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七月七日之宛平城下(1/2)
唐秋離險些被雷倒,連這樣簡單的問題都看不出來,諸位的官位是怎麼混上去的?手底下可都有幾千近萬人馬,怎麼能帶兵打仗?
細觀察一下,好像不是那麼無能,他恍然大悟,是自己斷定七月上旬必定打大仗,把眾將給雷住了,其智近妖,未卜先知?亦或是故弄玄虛,危言聳聽?
唐秋離只能從各種表象,來證實自己的說法,他總不能說,老子在幾十年後就知道是這個結局,那不是神,而是妖精了。
他具體分析到,北平三面皆有動靜,唯獨西南方向的宛平和盧溝橋一帶,安靜得反常,這是北平通往外界的唯一大通道,日本人會忽略這一點?日軍在其他三個方向,皆有試探性動作,意圖很明顯,一是為了試探我守軍的虛實,二是轉移注意力,把我們的目光吸引到其他方向,而後一點,為其主要目的。
也就是腦殘的日本人,才玩兒這種疑兵之計,把守軍的注意力,吸引到其他方向,而忽略重點地區,然後來個一劍封喉,宛平才是他們的真正目標,因此,他也斷然否決了眾將向其他三個方向大規模增兵的建議。
已經是這種局勢,他有必要把自己的戰略部署,告知二十九軍的各級將領,當唐秋離把棄守北平的方案拋出後,果不其然,引起軒然大波,二十九軍將領們幾乎是在懷疑自己的耳朵。
在平津和日本人鬥了幾年,不就是為了保住平津嗎?可現在到好,軍長一句話,北平不守了,讓給日本人,這不是讓將士們寒心,老百姓戳脊梁骨嗎?
唐秋離不做過多的解釋,他只是告訴二十九軍各級將領,北平城不能因為我唐秋離一聲令下,而毀於戰火,以後你們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日本人得到的,是一座空城,就這樣,還不讓日軍輕鬆得手,他告誡眾將,大規模戰事一起,北平外圍的守軍,無論如何吃緊,傷亡多麼巨大,一步也不允許撤往北平城內,違者,指揮官就地處決。
各部在堅守防地的時候,要時刻保持與軍部的聯繫,隨時等待撤退的命令,軍部會給出詳細的撤退路線和集結地點。
二十九軍的各級軍官們,有點兒明白了,軍長的意思是和日本人在城外打,而且各部也不是死守,也是,就憑二十九軍的五萬來人馬,如何能抵擋日本人的四十萬大軍。
想必軍長有整體安排,所以,儘管心裡對放棄北平,還是有些不太舒服,感情上難以接受,相對於黃河流域戰區,二十九軍的這點兒人馬,只不過是個零頭,只不過因為駐守平津,才顯得重要一些。
軍長既有嚴令,執行就是了,這就是軍人的天職,唐秋離還真怕戰事一起,日軍從四面壓迫二十九軍的陣地,部隊支持不在,撤往城內,據險固守,那他保全北平城的計劃,就成為泡影,所有的罪名和罵名,算是白領受了。
進入七月份,日軍頻繁的試探行動,趨於靜止,北平又恢復了以前那種微妙的平靜和平衡,唐秋離卻明白的很,日本人已經準備就緒,就要動手了。
七月二日,獨立師十一個步兵旅,五個炮兵旅,五個騎兵旅,共計二十一萬六千餘兵力,從各自駐防地域,秘密出發,按照事先的部署,隱蔽接近各自的作戰對象。
唐秋離的戰役部署如下,以獨立師獨立第一、第二、第三步兵旅,炮兵第一旅,騎兵第一、第二旅,六萬三千餘兵力,組成西南攻擊兵團,作戰對象為駐守北平西部昌平方向的,日本華北駐屯軍之第三師團,第五混成旅團,計五萬餘日軍,該攻擊兵團指揮官為獨立師副師長馮繼武。
以獨立第四、第五、第六、第七步兵旅,炮兵第二、第三旅,騎兵第三、第四旅,八萬五千餘兵力,組成正南攻擊兵團,作戰對象為日本華北駐屯軍駐守房山、石景山一帶之第九師團,第十二師團,千島支隊,瀨古支隊,計七萬五千餘日軍,該兵團指揮官為獨立師師長唐秋離。
以獨立第八、第九、第十步兵旅,炮兵第四、第五旅,騎兵第五旅,四萬五千餘兵力,組成東南攻擊兵團,作戰對象為日本華北駐屯軍駐守大興、馬駒橋一帶之第六師團,橋本聯隊,松江聯隊,計三萬七千餘日軍,該兵團指揮官為獨立師參謀長李洪剛。
獨立師獨立第十一旅做戰略預備隊,警戒天津方向之日軍增援部隊,獨立師特戰支隊各分隊,按照作戰部署,潛伏於日軍必經之地,隨時為師指揮部提供日軍最新動向。
各部在戰役開始之前,必須確保戰役企圖的隱蔽性,戰役進攻的突然性,火力打擊的猛烈性,勿使各地日軍覺察我軍動向。
待師指下達進攻命令後,各攻擊兵團,必須在八個小時之內解決戰鬥,如若出現意外情況,不能完成作戰計劃,也必須撤出戰場,絕不允許戀戰。
天津警察部隊和八個城市作戰隊,密切注意天津方向之日軍動向,接到命令後,立即投入戰鬥,破壞天津港口,遲滯向北平方向增援之日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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