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五十章 瓦解和勸降(1/2)
本州島東部,新莊,直屬兵團第一旅旅,也是唐秋離的臨時指揮部里,參謀長趙玉和正在報告戰況,「師長,唐副師長發來電報,我在本州島西北部戰場上的部隊,已經將日軍合圍在東起舞鶴、京都,神戶,西至岡山、鳥取一線,方圓不過一千餘平方公里的區域內!」
「從山口方向攻擊的娘子關守備兵團馮繼武部和東南機動兵團大部,業已進駐廣島至松江一線,從岐埠方向攻擊的第二十九兵團,從靜岡方向攻擊的蘇魯機動兵團,已經進駐舞鶴、京都和神戶一線,對日軍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經過我左翼進攻集團的連續打擊,本州島西北部戰場上的日軍,傷亡慘重,初步估計,總兵力已經下降到了不足五十萬人,唐副師長來電請示,左翼進攻集團,是否發起對日軍的最後總攻?」
「此外,右翼進攻集團的孫振邦司令官和袁景豪司令官,也有同樣的請求,他們的先頭部隊大約二十幾萬人,已經占領了盛岡至秋吉一線,隨時可以發起攻擊!」
「回電!」唐秋離仰頭看著大幅的軍事地圖,道:「秋生哥,左翼進攻集團,繼續保持對合圍圈內日軍的強大壓迫,但暫時不發起進攻,孫振邦、袁景豪,你部以盛岡和秋吉一線為依託,暫不對日軍發起全線進攻,何時發起總攻,等待師指的命令!」
命令發出去之後,趙玉和對師長的部署,不大理解,道:「師長,日軍現在已經是殘兵敗將,強弩之末,傷亡慘重,本州島兩個戰場上的態勢,都對我軍十分有利,合圍已經形成,為何不馬上發起總攻,解決掉日軍最後的兩個重兵集團,反而給其喘息之機?」
「我要大批的俘虜!」唐秋離一語道破天機,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道:「本州島兩處戰場上,剩下的日軍士兵,最少得有五、六十萬人左右,多好的勞工啊,西伯利亞地域廣袤,地廣人稀,若想發展起來,需要大批的勞動力,這批日軍戰俘,就是沒有成本的勞工!」
「殲滅其不難,天上數千架作戰飛機,地上萬餘門火炮,幾千輛坦克,對付的又是被擰乾了血的殘兵敗將,有多少日本人夠咱們打,所以,目前以勸降為主,瀕臨絕境,正是勸降日軍的最佳時機,我可是捨不得把未來開發西伯利亞的幾十萬日本勞工,一頓炮彈和炸彈,全都變成屍體!」
「你命令師指新聞處,印發大量傳單,說明我軍的政策,本州島東北部和西北部戰場包圍圈內的日軍軍官和士兵,從看到傳單之日起,放下武器投降者,可享受戰俘待遇,如果有拒不投降,負隅頑抗者,必堅決殲滅之!」
「目前,日本首都東京,已經被我中隊全面包圍,你們的天皇也朝不保夕,已然是瓮中之鱉,隨時都會成為我們中隊俘虜,希望全體日軍官兵,認清形勢,主動繳械投降,拿宣傳單者,即為投降憑證!」
「另外,命令樂一琴和劉粹剛,出動轟炸機和運輸機,不過,不是投炸彈,而是大範圍投放宣傳單,這叫政治攻勢,瓦解日本人的鬥志和抵抗意志,一本萬利的買賣,值得做一把!」
聽完唐秋離的一番長篇大論,趙玉和的疑惑盡去,也由衷的嘆服,笑著說道:「師長,我看您現在的眼神兒,怎麼跟人販子差不多啊?」
「有嗎?」唐秋離不承認,道:「這只不過是另外一種方式的戰爭罷了!日本人不適合居住在島嶼上,我無非給日本人找個居住的地方罷了!」
包圍圈內,到處都是垂頭喪氣,士氣低落的日軍士兵,還有大批的傷員,無藥可醫,更沒有人去關心,只能躺在熾熱的陽光下,無遮無攔的承受著陽光的暴曬,痛苦的著,來不及處理的屍體,血肉碎塊兒,到處都是,在驕陽下,散發出陣陣惡臭,混合著硝煙味兒,充肆著還活著的日軍士兵的肺腔。
極度缺乏的飲水,所剩無幾的糧食和彈藥,前有堵截,後有追兵的絕境,讓這些日軍士兵,看不到一點兒希望,從最高指揮官到普通士兵,都知道整個部隊都深陷絕境,前途茫然,失敗和低沉的士氣,瀰漫在所有日軍軍官和士兵的內心,如同沉重的烏雲般,壓在每個日本人的心頭。
支那師炮兵,發射的炮彈,奪去再多身邊同伴的生命,都不會激起任何波瀾,因為自己也許就是下一個,被炮彈炸得四分五裂的人,幸好,惡魔般的支那飛機,罕見的一整天都沒在頭頂盤旋,投下致命的炸彈,讓日軍士兵有了喘口氣兒,考慮自己命運的時間。
第二天,日軍士兵的好日子到頭了,一大早,太陽剛剛升起,伴隨著燦爛朝陽而來的,是差點兒遮天蔽日的師飛機,轟鳴的發動機聲,響徹在天空,如同一陣陣沉雷滾過天際,沉重的壓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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