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盯上太原(1/2)
打下天津,華北的戰局,出現了對獨立師絕對有利的局面,可以任意攻擊一點,而無後顧之憂,深具戰略眼光的唐秋離,並沒有把眼睛盯在孤城北平亦或是張家口,而是盯上了被蘇魯機動兵團六個旅的部隊,在獻縣、肅寧一帶打得頭昏眼花的十幾萬日軍。
說起來難以置信,蘇魯機動兵團六個旅,不過八萬餘人的兵力,而對面的日軍,卻有十三萬人之眾,處於苦苦防守的狀態,這也是蘇魯機動兵團司令官唐秋生,兵行險招的一步險棋,他賭的是在日軍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迅速拿下天津,唐秋生賭贏了,戰後,連唐秋離也對一項用兵謹慎,沉穩有加的秋生哥刮目相看。
關東軍沒有及時南下,這就是千載難逢的戰機,唐秋離當然不會錯過,天津戰役結束當日,唐秋離向部隊下達了立即進行獻縣、肅寧戰役的命令,騰出手來的部隊迅速南下,朝著日軍側後包抄過去,十幾萬部隊,滾滾洪流般朝著冀南方向涌去。
天津戰役,對於獨立師各參戰部隊來說,連損傷皮毛都算不上,戰意高昂的戰士們,攜天津之戰的餘威,求戰心切,聽說又要打大仗,還是十幾萬小鬼子,各部隊展開一場快行軍比賽,最先趕到戰場的旅,就是主攻部隊,於光涵在冀東招收的四萬多煤礦工人出身的新兵,也都補充進各部隊,蘇魯機動兵團的兵力,又增加了幾個旅。
沒辦法,黃崖洞被岡村寧次死咬住不放,定邊距離又遠,唐秋離第一次違背原則,使用沒有經過訓練的新兵,就在實際戰鬥中鍛鍊吧,他使出南下獻縣、肅寧這一招狠手,是給岡村寧次一個重擊,他就不相信,岡村寧次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十幾萬部隊被消滅,而無動於衷,還死咬住黃崖洞基地不放,這一次,唐秋離低估了岡村寧次,後來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不符合常規,也遠遠超出唐秋離的意料。
天津在不到二十四小時時間內失守,完全出乎岡村寧次的判斷,按照他的計劃,天津只要堅守三天時間,關東軍南下部隊就會出現在山海關,唐秋離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立即從天津撤圍,二是在天津周邊和關東軍南下部隊決戰,利用天津吸引住唐秋離的主力部隊,,也是岡村寧次計劃中的一部分。
無論哪一種選擇,對唐秋離雲集在平津周邊的部隊都極為不利,這也是他沒有急於回兵平津的原因之一,另外一個原因,是鞭長莫及,等他急火火的趕回平津,恐怕唐秋離的部隊,已經帶著戰利品,得意洋洋的撤退了。
而現在,所有的判斷,都出現了偏差,一切的根源都在天津,關東軍南下部隊正在集結中,小野一郎的訣別電報,在岡村寧次的手裡,已經逾千斤重,「司令官閣下,天津城破在即,支那士兵喊殺聲,清晰可聞,卑職竭盡全力,未能確保天津無虞,有負司令官之重託,給閣下發電時,司令部大樓外,正在發生激戰。」
「檢討此次天津之戰得失,我軍守備兵力薄弱,卑職指揮失噹噹為主要原因,但是,司令官閣下揮重兵掃蕩太行山區,而置平津我帝國在華北之根本於不顧,實為閣下之重大失誤,天津陷落,北平即為孤城一座,孤懸於冀北之張家口也將不保,華北戰略後方盡失去矣!閣下之失策,危及我大日本帝國根本利益。」
「小野人微言輕,肺腑之言,望司令官閣下三思,以荒涼之太行山區,換我平津富饒之地,孰輕孰重,自不必多言,天津失陷,以無可挽回,丟城失地之責任,萬難推脫,小野唯有自裁以謝罪,大日本帝國萬歲!天皇陛下萬歲!小野絕筆!」
這封電報,岡村寧次看了多遍,每看一遍,內心如遭重錘擊打一次,華北戰局糜爛至此,責任在誰?關東軍嗎?南下救援不及時,小野嗎?堅守天津不利,自己嗎?一意孤行,堅持掃蕩太行山區策略,又堅持攻擊黃崖洞,又似乎誰都沒有責任。
從四月初,兵進太行山區開始,唐秋離的兩手棋,打亂了岡村寧次的步驟,一是避實就虛,沒有在太行山區和日軍重兵交戰,沒有派兵解黃崖洞之圍,二乘虛攻之,是兵發井陘關,攻占石家莊、保定直下天津,岡村寧次只撈到個黃崖洞,還是久攻不下,損兵折將,進退兩難。
反觀獨立師部隊,在平津周邊縱橫馳騁,秋風掃落葉般席捲日軍在華北的勢力,一戰井陘關,再戰石家莊,三戰天津,前後殲滅日軍達十五六萬人,這樣算來,岡村寧次虧大發了,華北後方盡失去,他沒有再糾纏於黃崖洞的道理,正常的做法,馬上回兵平津,會合獻縣、肅寧一線的部隊,奪回天津,也解除了北平之危機,恢復華北的態勢。
不單是唐秋離,獨立師眾將都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唐秋離命令合圍獻縣、肅寧一線日軍的部隊,最晚不得超過五天時間,就地解決十幾萬日軍,而後,全軍立即轉向冀東地區,準備迎戰關東軍南下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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