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刀穿心(2/2)
「慢走,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必須向我的妻子鄭重道歉,你們才可以離開,否則,我有權認為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有了結!」唐秋離清朗的話音在大廳里響起。
他是存心讓日本人在今晚威風掃地,顏面盡失,同時,也為進一步處理這些日本垃圾找藉口。
高島驚愕,這個血手秋離逼人太甚,可眼下的情況,不得不低頭,她的白牙,緊緊咬著紅唇,朝著小玲一鞠躬:「秋夫人,非常對不起,我的手下缺乏教養,多有冒犯,請您原諒!」
胸前的雙峰,在她鞠躬的時候,完全釋放出來,不得不承認,這個日本女人的ru房確實很誘人,尤其是在這個動作下,足以勾起男人的欲望,大廳里傳來無法抑制的吞唾液的「咕嚕」聲,這些男人都大呼過癮,一飽眼福。
小玲的臉呼的緋紅,作為同性,她對高島的做派,很是難堪,連忙表示接受,好儘快擺脫這種尷尬的境地。
高島和日本人走的乾乾淨淨,小玲的身體忽然一晃,唐秋離身形一閃,已經到了小玲的身邊,伸手攬住她的纖腰,完全把小玲抱在懷裡,他知道,小玲這是脫力了,能堅持不倒,得需要多大毅力,可見,這一戰,小玲打得是多艱苦。
他也看到了小玲原本紅潤的臉龐,現在變得蒼白,額頭密密的汗珠,不停的滲出來,左臂上,白衣被刀鋒劃破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
唐秋離把小玲攔腰抱起,小玲疲憊而幸福的閉上眼睛,享受著戀人強有力的臂彎,傾聽他響若擂鼓的心跳,一陣溫馨感悄然爬上她疲憊的心頭。
四周響起雷鳴般的掌聲,賓客就像簇擁著英雄般,把他倆圍在中間,唐秋離的表現固然搶眼,可小玲的表現,蓋過了所有人的風頭,再也沒有人敢輕視這個貌似柔弱、恬靜的女孩兒。
小玲坐在那裡,好久才恢復過來,唐秋離一邊照顧她,一邊應付不斷地前來祝賀的賓客,小玲做好身體,她不願意在這種場合,成為秋離的拖累,儘管身體還是陣陣發虛。
大廳已經被收拾乾淨,日本垃圾的屍體,早就被同夥拖走,地上想血跡被打掃的乾乾淨淨,根本看不出來剛才一系列的生死搏鬥,和鮮血橫流的場面。
酒會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反而因為被趕走了幾隻蒼蠅,場面到活躍起來。
只是,今晚有幸目睹全過程的中外賓客,所聊的話題,都離不開剛才發生的一切,日本人的狂傲和慘敗,唐秋離神乎其神的絕技,小玲那翩若驚鴻的身姿,兇猛凌厲的刀法,都是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包括他倆的身世、來歷、甚至武功的門派,都會引發人們無限的猜想,這對年輕人,註定要成為一個主題。
據說,在唐秋離和小玲離開天津一年以後,還有報紙在做他倆的後續報導,並且登上了民國二十七年天津十大風雲人物排行榜的榜首,有很多報紙,因為連續刊登有關他倆的消息,儘管那是杜撰,竟然銷量大增,養活了許多靠報紙吃飯的人。
尤其是他倆盡虐日本人的故事,被人們演繹成許多故事,在街里,在坊間,被廣為流傳,後來,抗日戰爭全面爆發後,還有不少人說是秋先生和秋太太的弟子或是部下,四處襲擊、暗殺日本人和漢奸,弄的鬼子當局很是頭疼。
唐秋離和小玲,自然成了酒會的中心人物,華商們那就不用說了,那些洋人們都主動的和唐秋離交換名片,並主動邀請他們參加領事館舉辦的酒會,唐秋離自然是求之不得,爽快的答應了。
只有那個德國領事,在那眨動著淡藍色的眼睛,不時的瞟一眼唐秋離,還和身邊的舞伴嘀咕幾句,不知道在考慮什麼,偏偏他是唐秋離目前最想結交的人,巴特爾就要去他的國家學習,沒有一個強有力的人物推薦,事情會麻煩很多,而且他都打聽出這個領事的名字,馮.霍夫曼。
唐秋離搞不明白這個德國人在那是什麼意思,只好耐著性子,尋找機會。
在場的中國人那股高興勁是發自內心的,不管他的心裡是多麼的功利和實際,但凡有一點民族自尊心,都會為今晚的事情舉杯慶賀,當然,那些鐵桿漢奸、以身為中國人為恥辱,恨不得把血管里的鮮血都換成外國人的那些民族敗類除外。
應酬了一波波前來道賀的賓客,唐秋離剛喘口氣,和小玲對視一眼,倆人無聲的笑了,一抬頭,看見一個穿著一身藏青色西裝,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子,笑盈盈的端著酒杯,朝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