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九十八章 廝殺(2/2)
孫振邦臉色鐵青,「可恥的逃兵,饒中漢怎麼帶的兵,罪不可恕,我槍斃了他,不能報告師指,德倫的部隊,另外有重要的任務,參謀長,給其他兩個旅下達命令,無論如何,也要抽出兵力,支援第三旅一團,把口子給我堵住,就算是用人填,也要把陣地奪回來!告訴幾個旅長,部隊打光了,我給他補充,要是古爾班賽汗防線失守,就提著腦袋來見我!」孫振邦腮幫子上的肌肉,猙獰的抽搐著,惡狠狠的說道。
孫振邦知道,自己的命令,算是孤注一擲,拆東牆補西牆,按照古爾班賽汗目前的情況,那個部隊兵力都吃緊,再抽調兵力,有可能導致其他旅的陣地,兵力削弱,被蘇軍接連突破,但是,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只要古爾班賽汗阻擊線的部隊,咬牙堅持兩個小時,後續的三個旅部隊,就會趕到,一切危機,都會迎刃而解。
可這兩個小時,是最要命的,尤其是第三旅的防線,被蘇軍撕開一道口子的情況下,跟自己鬥了幾天幾夜的那個蘇軍指揮官,不是傻子,肯定會將全部的兵力,都壓到那個突破口方向,現在的孫振邦,只有被動等待,而被動的等待,是最無奈和折磨人的。
孫振邦的胸膛里,灼熱的滾動著一團火焰,燒得他五內俱焚,在參謀長王俊給部隊下達命令的時候,推開裝甲指揮車的門,跳出車外,一把扯開軍裝的領子,讓凜冽的北風,勁吹裸露的胸膛,只有這樣,著火般的心,才會降低些溫度。
掏出跟香菸,點著之後,狠狠的吸了兩口,辛辣的煙霧,嗆得他劇烈的咳嗽起來,「參謀長、參謀長!」孫振邦高聲喊道。
王俊從裝甲指揮車裡,跳下來,還沒等站穩腳,孫振邦急促的說道:「馬上給巴特爾指揮官發電報,說明古爾班賽汗阻擊線的危險,請他的裝甲兵部隊,以最快的速度攻擊前進,務必在蘇軍突破我們的阻擊之後,緊追上去!正面攻擊的部隊,緊隨其後,就算蘇軍奪路北逃,也要死死的咬住!」
這番話,說明孫振邦,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為自己部隊修築工事的直屬兵團第十一旅部隊,沒有返回德倫,該有多好啊,那可是老牌兒的主力野戰部隊,這樣規模的阻擊戰,小菜一碟,當然,他自己也知道,著只不過是良好的願望罷了,任兆全的部隊,在移交完工事之後,按照師長的命令,已經返回德倫了。
古爾班賽汗戰場,戰鬥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不斷湧上來的蘇軍士兵,如同一頭瘋狂的野獸般,不斷的撕扯著第三旅一團的陣地,戰場混亂成不堪,到處都是短兵相接的肉搏戰在發生,一團所有的部隊,都被攪進著巨大的漩渦之中,而在漩渦的南面,更多的蘇軍部隊,正在逐步壓過來。
第三旅旅長饒中漢,帶領旅部的增援人員,趕到一團陣地的時候,還來不及了解情況,馬上就被捲入到了混亂的肉搏戰之中,到處都在戰鬥,到處都是爆豆般的槍聲,在短兵相接的激戰之中,一名旅長上校的生命,不比一名普通士兵金貴多少,跟隨在身邊的警衛員,不時的倒在蘇軍士兵的槍口下。
饒中漢嘆口氣,入目所及,到處都是蘇軍士兵和戰士們殺成一團的戰場,去**一團了解情況?他咬著牙投入了廝殺之中,手裡的衝鋒鎗,已經打得槍筒灼熱,若不是身邊的警衛員,用自己的身體和生命,為他擋了子彈和刺刀,繞中漢早就倒在戰壕里了。
第三旅另外的兩個團團長,也意識到了一團陣地發生的危機,盡最大的可能,擠出點兒兵力,前來增援,但是,面對不斷湧上來的蘇軍士兵,這點兒增援的兵力,無異於杯水車薪,只不過稍微阻止了蘇軍往兩翼擴展,撕大突破口的企圖,如果沒有奇蹟發生,至多一個小時,第一團拼光之後,陣地必將失守,
隨之而來的,是古爾班賽汗阻擊線前線崩潰,蘇軍第三十七集團軍殘部,奪路北逃,塞音山達北部戰役失敗,僅憑其餘的兩個旅,堵不住蘇軍,那樣一來,德倫就成了第二道阻擊線,可是,唐秋離的手裡,兵力還沒有在古爾班賽汗的多,最後的選擇,只能是無奈的放棄阻擊蘇軍的計劃,讓蘇軍第三十七集團軍殘部,和庫倫南下的蘇軍第三十五集團軍接應部隊會合。
「噠——噠噠!」饒中漢手裡的衝鋒鎗,打出了兩個短點射,幾名蘇軍士兵慘叫著,栽倒在地,再扣扳機,「咔」的一聲,撞針發出空洞的一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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