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章 虐殺支那漁民的樂趣(上)(1/2)
九月十三日清晨,太陽一出來,驅散了昨夜的秋寒,還沒等陽光曬暖身上的衣服,隨著遼東灣海面,吹來一股海風,一片片厚重的雲,開始堆積,不一會兒,就遮蓋住了陽光,雲層還有繼續加厚的趨勢,看來,遼西地區的第一場秋雨,不期而至。
這樣的天氣,如果下起雨來,北方飛行集團精心準備的戰役,就要徹底泡湯,已經披掛整齊,等候在起飛區的飛行員們,臉色陰沉著,不時的跑出去看看天空。
劉粹剛臉色鐵青,在航空兵北方飛行集團錦州空指氣象處內,倒背著手,就跟齜牙咧嘴的餓狼似的,來回的走動,不時的喘著粗氣,嘴裡還不停的咒罵老天爺,「真他媽的奇怪了,半個多月,連個陰天的時候都沒有,偏偏趕上老子要打仗的時候,老天爺也來湊熱鬧!」
叨咕一會兒,出去看看天,又進來,繼續焦急的來回走動,空指氣象處內,緊張忙碌的軍官們,都大氣兒不敢出,別看劉指揮官平時對每個人都一副和藹可親的面孔,一旦發起脾氣來,就跟火山噴發似的,這不,今天一進氣象室,那臉色陰沉得,比外面的天空還要濃重,負責氣象觀測的那個中尉,手都哆嗦了。
到了上午七點多鐘,天色愈發的陰沉下來,誰都看不出有放晴的意思,劉粹剛出去轉了一圈兒,抬頭看看天空,眉頭緊皺,狠狠的咬咬牙,轉身進了氣象處大門。
穿著飛行靴的大腳,踏在水泥地上,「咚咚」作響,聽在氣象處軍官們的耳朵里,跟打雷差不多,走到一塊掛有處長門牌的屋子前,劉粹剛也沒有敲門,直接就推門進去。
這是一間素雅的辦公室,沒有過多的裝飾,三面牆上,粘貼著各種圖表,辦公桌後面,一位年輕秀麗的女少校,吃驚的抬起頭,一雙盈盈秋水般的明眸,在一腦門子官司的劉粹剛臉上轉一圈兒,秀眉微微皺起,似乎再怪他不懂禮貌,連敲門都不會。
劉粹剛可沒管這些,粗聲粗氣的問道:「徐清雅,你告訴我,在上午九點鐘之前,天氣能否放晴?」說完,瞪著眼珠子,直盯著女少校,似乎她光潔的額頭上,寫著答案。
徐清雅,女,二十八歲,獨立師航空兵北方飛行集團氣象處處長,少校軍銜,曾經有海外求學的經歷,攻讀的正是氣象學專業,獲得碩士學位,三年前,參加獨立師航空兵部隊,為北方飛行集團氣象權威專家,內心裡,對北方飛行集團第一號大佬劉粹剛,有很深的意思,也可以稱之為芳心暗許。
只不過,粗線條的劉粹剛這傢伙,全身心的撲在部隊上,一點兒都沒有注意到,現在,見到劉粹剛氣勢洶洶、一副問罪的架勢,似乎這種天氣,完全是自己造成的,不由得心裡氣惱,暗怪這個木頭一樣的傢伙,在女孩子面前,就不能文雅一點兒?
徐清雅從椅子上站起身,輕盈的走到劉粹剛面前,毫不畏懼的迎著他的目光,嚴肅的說道:「劉指揮官,還需要我重複幾次?我最後一次告訴你,氣象處得出的結論是,今天上午八點到九點鐘前,天氣一定會放晴,不會耽誤飛行!如果我的預測出現失誤,你可以隨意處罰我!」
敢情,這一早上,劉粹剛不知道闖進徐清雅的辦公室,相同的問題,問了多少遍,自己都記不清了,弄得人家姑娘都煩了,而且,每次進來,就這麼直眉楞眼的闖進來。
劉粹剛一愣神兒,徐清雅眉宇間的剛毅,讓他心裡一動,好像是第一次注意到,眼前的女少校,那出眾的容貌,也看出來,人家內心裡的不滿,雖說是自己的直屬部下,可自己就這樣闖進來,似乎有點兒不禮貌啊?
但是,要讓劉粹剛向部下道歉,尤其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女部下,打死他都做不到,目光不敢與姑娘接觸,嘴唇抖動幾下,擠出幾句話,「我不是著急嗎,那好,我這是最後一次問你了!」
說完,便轉身落荒而逃,徐清雅先是一愣,隨即掩嘴輕笑起來,細心的姑娘,看出了平時木頭一般的劉粹剛,眼裡的那一絲慌亂,和尷尬的表情,不由得兩眼笑成一彎月牙兒。
到了八點多鐘的時候,果真如徐清雅預測的那樣,覆蓋天空的濃雲,逐漸散去,燦爛的陽光,通過雲層縫隙,灑下萬道金光,雲開霧散,陽光普照,劉粹剛的心情,就如這露出蔚藍色的天空一樣,雲淡風輕,說不出的開闊,而徐清雅的綽約風姿,深深的印在他的心頭,再也無法忘卻。
九點整,指揮官劉粹剛下達了第一梯隊戰鬥機群起飛的命令,錦州野戰機場立即喧鬧起來,發動機的轟鳴聲,不絕於耳,跑道上,一架架戰機,迎著遼西秋日上午的陽光,猛地衝上天空,迅疾消失在越來越淡的雲層里,與此同時,三個轟炸機團,也從四道溝野戰機場起飛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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