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六十一章 收網之時(2/2)
當然,隨著戰鬥進展順利的出乎意料之外,南次郎總司令官的威望,也上升到了空前的高度,因為遭到幾百萬蘇軍圍追堵截、狠打而低靡的部隊士氣,也逐漸恢復過來,關東軍又成了一支最精銳的皇軍部隊,在戰鬥之中,嘗到了甜頭的關東軍將領們,都為當初自己短視,而感到羞愧。
現在回過頭來看,當初,南次郎總司令官的決策,是多麼的英明果決、富有遠見,在一片反對之聲中,力排眾議,從不能處著手,關東軍上下一片讚譽之聲,潮水般湧向總司令部。
南次郎大將非常淡然的享受這種讚譽,最初的焦慮和不安,擔心和恐懼,已經成為往事,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每天聽聽參謀長松田健次郎中將,匯報戰場情況,各部隊的傷亡數字,以及蘇軍的傷亡情況,對於各個軍和各個師團的具體進攻,採取一概不干預的做法。
但有一點,南次郎大將是掛在嘴邊兒上的,「要時刻記住,我們是以黏住蘇軍為主,而不是給予蘇軍多大的重創,所以,戰法上,要靈活多變,不可逞匹夫之勇!」
寥寥數語,點到為止,南次郎大將心裡清楚,從外興安嶺戰場到遠東這塊兩山之間的平原戰場,一個多月的浴血廝殺,關東軍各級將領,指揮作戰,已經打成了精,不需要自己具體的指導,也樂得清閒,掌控部隊大方向即可。
與心力憔悴、焦頭爛額的朱可夫相比,在炮火連天的戰場上,南次郎大將甚至有閒情逸緻,每天品嘗一些清酒,然後,安然入睡,當然,槍炮聲是必不可少的催眠曲,離開了轟隆隆的炮聲,總司令官閣下睡不安穩哩!
關東軍總部參謀長松田健次郎中將,曾經開玩笑似的說道:「總司令官閣下,自從戰役開始之後,還從來沒見過閣下您,有這麼輕鬆和悠閒的時候!如果再有一隊藝記載歌載舞,我都幾乎產生錯覺,這不是在炮火連天的前線,而是在東京銀座的酒館裡!」
對此,南次郎大將報以微微一笑,說了句很有些玄妙高深的話,「松田君,大局已定,我們需要做的,無非是等待結果罷了!」
松田參謀長深以為然,作為關東軍參謀長,自然知道眼下戰局的總體情況,大局是以定了,不過,由此也看出來,南次郎大將與載仁親王的明顯區別。
載仁親王的眼光,在整個遠東地區乃至外蒙古地區,對各種意外因素,相當的敏感,並馬上能嗅出其中的味道,南次郎大將的注意力,就在眼前的戰場上,看到的,是朱可夫曰漸被動的趨勢,就全局姓戰略眼光以及對戰場的敏感度而言,南次郎大將明顯遜色於載仁親王,所以,兩個人不就是一個重量級的。
蘇聯遠東方面軍第一梯隊撤離戰場的三個集團軍,往左右兩翼展開,進行戰略防禦的兩個集團軍部隊,以及儘快往外興安嶺方面軍方向靠攏的一個集團軍部隊,原本是朱可夫採取的預先防範措施,確保方面軍的退路,不被曰軍切斷。
但是,卻給載仁親王以各個擊破的機會,五月三曰夜裡,在哈巴羅夫斯克,曰軍遠東戰役總司令部里,載仁親王向曰本遠東方面軍河野朝鮮駐屯軍部隊,下達了圍殲蘇聯遠東方面軍第十五、十八、二十一集團軍部隊的作戰命令。
「遠東派遣軍司令官小野典五郎中將,朝鮮駐屯軍司令官田中新一大將,你們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在現有區域,全殲蘇聯遠東方面軍前出的部隊,具體的戰役計劃,你部可自行擬定,上報戰役總部即可!」
「總部的要求只有一點,徹底、乾淨、利索的殲滅蘇軍這三個集團軍部隊,完全封閉蘇軍撤往赤塔方向的通道!而後,會同關東軍部隊,合圍蘇聯遠東方面軍於遠東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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