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二十一章 後勤兵咋了?(下)(2/2)
第一發炮彈爆炸,帕維斯科夫上校麻利的臥倒在地,冰冷的地面,刺激得他身體驟然一縮,腦袋「嗡——!」的一聲,第一個反應就是,「上了中國人的當!」
剛才的車隊,雖然沒有停下,可讀力師的士兵,借著車燈光熄滅的功夫,悄悄的下車,並且,以足夠的耐心,等待自己集合隊伍,也就是說,自己剛才的所有舉動,都看在讀力師士兵的眼裡,不過是隱忍未發,力求達到最大的殺傷效果,這是一群冷靜,有耐心,可怕的敵人!
帕維斯科夫上校高估了這些讀力師後勤兵的戰鬥素質,事實上,沒有劉弘章兇狠的低喝加威脅,早就幾百發炮彈打出去了,至於落到那裡,只有天知道!
劉弘章如是說到:「都給老子聽好嘍,沒有我的命令,要是誰先手哆嗦,打出去炮彈,老子當場就斃了他,那個忍不住上下牙打架,把毛巾塞嘴裡叼著,以我的炮聲為號,可勁兒的打,炮彈咱有的是,兩卡車呢!」語氣兇狠,兩眼冒著寒光,一百多名士兵都聽出來了,這位劉副營長,絕對說到做到!
帕維斯科夫上校和五千多名蘇軍士兵,被一陣劈頭蓋腦的迫擊炮彈,壓得抬不起頭來,只能原地臥倒,此刻,他早就沒了突襲讀力師一個指揮部的心思,先把眼前的讀力師部隊解決掉,儘快脫身是正事兒,在拖延下去,聽到炮聲的讀力師其他部隊趕過來,就自己這五千多人,沒還不夠塞牙縫的!
「一營,正面進攻,二營和三營,往左右兩翼迂迴,務必突破敵人的封鎖,進攻!」帕維斯科夫上校兇狠的命令道,「衝出去就是勝利!」
五千多名蘇軍士兵,展開戰鬥隊形,貓著腰,一邊開槍還擊,一邊進行玩命兒的攻擊,隊形展開之後,迫擊炮對蘇軍士兵的威脅,立馬就降下來,一千五百多米的距離,在全力衝鋒的蘇軍士兵面前,不過是十幾分鐘的事情,已經看見讀力師的炮兵陣地了,蘇軍士兵發出一陣吶喊,瘋了一般的衝上來!
天寒地凍,武裝押運連的陣地,根本沒法挖掘,不過,這難不住劉弘章,他將全連的背包,都集中在一起,堆成一道胸牆,然後,把水壺裡的水,澆在背包上,在呼嘯的北風下,零下三十多度的大冷天兒,不一會兒,背包就凍成一道堅固的掩體,成了牢固的工事。
蘇軍士兵吶喊著衝上來,再有不到二百米的距離,就能解決掉這些迫擊炮,就能再次突圍出去,忽然,如同平地颳起一陣狂風似的,讀力師部隊的陣地上,冒出幾十團火花,四十多挺輕重機槍,同一時間嘯叫起來,把密如飛蝗的子彈,傾瀉而出,帶著一條條火鏈子,宛如一道立體的金屬牆,撞向衝鋒的蘇軍士兵。
血肉之軀與金屬彈丸迎頭撞在一起,血肉橫飛,蘇軍士兵的身體上,冒出團團血花,重機槍子彈巨大的衝擊力,把蘇軍士兵打得倒飛出去,沖在在最前面的蘇軍士兵,幾乎承受了大部分子彈,小棒槌般的重機槍子彈,甚至攔腰把他們打成兩截,打碎的內臟,四下飛濺。
交手不到三十分鐘,劉弘章就用四十多挺輕重機槍的兇猛火力,把幾百名蘇軍士兵,送回了蘇聯老家,把後面的蘇軍士兵,緊緊的壓在冰冷的雪地上,進退不得,子彈編織成的一道火網,從蘇軍士兵的頭上掠過,「啾啾」的尖嘯聲,讓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嗆人的硝煙味兒,濃重的血腥味,剎那間隨風瀰漫開來。
輕重機槍固定好射界,只管一個勁兒的扣動扳機就是了,武裝押運連的戰士們,把內心的緊張,化為渾身的力氣,摟著火兒猛打,其餘的戰士,悶頭往彈夾里壓子彈。
這架勢,看得劉弘章直咂牙花子,嘴裡不停的嘀咕著,「這叫打的他娘的什麼仗啊?老毛子兵沒幹掉多少,子彈倒是摟出去幾千發了,這要是擱在老子的部隊,早就他娘的一腳踢到炊事班,去刷大鍋了!」
輕重機槍打得煙火四起,暗紅色的彈道,在夜色之中,流螢般飛舞,煞是好看,艹作迫擊炮的戰士們,也看得兩眼發直,沒有了四處跑動的蘇軍士兵,似乎也就失去了炮擊的目標。
劉弘章氣得一腳踢在連長的屁股上,大聲吼道:「都他娘的看熱鬧呢?趕緊炮擊臥倒的蘇軍,要不,子彈打光了,咱們都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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