謀,這兩系勢力都是經營多年,再不濟,也是盤根錯節,留下余漢謀,就是留下後患,兩個前廣東地方實力派,治安香港遙控,攪風攪雨,未來的東南亞戰役後方基地,還不亂成一鍋粥,余漢謀非殺不可,也是給陳濟棠一個警告,讓他在香港老實點。
所以,唐秋離的語氣更加冰冷,絲毫沒有通融的餘地說道:「不行,戰場抗命,私通日寇,此等漢奸行為,必當人神共憤,已經觸及了我唐秋離的心理底線,對於賣國求榮的漢奸,我唐秋離向來是毫不手軟,見一個殺一個,明天,我就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副委員長,兼前敵指揮所主任的名義,組成軍事法庭,宣判余漢謀的死罪。」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大家都知道余漢謀是斷無活命的道理,唐秋離已經徹底動了殺心,誰也救不了他,肖漢乾默然無語,他已經盡力了,但還是接著說道:「唐副委員長,肖某有個懇求,余主席所有之事,都是肖某從中謀劃,居中調度,若是余主席其罪當誅,肖某也斷無倖存的道理,就讓肖某陪著余主席一起上路吧,也是盡了一場賓主之誼。」
唐秋離忽然一笑,這個肖漢乾,還是很重情義的,不失為一條漢子,這樣的人,除了那些認死理兒、愚忠不可救藥的人之外,能收服其心,都是能幹之人,可為我所用,「肖秘書長,首惡必辦,脅從不究,我唐秋離也不是嗜殺之人,請沈處長陪伴肖秘書長到隔壁休息,」唐秋離命令到,沈俊非常客氣的清肖漢乾離去。
唐秋離這一笑,這一番話,顯然是讓在場這些心驚膽戰的賓客,大大鬆了一口氣,只要余漢謀一個人的腦袋,咱們沒事兒了,只要與余漢謀撇清關係,咱們就沒事兒了,很多人,已經在考慮,如何落井下石,把余漢謀的罪行大大的誇大一番,好在唐秋離眼裡留下好印象,也能夠在未來的廣東政局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尤其是余漢謀那幾個帶兵的把兄弟。
可唐秋離接下來的話,如同迎頭澆下一桶冷水,又讓他們內心極度的惴惴不安,「至於其他人,凡是不在軍政界任職的,現在就可以離開,在軍政界任職的,暫時拘押在我獨立師的軍營里,逐個甄別,查明所犯罪行,再做處理,尤其是擔任軍職的人,諸位工商界和其他各界名流,秋離給諸位造成的不便,還請多多諒解,改日,唐某定當另尋機會,再與諸位把酒言歡,屆時,定當給諸位一個真正的大捷。」
離去的眾人,千恩萬謝,一邊告辭,一邊打著主意,廣東換了天,如何重新鑽營門路,與這位強勢的唐副委員長搭上關係,留下的人,臉如死灰,在警衛大隊戰士的押送下,被送上一輛輛汽車,他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樣的命運,那些心理有鬼的人,更是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
他們的嬌妻美妾,更是哭哭啼啼,拉著自己男人的手不放,有的還撲進他們的懷裡,大概是藉機詢問家裡的金銀財寶藏匿之處,打定了注意,要捲款潛逃,這些平時花天酒地的男人,能不能回來還不知道,誰在一棵樹上吊死?
不一會兒,人都走光了,南粵大酒店的大堂里,立時就顯得有些空曠,廣東省參議會參議長楊漢庭卻沒有走,一直注視著形勢,也許在他看來,這是一次絕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