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零四章敗亡(2/2)
作為外蒙古野戰兵團司令官,一心要一戰成名,打出個主力兵團來的孫振邦,古爾班賽汗阻擊戰的現實,令他十分的羞愧,還有那麼幾絲恨鐵不成鋼的恨意,狠誰?
恨那十幾個逃兵嗎?恨帶兵無方、沒有發現部隊潛藏危機的第三旅旅長饒中漢嗎?還是因為從一開始,自己就對戰役的節奏,把握的不準確,孫振邦的心情,五味雜陳,這樣的勝利,壓在心頭如同一座大山,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裝甲指揮車在第三旅指揮部前停下,孫振邦陰沉著臉跳下車,任兆全帶著參謀長付德春迎上前來,「報告孫司令官,直屬兵團第十一旅旅長任兆全,前來迎接司令官!」
任兆全依足了規矩,立正敬禮,完全是下屬的表現,他注意到了孫振邦的臉色,就有意的沒有報出自己的另外一個職務,古爾班賽汗阻擊戰臨時指揮官,這是刺激人嗎,自己和孫振邦,也是老相識了,這老兄的脾氣和姓格,自己還是了解的,看他黑鍋底般的臉色,就知道,對於古爾班賽汗阻擊戰的損失,他心裡非常不滿意。
孫振邦急忙還禮,軍銜一樣,都是少將,職務不同,可在任兆全面前,也不敢拿大,直屬兵團任意一個旅長,放出去都是兵團司令官的角色,最起碼也是兵團參謀長一級的指揮官。
孫振邦的臉上,慚愧之色一閃而過,拉著任兆全的手,說道:「任旅長,就別跟我來這一套了,我還得感謝你呀,沒有你們第十一旅,我的三個步兵旅,恐怕成了半殘的蘇軍第三十七集團軍嘴裡的一塊肉,你救了幾萬名戰士的生命,更是保證了戰役的勝利結束,功不可沒,我要給師長發電報,為你請功!為第十一旅請功!」
孫振邦的語氣,絕對是真誠的,都是老熟人,也沒必要來虛假的一套,任兆全卻苦笑一聲,說道:「孫司令官,請功就不必了吧,我這還提心弔膽的呢,違反師長撤回德倫的命令,還不知道師長怎麼處理我呢,您的電報一到,還不是火上澆油啊!師長那脾氣,咱們那個不知道,最恨不遵守命令!」
孫振邦不答應了,「臨機處置,根據戰場實際情況,採取相應的應對措施,這完全是主動行為嗎,要看結果,你錯在哪裡,要是師長就因為你沒有按時撤回德倫,而處罰你,我第一個站出來為你打抱不平!甚至可以和你一起領受師長的處罰!」他臉紅脖子粗的嚷嚷道。
任兆全只是苦笑,心說,「還不知道師長怎麼處理你呢?一個旅長陣亡,部隊損失一萬多人,這在近幾年的戰役之中,是極其罕見的,說白了吧,從收復華北戰役時候開始,讀力師那個兵團,還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當然,這些話,只能在他的肚子裡嘀咕,說出來,既傷人又於事無補。
見孫振邦的眼光,往指揮部里掃,當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孫司令官,饒旅長的遺體,我已經安排部隊,送回塞音山達了,您就放心吧!」
孫振邦的臉上,痛苦之色無法壓抑,就在這時,參謀長王俊過來,報告到:「司令官,戰鬥已經結束,根據各旅報上來的數字,共抓獲蘇軍俘虜三萬六千餘人,其中,有一萬餘人是傷員,蘇軍第三十七集團軍全軍覆沒了,司令員希波里夫中將開槍自殺,其餘少將以上軍官二十三人被俘,司令官,這是我們兵團第一次打個漂亮的圍殲戰呢!」
見孫振邦陰沉著臉,一言不發,以為他沒大明白自己的意思,進一步解釋道:「十幾個旅長提出請求,部隊連續作戰幾天幾夜的時間,戰士們非常疲勞,正好借著今天這個大勝利的機會,晚上,部隊集體大會餐,一是慶祝勝利,二是趁機休整一下,這不,電話都打到我那了,就等您一句話!他們就開始準備!」
按理說,王俊和孫振邦,從外蒙古邊防軍那會兒,就一起搭檔,彼此之間熟悉得跟一個人似的,孫振邦黑鍋底般的臉色,王俊應該能覺察出來,絕不會在這種情況下,說什麼會餐、慶祝勝利之類的話。
不過,王俊今天卻走眼了,大概啊,是因為外蒙古邊防軍自從組建以來,打的第一個大仗也是惡仗,更是勝仗,全殲蘇軍一個集團軍十幾萬人,多大的勝利啊,要是擱在其他幾個老牌兒的主力兵團那,也許不算啥事兒,可對咱們來說,意義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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