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黯然離去(1/2)
七月十二日,中日雙方達成停火協議,雙方派員勘察現場,劃定停火線,協議規定,雙方軍隊之間,以停火線為中點,反方向延伸五公里,作為非軍事區,以保障雙方軍隊脫離接觸。
七月十一日夜間,駐北平的日軍,連夜出動,在京郊各地,忙著搶占二十九軍棄守的各個要點,為的是多占一些地盤兒,日本人的心眼兒,夠好使的。
接到特戰支隊的報告,唐秋離哈哈大笑,就讓日本人耍猴戲一樣忙活吧,我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北平,不過,為了把戲做真,他指示負責和日軍劃分停火線的李洪剛,據理力爭,寸土不讓。
七月十三日,平津各地,飄起了細密的小雨,天空陰雲低垂,雨絲如泣如訴,千里華北大平原,籠罩在如煙似霧的細雨之中。
天津機場,一架從日本本土飛來的運輸機,在四架戰鬥機的護航之下,降落在細雨濛濛的跑道上,濺起竄竄水花。
飛機上,下來幾個掛著將軍軍銜的日本軍人,隨即鑽進轎車,冒雨朝著日本華北駐屯軍司令部駐地疾馳而去。
田代皖一郎和西村正橋,神色黯然的等候在會議室里,昨天,他已經接到了大本營,對於北平戰役失利的處理決定。
大本營決定,鑑於原支那華北駐屯軍司令官田代皖一郎中將,參謀長西村正橋中將,在指揮北平戰役之時,料敵不明,對支那華北獨立師唐秋離部,疏於防範,以致華北首戰慘敗,部隊損失慘重。
而二人在所屬部隊陷於敵人包圍之際,指揮失當,舉止失措,未能採取有效之手段,使部隊擺脫被動,致使華北戰局糜爛至不可收拾之地步,影響帝國對華的整體戰略部署。
著剝奪田代皖一郎支那華北駐屯軍最高司令官一職,西村正橋參謀長一職,即刻調回本土,接受裁決,所缺職務,由大本營派員接任,自接到命令時起,你二人迅即交接軍務,隨機返回。
田代和西村,滿肚子苦澀,二人可謂是難兄遇到難弟,同病相憐,松井久太郎那傢伙,嚴重失職,卻一點事兒都沒有,還在悠閒的當著他的特務機關長。
我們兩個人,卻落得個丟官去職,回國受審的下場,結果如何,還難以預料,什麼為大日本帝國開拓海外疆土,征服支那等雄心壯志,建立不朽功勳的理想,都化為泡影,陽光下的煙霧般消散。
作為軍人,打了敗仗,在軍界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二人滿心的不甘和不服,胸中鬱悶得幾乎要燃燒,有砸碎滿屋東西的衝動,戰局如此結果,難道是我等的過錯?
不容他們在多想,接替他們職務的人,就等候在門外,參謀本部特高課的幾名特工,似保護,又似押解的把田代皖一郎和西村正橋送到了飛機場。
田代皖一郎,留戀的最後看了一眼中國華北的錦繡河山,千里沃野,幾年的心血,為帝國嘔心瀝血,幾乎拿出身家性命,卻是這樣的結局,為什麼讓我與支那魔鬼唐秋離對陣,是天照大神喝多了清酒,酒後亂性的結果?
細雨淒淒,田代皖一郎神色黯然,心情慘澹,惶惶的離開中國華北,回到日本本土,從此,在日本軍界銷聲匿跡,再無消息。
一九三七年七月十三日,原日本華北駐屯軍司令官,田代皖一郎,被大本營解除司令官職務,黯然離開中國,日本陸軍參謀本部副參謀長香月清司,接任司令官一職。
其實,田代皖一郎大可不必傷心至此,他不是第一個被唐秋離挑落馬下的日軍戰區指揮官,早在東北,關東軍司令官武藤正義,也是因為在唐秋離手下吃了敗仗,丟官去職,黯然離去,丟官路上相伴人,田代皖一郎,此路孤單否?
香月清司一上任,立即調整部署,把駐守在天津的第二師團,第十八師團,第二十一師團,第八旅團,波田支隊,井上特混支隊,共計十四萬兵力,都調到北平外圍,組成了兩道火力和兵力都十分密集的防線。
香月清司此舉,意在防止獨立師的部隊,趁著日軍兵力受損,有奪回北平的企圖,他認為,支那民眾,對於唐秋離丟失北平的反應激烈,以唐秋離的實力和性格,必定會奪回北平,好像民眾有個交代。
這樣,天津境內,只有日軍第七師團,第九師團和憲兵司令部的兵力,大約七萬五千人左右,他還把日本華北駐屯軍司令部,遷到北平城內,現在,他倒是希望唐秋離來奪北平城,那樣的話,會讓獨立師屍橫遍野,損失慘重,也為華北日軍重振雄風。
同時,香月清司深感華北的日軍兵力不足,以此據守華北地區的幾處要點城市,尚有可為,占領華北全境,力所不逮,更別提南下進攻支那的中原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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