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一十六章 對馬島伏擊(1/2)
濃霧瀰漫,為了即將失去的一切,以及對前途的渺茫,痛苦了一夜的田中大將,驅車離開朝鮮駐屯軍臨時司令部,臨上車之前,他甚至都不敢再回頭多看一眼,這座釜山最高大的建築,離開這裡,意味著將要永遠的離開朝鮮半島,儘管內心有萬般不舍,但遠方傳來的轟隆隆炮聲,卻在時刻提醒他,這片土地,三千里山河,必然會換個新主人。()
到了釜山港口,大霧還未散盡,天地間白茫茫一片,一如田中大將此刻的心情,駐屯軍參謀長新野彥五郎少將,以及司令部的一干高級軍官,已經在碼頭上恭候多時了。
按照新野參謀長的命令,最先登船的,是從半島南端各地,撤到釜山的部隊,最後才是駐守在釜山的守備部隊和駐屯軍司令部機關人員,違反命令者,就不需要撤回本土了,負責留在釜山,阻擊進攻的獨立師部隊,掩護船隊撤退。
因此,日本朝鮮駐屯軍的高級軍官們,耳聽著遠方轟隆隆的炮聲,儘管內心焦急萬分,卻不敢有絲毫的怨言,誰都知道,此刻留在釜山,無非是兩個結局,一是戰死,二是被俘,無論哪一種結局,都是他們不想要的,田中大將遲遲不來,炮聲卻如同催命符般連綿不斷,不知道有多少軍官,在心裡已經把大將閣下家裡的女性親人,問候了無數遍!
鑽出轎車,田中大將木著臉,表情呆滯而疲憊。一身筆挺的大將軍服,也無法掩飾他一夜間的蒼老,沙啞著嗓子問道:「新野君。所有的部隊,都已經上船了嗎?有沒有司令部的人員,搶在士兵前面上船的?」
新野參謀長回答道:「是的,司令官所有部隊都已經上船,司令部的人員,是最後一批,都在碼頭恭候您的到來。不過。。。。。。」他頓了一下,有些吞吞吐吐,顯然。撤退計劃不是那麼十全十美,應該是出了紕漏!
「嗯?」田中大將眉毛豎起來了,現在最不希望聽到的,就是「不過」兩個字。後面隱含的意思。就是有問題,便非常不悅的說道:「不過什麼?都這種時候了,還有什麼不可說的?」
新野參謀長簡單的說道:「只不過,防守密陽的第一百三十一師團第五十三旅團八千餘人,沒有及時撤下來,被獨立師娘子關守備兵團兩個旅包圍了,根據旅團長岸谷正一少將的電報所說,第五十三旅團。正在與獨立師部隊激戰,他表示。司令官不必因為第五十三旅團,而影響整體撤退計劃,岸谷旅團長還說,將與密陽共存亡!」
「原因?」田中大將乾巴巴的吐出兩個字,其實,他的內心是極端憤怒的,撤退的命令,在一天前就已經下達給各地部隊,那時候,從滿洲而來的獨立師部隊,距離還遠著呢,第五十三旅團有足夠的時間撤離密陽,造成現在的被包圍的局面,是否參謀部的失職。沒有及時把撤退命令傳達到?
新野參謀長看出了田中大將眼中的怒氣,急忙解釋到:「命令在一天前,就已經下達到了第五十三旅團,但岸谷旅團長回電說,大日本帝國皇軍,沒有不戰而退的習慣,他願意在密陽一線,阻擊獨立師部隊一部,為派遣軍其他部隊撤離,爭取時間!」
「愚蠢!帝**人的確是悍不畏死,但也不能做無謂的犧牲!以八千餘人的孤軍,如何阻擊數十萬人的獨立師部隊,岸谷此舉,看似勇敢,實則是在用帝國士兵的生命,做無用之事,不可取!」田中大將語氣冰冷的說道,一切都明白了,是岸谷那傢伙,拒不執行駐屯軍司令部的命令,徒逞匹夫之勇。
「上船吧!」田中大將說道,舉步走上跳板,既然岸谷自己想找死,駐屯軍二十餘萬士兵,不可能因為第五十三旅團,而繼續等下去。
幾聲悽厲的汽笛,最後一批運載著日軍士兵的輪船,離開了釜山港口,駛入白霧茫茫的朝鮮海峽,也就意味著,殖民統治朝鮮半島五十餘年的日本人,淒悽然、惶惶的離開了曾經的樂土。
站在甲板上,回望濃霧籠罩下的釜山,入目都是扯地連天的大霧,連最後看一眼釜山的願望,都無法實現,田中大將忍不住熱淚盈眶,一股似血非血、似氣非氣的酸澀,堵滿了他的心頭。
「司令官閣下,您也不要太過於傷感,今天我們撤回本土,養精蓄銳,還會有捲土重來的機會的,這一場大霧,就是猶如天助,獨立師的機群,無法起飛!」細心的新野參謀長,發現了田中大將的傷感,便安慰到。
從朝鮮半島南端的釜山港到日本的九州島,必經之路是位於朝鮮海峽中部的對馬島,日本本土防衛司令部,在對馬島上,駐紮有一支中隊規模的守島部隊,建有燈塔等航標設施,平時,負責監視朝鮮海峽所有過往的船隻,為本土防衛司令部,提供必要的情報,為日本的軍機和軍艦,提供導航。
此時,對馬島的日軍守備隊指揮部,已經成了獨立師海軍艦隊司令官唐秋泉中將的指揮部,三天前,獨立師特戰支隊的一個分隊,悄無聲息的摸上對馬島,同樣是悄無聲息地,把戒備鬆弛的一百多名日軍士兵,送到了海里餵鯊魚,隨後,運輸船又把幾座流動雷達站,整體搬遷到了對馬島上,建立起對日本本土和朝鮮釜山方向的空海監測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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