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現代版的「四面楚歌」(1/2)
唐秋離的聲音,很平靜,不帶一絲的煙火,更沒有勝利者那種得意忘形的狂態,可語氣之中的陰冷,無法抗拒的滲入到保利加文的骨子裡,使他從內心到靈魂,都在不受控制的戰慄!
保利加文永遠忘不了,在廣州渡過的那一天一夜,沒有殘酷的刑罰,來折磨肉體,那些看守自己的中國士兵,雖然是滿眼的仇恨,可沒有一個人罵自己一句或者是動手打自己一下,有的,只是兩名上校軍官,面對面的談話。
可就是這極像老朋友間的閒聊,卻讓保利加文,經歷了世界上最殘酷的折磨,他有這樣的感覺,自己的意志、為大日本帝國和天皇陛下獻身的死志,身為帝國將軍的驕傲,包括渴望的征服野心,都被兩名語氣平靜,言辭卻如同尖利的刀子一樣的上校軍官,從靈魂里,一點點兒的剝離出來,踐踏得連垃圾斗不如。
剩下的,只是一個年過五旬,普通到跟路邊野草一樣,並且,充滿罪惡感的老人,於得水和沈俊,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沒有動保利加文一手指頭,卻從精神上,徹底摧毀了他的意志!
現在,唐秋離陰冷的語氣,對於保利加文來說,已經觸動不大,不過,他的臉色卻更加灰白了,是啊,就在兩天前,自己還坐在辦公室里,指揮六萬多名士兵,是香港幾百萬市民的主宰,僅僅兩天多的時間,自己就成了階下囚,角色的轉換,如此的迅速,迅速得讓保利加文連自殺的心思都沒有。
保利加文又是深深的一鞠躬,向唐秋離說道:「唐將軍,您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還請吩咐!」
唐秋離對於得水和沈俊的手段,佩服之極,也不知道,兩人用了什麼辦法,把一個日本陸軍中將,弄得如此的聽話,不簡單啊!
唐秋離目光冷厲的盯著保利加文,說道:「很簡單,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向你的士兵喊話,命令他們放下武器,舉手投降,不要在負隅頑抗,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我的話,你明白嗎!」
保利加文臉上的皺紋,堆累得更深了,他哈著腰,回答到:「唐將軍,我明白您的用意,也願意勸說大日本帝國的士兵們,放下武器,只不過,我需要向他們保證,得到應有的戰俘待遇!」
唐秋離勃然大怒,聲音驟然提高,大聲說道:「什麼,戰俘待遇?保利加文,我明白的告訴你,包括你在內,香港的所有日軍士兵,甚至包括你們整個日本國,都不配享受戰俘待遇,你們日本人,侮辱了士兵這一稱號,組成日本軍隊的,不是士兵,而是一群絲毫沒有人性的野獸,野獸,是不配成為戰俘的。」
「戰俘是對士兵而言,我沒有興趣關心這些連垃圾都不如的野獸,我只告訴你一句話,如果他們放下武器,可以保住一條狗命,但絕不可能享受戰俘待遇,如果你堅持這一點,也可以,對於我的部隊和我的士兵來說,很願意將一萬多名野獸,變成一萬多殘破不全的具屍體,而且,就在幾個小時之內!」
保利加文不吱聲了,他很清楚,唐秋離說的,不是虛張聲勢的恫嚇,香港的防禦體系,是在自己一手策劃下,建立起來的,能堅持多長時間,自己心裡比誰都有數,一路上,看見獨立師部隊,源源不斷的開進,野外停著的,黑壓壓一片的坦克,他就知道,自己的失敗,是必然的。
保利加文深深地低下頭,說道:「唐將軍,請原諒我的無知,我非常願意,執行您的命令!」兩名上尉加上兩名特衛,將保利加文押了出去。
唐秋離看著於得水和沈俊兩人,笑著對趙玉和說道:「玉和,咱們兩個是多此一舉了,還想擺個大陣仗,把保利加文這傢伙的最後一點兒精氣神都打沒嘍,現在看來,根本用不著,人家兩位處長,送過來的,就是個軟柿子了!」
他又對兩人說道:「好了,圓滿完成任務,先去休息,來香港一趟也不容易,批准你們兩個一天的假,在香港好好放鬆一下,就聽參謀長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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